何雨柱再只关心做饭,他也知道其中利害,再加之他是帮秦淮茹背锅,当然不能什么屎盆子都能扣头上。
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坐在中间的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坐下,便向前拱了拱身体,准备说话。
易中海媳妇不能生育,他无儿无女,想找个人帮忙养老,可又担心有白眼狼惦记他的工资,八级钳工的工资每个月99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所以,谨慎小心的易中海只能从95号院做选择,而他能选择的只有两个人:秦淮茹和何雨柱。
易中海最看好的是徒弟贾东旭,但贾东旭死的早,只能换成秦淮茹。
张志远可是清楚,现在的易中海,可没那么看好何雨柱,他更在意秦淮茹。
因为易中海觉得何雨柱会坏事,后来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的接触中,易中海发现何雨柱身上的品质,这才逐渐把注下在何雨柱身上。
至于现在,易中海虽然看好秦淮茹能给自己养老,但也想留个后手,毕竟秦淮茹还有个恶心人的婆婆,那可不是省油的灯,不象何雨柱只有一个人。
张志远正关注着场上局势呢,看到易中海想说话,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出手。
易中海,你想找个人帮你养老,这没问题,但在这个院你得听我的话。
不听话,你去睡桥洞去吧。
“柱哥,那只鸡,不是我给你的吗?怎么能说是你买的呢?”
张志远突然横插一脚,让刚刚想说话的易中海一愣,随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看看,张志远玩哪一套。
这时,95号院的众人才看到张志远。
95号院的众人,对张志远的情绪很复杂,倒不是说他不好,而是这个人,比何雨柱还傻。
好好地干部不当,非得去当司机,这不是傻子吗?
但却没有人敢说话,两个月前,许大茂想仗着自己是院里‘老人’的身份,勾搭刘光天、刘光齐和阎解旷想给张志远‘上课’,却被张志远一个人追着三个打,当时还有人想上来拉架,却被张志远直接挑了。
事情闹到街道办,还把公安招来了,可张志远根本不带怕的,最后的结果,也是许大茂和刘光天、刘光齐道歉了事。
当时张志远不清楚剧情进展到哪一步,所以没有下狠手,但现在张志远已经看到了熟悉的剧情,他就要在院里发出自己声音了。
何雨柱看到张志远,就象看到亲人似得,急忙站起来站到张志远身边,一脸的不好意思:“哎呀,这不是不想连累你吗,唉……最后还是连累到你了。”
许大茂看到张志远站出来帮何雨柱说话,立刻浑身不自在,就象有二三十只跳蚤在身上爬似得,浑身不得劲。
秦淮茹也看到了张志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张志远在,是不是就不用连累何雨柱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有啥连累不连累的?”
张志远坐到何雨柱刚刚站起来的椅子上,何雨柱就象狗腿子似得,站在张志远身后。
“鸡是我给何雨柱的,我不会做饭,还得照顾老太太,所以就弄了半只鸡让柱子帮我做。”
张志远坐下,目光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半只鸡是李副厂长给我的,剩下的那半只我也不知道在哪,要不你们去找李副厂长问问?”
阎埠贵脸色不善,他不是轧钢厂的工人,虽然红星小学原本属于轧钢厂,但现在已经分出来,归市里的教育部门管,他并不畏惧张志远,但张志远提到李副厂长,他得掂量掂量其中的含金量。
一旁的刘海中,已经坐蜡,他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也是个官迷,听到官就不自觉地矮三分。
本来听说张志远有干部身份,他还担心张志远会在院里压自己一头呢,谁知道张志远竟然选择当司机,这刘海中就不怕了。
虽然不怕,但他也不敢去找李副厂长问半只鸡的事。
何雨柱听到张志远的话,立刻趾高气昂起来:“对,我砂锅里只有半只鸡,二大爷……我说你得去买眼镜吧你还不信,那砂锅里是不是只有半只鸡?”
“这……”
刘海中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为什么要借着许大茂家丢鸡这件事,联合阎埠贵找何雨柱麻烦?
原因很简单,何雨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个愣头青,让刘海中感到自己这个院里的二大爷当的没滋没味,想借此挫一下何雨柱的锐气。
至于阎埠贵为什么会出手,那更简单,何雨柱天天提溜着饭盒从他面前过,却一次都不让他一下,这让喜欢占便宜的阎埠贵如何接受得了?
所以想找个机会收拾一下何雨柱,让他知道孝敬自己。
可他的小算盘,却被张志远的突然出现打破。
“既然有志远做证人,那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小算盘没打成的阎埠贵心情不好,但也只能不了了之:“咱们下面说说,怎么找回许大茂家鸡这件事吧。”
可张志远没打算就这么算了:“我想说几句,许大茂,你家的鸡怎么来的?”
许大茂看到张志远把矛头对准自己,心里发虚,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去红星公社给人家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两只老母鸡。”
“为了感谢你?给的?”
张志远冷笑一声,开口说道:“这是老母鸡,在村里可是要留着下蛋呢,人家舍得给你?”
“我……”
许大茂顿时语噎,这哪里是人家给的,他是硬要的:“我、我去给他们放电影,丰富老百姓的精神文化生活,人家给我两只鸡怎么了?很多吗?”
说到这,许大茂自己都信了。
张志远却准备痛打落水狗:“很多!咱院里的基本上都是工人,能挣工资,但公社里的农民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油盐酱醋基本上都是几家互换着用,这下蛋的老母鸡,谁舍得给?”
“就是!”
一看局面对自己有利,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也站了出来:“这两只老母鸡可不是小钱,十天按七个鸡蛋算,这一年下来得多少鸡蛋?能换多少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