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木法沙的办法,琼恩雪诺陷入了更大的震惊。
“居然还可以这样做?不会吧?”他脸上的表情如同见到了魔鬼一般。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是提利昂告诉我的。”木法沙道。
“抢婚是野人流行的仪式,偷新娘子成功了,反而说明你本事大,我们可以将罗伯,乔弗里,席恩,他们全都叫来帮你出谋划策。”木法沙道。
“他们!木法沙,你知道吗,乔弗里王子,似乎最近跟着席恩一起去了临冬城的妓院里鬼混?”琼恩雪诺说道。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他怎么敢的呀?”木法沙诧异地说道,他这几天是见到乔弗里的次数少了,好多次都没有在餐桌上看到他。
“是哪个美女迷住了我们的王子啊?”木法沙问道。
“罗莎!席恩经常去他那里。”
“罗莎,似乎我听提利昂说起过啊!走,我们也去看看去。”
木法沙跟琼恩雪诺来到了妓院里,这里的妓院比不上君临城,有一个老板,好多接待员。
她们都是自己单干的。
木法沙外外面见到了乔弗里的猎狗:桑铎克里冈。
“猎狗,乔弗里在哪里?”木法沙问道。
“木法沙爵士,王子殿下就在这里,不过关于他去了哪间屋子,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之前撒尿去了。王子殿下或许转移阵地了!”
听了猎狗说的话,木法沙一脸黑线,乔弗里有他说的那样离谱嘛,他又不是波德瑞克。
说起波德瑞克,他最近跟阿骨打学习如何战斗,不过却总是被阿骨打打的鼻青脸肿的。
野人少年,虽然不熟悉骑士之间的战斗,但是作为一个从小在塞外长大的孩子,他比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骑士更加能打。
没有了盔甲,没有了武器,阿骨打可以使用自己的拳头,膝盖,腿脚,牙齿,脑袋,肩膀,身体的任何一处都是武器。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出来吧!琼恩,如果你想去见见世面,就进去吧!反正我可是妓院里出生的孩子,该见识的,早就见完了。”木法沙道。
琼恩雪诺这时候才回想起来,木法沙跟自己一样,曾经也是一个私生子,不过不仅找回了姓氏,还被国王受封为骑士,光荣无限。
“或许,我也该做点什么来出人头地了,雪诺这个姓氏,不可能一辈子陪伴着我!”琼恩雪诺说道。
一个时辰过后,从房间里先走出来几个女人,她们见到了外面还有人,痴痴笑着。
“今天已经到了下班休息时间了,客人如果有需要明天再来吧!”
一个长的很是不错的妓女,年纪不是很大,她路过木法沙旁边时,还特意用自己的指甲戳了戳他的肚子。
木法沙最后真的看到了乔弗里的身影,他真的从里面出来了。
“木法沙!”乔弗里有些傻眼了。接着他就直接一个滑铲来到了木法沙身边。
“求求你,木法沙,千万不要告诉我的母亲,父亲无所谓,但是千万不要告诉我的母亲。”
乔弗里双手合十,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求木法沙替他保密。
“咳咳,小乔啊!在临冬城里失去了自己的处男之身,是不是很刺激,莫非这里的女孩子,更加得你的欢心?”木法沙问道。
“我也是听席恩说的,还有提利昂也说临冬城的女人都是带刺的玫瑰,还都是一朵冬月玫瑰。”
乔弗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回味之前的感觉。他舔了舔嘴唇。
“木法沙,我知道你在妓院里长大,见多识广,但是临冬城跟君临城不一样,明天我们一起再来一次吧!那个罗莎很润啊…”
木法沙摇了摇头。
“少年人不需要戒其他东西,只需要戒色。”
“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来帮琼恩雪诺抬起头来吧!”
木法沙将他要暗中帮助琼恩雪诺从临冬城偷走耶哥蕊特的事儿,告诉了乔弗里。
“好刺激啊!不过他们到时候去那里入洞房。”
“野人讲究,做什么事儿,都要天地见证。他们可以去树林里,草地里,雪堆里,只要冻不死的地方都可以。”木法沙道。
一旁的琼恩雪诺听了之后,也是体内升起一股激流来,他要是不发泄出来,会憋坏的。
入夜时分,耶哥蕊特从凯特琳徒利的房间里出来后,来到了她跟琼恩雪诺的房间里。
房间里很黑,没有点蜡烛。不过耶哥蕊特早就习惯了黑暗的环境。
她打算上床睡觉,却一脚踩中了什么。一个柔软的东西将她绊倒。
耶哥蕊特,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白灵,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琼恩雪诺呢?”耶哥蕊特问道。
白灵轻轻拱了拱耶哥蕊特,随后它跑开了。
耶哥蕊特正奇怪时,一个麻袋将她套了进去。
她想要大声调用,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住了。
她感到了有人将她扛着走出了临冬城。等她再次从麻袋里出来后,见到了琼恩雪诺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耶哥蕊特,你跑不了了!”
他说道。
“是吗,琼恩,你似乎不太了解我们野人啊!”
耶哥蕊特轻声一笑,突然从麻袋里钻了出去,逃向了距离临冬城更远的方向。
琼恩雪诺在其身后紧追不舍。
两个人你追我逃,一追一逃,如同猎物跟猎人的关系,可是这种关系随时都可能转换过来。
琼恩雪诺比耶哥蕊特更加熟悉临冬城附近的地形地势。
他走近路,抢在她之前,来到了她的前方。
当耶哥蕊特看到自己的前路被堵住之后,她立刻换了一个方向,不过任她如何改变方向,琼恩雪诺总是在她前面堵住她。
“看来,我在劫难逃了!琼恩!不过你真的了解野人嘛?”
耶哥蕊特脱了衣服,然后挥拳打向琼恩雪诺,被她身上呢波澜所吸引,琼恩雪诺直接被她一个剪刀腿,锁住了喉咙。
“咳咳咳!”他费力地呼吸,逐渐感到了空气在一步步减少。
就在耶哥蕊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的时候,琼恩雪诺突然使出了浑身解数,让耶哥蕊特娇躯颤斗,她整个人如同水一般软了下来。
琼恩雪诺最后抱着耶哥蕊特来到了他提前准备好的一个树洞里,这里有床,有被子,还有酒可以喝。
深夜里,某个树洞里传来了阵阵欢愉声跟粗重的喘气声。声音久久不散。
夜空中,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