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朝著蓝宝石帝国航行。
江是和虞边牵著手走到金属帝国的星舰舱前的。
虞边身上的气息少见的並不寒凉,而是像水一般澄澈。
还解渴。
她明目张胆站在星舰舱门外,踮脚亲了虞边一下,这才转身走了进去。
金属帝国的星舰舱內,阿瑞恩和队友们正坐在一起看电影。
见江来了,挥手叫她:“快来,科氏公司新出的一部电影。
讲的是人类和兽族的虐恋故事。”
江坐了下去,抓了桌面上的一把瓜子。
边磕边思考。
江岷什么时候背著她,掺和进了爭抢联邦地盘的行动。
还有,为什么所有人都瞒著她?
更让人难受的,是为什么寻叶也没告诉她神藏组织正在做的事?
为什么?
江百思不得其解。
更让她细思极恐的,是江岷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告诉她。
那背后呢,还都做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她掛断了江岷不断拨过来的视频请求。
身边雷动的哭声响起,机器人们被真挚的爱情感动,正互相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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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群机器人,和江岷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小白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突然在那种时候,说出那些具有引导性的话?
如果曼巴不一尾巴把小白扫下去就好了,她还能问问。
等等
轻易就把小白扫了下去。
毁尸灭跡的太明显。
江深吸一口气,越想越气,腾的一声站起来。
转头直接朝外头走去。
身后机器人们的声音被丟在耳后:“江怎么了,是不是被感动得不行要去洗把脸?”
“一定是的,人类是感性的动物,她肯定是受不了了。”
“呜呜呜,我也好想洗把脸,这电影的男女主真的好好。
互相哪怕被人挑拨都一直认真信任对方。”
江听著身后的声音,深觉被戳到痛处。
脸色也越来越沉。
门外,虞边的身影已经消失。
她想也没想,直奔一间无人的卫生间。
光脑给曼巴发去消息。
三分钟后,粗硕的白色蛇尾一点点滑进卫生间来。
在进入的瞬间变为人形,头顶浅金色的头髮也霎时成了短短的。
软糯的少年音响起:“小江,叫我什么事?
等等,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为什么有人鱼的味”
江一巴掌挥出,直奔曼巴的脸颊,把要发疯的曼巴按了回去。
她本以为按照曼巴的实力,肯定能躲开。
却不想,他居然躲也不躲,直挺挺迎了上来。
『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曼巴眸子在瞬间不受控制的变为竖瞳。
却在下一瞬,眸光晃动,眼睛霎时红了,圆润的瞳孔中水光晃动。
委委屈屈:“为什么打我?”
说著,人已经软乎乎的栽倒向江。
充分发挥蛇类柔软的身子优势。
江:“”
她收回双手,鬱闷之气顿时消了一点。
靠,这条死蛇真会拿捏人心!
江气闷著將他推开:“带我去见江岷!”
曼巴笑眯眯点头,却心机地化为一条小蛇,悄咪咪缠绕上江的手臂。
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传送门,江想也没想,直接迈了进去。 三小时后。
江站在高塔中,看著联邦首都星的夜景。
缓慢的眯起眼。
身后,皮靴踩在台阶的声音响起。
“小主人,你来了?”
“別叫我小主人!”江语气不好。
“我错了,不该瞒著你主动下场参与进来。”
“呵呵,你还知道错?”江阴阳怪气。
江岷无声变成幼犬形態,轻轻咬了咬江的裤脚。
哼唧两声。
憨厚又胖乎乎的小狗一个劲地蹭著江的裤脚。
江:“”
啊啊啊,烦死了!
为什么变成这些可爱的样子!
曼巴是,江岷也是。
怎么,真就以为她吃这一套?!
江后退一步,举起手臂看著上面盘著的曼巴。
又转头看著磕磕绊绊朝她走来的江岷。
“別跟我来这套!我可不吃!”
江岷:“呜”
江:“你现在赶紧变回人形!”
江岷:“呜呜”
他闷闷地哼唧著。
江牙疼,最后泄气地將身子摔到沙发上。
看著江岷的样子,眉头渐渐蹙起:“我气你有事瞒著我。”
江岷变成人形,把尾巴搁在江手中,脑袋乖顺地枕著她的膝盖。
“下次不会了,我现在就叫他们撤回来。”
江岷的大块头即便缩在地上,也是巨大一个。
江动了动双腿,將被压著的膝盖解救出来。
却没向江岷预想中的点头,而是略微犹豫一瞬。
接著,出乎预料的道:“不用收回了,如果可以,儘量多打点地盘吧。”
江岷一愣。
盘在江手臂上的曼巴也愣住了,缓慢爬行的动作也霎时停住。
江继续道:“你没听错,我是说,多打些星球。
但不能伤害无辜百姓。”
江岷还没回过神,傻傻的点了下头。
倒是曼巴倏然变成人形,手臂一伸抱住江。
“我还以为小江打算让他停下来。”
江没说话。
她只是在接触到粉人鱼的时候,就想到过。
她或许真的融入不了星际时代。
在她的人生信条中,对她有恩的,哪怕对方是变异种,江也儘量避免伤害。
如果没有粉丝看著,如果不是为了救柏叔。
她当时在碧泉星,打完所有六级变异种后,就会直接投降。
从接受了粉人鱼的好意那一刻。
江就不能,也不想伤害身为变异种的他。
可似乎是她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才招来了那些高层教官、將军们的询问。
他们言辞中,极其厌恶追隨变异种的兽族。
江倒是完全无感。
她既不是变异种的狂热追隨著。
也不会对有智慧,且还没伤害她的变异种下手。
反正情况复杂,她的心里也复杂的很。
但有一点江清楚。
那就是,她绝对不想再成为被人轻易换掉的那个。
被换掉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没话语权。
所以,走投无路,不知道金属帝国是什么目的。
哪怕前路是个坑,她也只能跳。
这种感觉,很不好。
所以,她想要掌控权利,想要挺直起腰板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