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伴隨著漫天粉状雪雾,喷洒到江身上。
耳边是不住响起的呼呼风声。
红角星是风暴与寒冷的天下。
一抹红色非常鸡贼地藏在江臂弯下方。
只留下一根红色大尾巴在外晃动。
颊边雪化后冰冰凉凉,她拉上面罩,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次比赛没有外骨骼,想要挡雪只能用物理手段。
“比赛开始,请所有参赛选手下星船!”
各个国家队伍降落的位置不一样,但星船打开的时间是一样的。
直播间內,江的粉丝们最先涌进来:【我们来了妹宝,加油加油!】
【妹宝居然是抱著闻学长的,闻学长也让抱!
呜呜我就说这对是真的!】
【我喜欢妹宝和塞熙,看黑龙那嫉妒瞪著狐狸的表情。
嘖嘖嘖,是谁吃醋了我不说。】
【妹宝居然在揉狐狸尾巴,我磕到了嘿嘿。】
也有联邦的观眾们:【加油吧第一军校的孩子们。】
【楼上的,这语气是退役军人吧】
红角星。
江眯眼看著前方雪白鬆软的雪地。
小心翼翼著试探向前迈步。
突的,脚下一空。
下一瞬,整个人控制不住陷下去。
不过眨眼间,露在外头的便只剩一个脑袋。
怀中闻郁狐狸不幸和她一起扎进雪堆中,劈头盖脸的白雪也將他一起埋住。
被冰的『呲溜』一下高高跳起,带起一大片雪。
被闻郁扬了一脸雪的江:“”
虽然早有预料雪地会软,但很显然,她预料的还不够。
她这样雪埋到脖颈的,脚下还没踩到实地,估计下面还有很厚的雪。
一直在她身后看著的塞熙爆发出巨笑声:“哈哈哈,你们,哈哈哈”
他嘲笑的意味太过明显。
江不满地顶了下腮。
隨手团了个雪球扔过去:“去、去!不许笑我!”
艾莉婭和曲莲莲带笑下了星舰,顺手把雪埋到脖子的江提了起来。
柳翠的治癒者异能围绕在几人身边,即便踩在鬆软的雪上也不会陷下去。
只有江和闻郁,被雪埋了一遭。
江掸掉身上的雪,木著脸:“你们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
闻郁也被笑得委屈,变成人形,抖落尾巴上沾染的雪粒。
尾巴缠在江背后撒娇。
而后果然得到江一个爱的抚摸。
几人走时,江也和柳翠一起配合放出治癒系异能。
將几人的脚步一一抹除。
柳翠在忙著看光脑,向前走了好远才叫住几人道:“咱们降落的位置在雪山的山巔上,很容易被伏击。”
江听完后,抬手拦住几人前行的动作。
他们此时所处的位置,不止在雪山的山巔。
更是三级冰蛭群变异种的聚集地!
听著甲壳和雪地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
江几人表情全都变得严肃起来。
直播间的隱形摄像头,將几人变了的脸色完整映照出来。
投射到光脑上的小小屏幕之中。
某处,金碧辉煌的住宅內。
一道身影坐在纹繁复的沙发上。
短髮、寸头。
上半身是休閒的衝锋衣。
下半身却极其违和地穿了条西裤。
再向下,是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 他长腿交叠,指尖夹著一枚漂亮的金色晶片。
端详许久,才將晶片放下。
穿著衝锋衣的男人微微仰头,重新看向直播间。
看著江直到现在还活力十足的样子。
从喉咙中吐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身边,分別立著好几个机器人。
“你是说,联邦把那个男妓送回了首都星。
然后他又逃跑了?目前彻底失踪?”
这话问得突兀,也不知是在问谁。
好半晌,身边站成一排的机器人才回话。
“是,我找不到他单独出现的时候,也不想暴露,所以
但,这次比赛我已经做了准备”
穿衝锋衣的男人,也就是秦凌转头。
血红的眼睛看向正在说话的机器人。
那目光,像是在看什么不值钱的脏东西。
那双眼睛,沉鬱中带著纯粹的恶意。
面上却戴著纯白色的面具。
“她身上的天网ai我一定要得到!
几只小蚂蚁而已,儘快弄死!”
机器人垂下头,应了一声。
好半晌,没再抬起来过。
看上去像是脖子扭了。
可站在一排健康的机器人面前,却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不操纵,机器人自然不能再动。
秦凌收起晶片。
身旁机器人突然发声:“神藏组织江岷来了。”
秦凌动了动手指,同样带著白面具的江岷出现在屏幕上。
“什么事?”他冷酷地问。
江岷似乎已经习惯了见不到秦凌本人。
见面前走来个机器人,便知道,这就是秦凌操控的。
突兀的,江岷开口:“我知道,是弗雷特·科。”
秦凌表情不变,操控的机器人却问:“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说过,天网ai的晶片我一定会拿到。
那孤儿我也一定要杀!”
说著,门外的机器人顿了下。
又开口命令道:“为什么把那个男妓藏起来?
赶紧杀了!”
江岷站在机器人面前,吞吞吐吐:“我不能让小主人知道是您对她动的手。”
秦凌操控的机器人没说什么,但就是冷冰冰的站在门前。
不让江岷向前一步。
江岷知道,这是秦凌还没收了要杀江的心思。
他面色苦恼极了,又忍不住哀求。
反反覆覆去求秦凌不要动江。
可没用。
秦凌根本不肯理他。
直到一张纸被递到江岷的手中。
他看著那上面一行大字:【亲子关係鑑定书】
面色更绝望了。
“她不是您的亲生女儿,之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秦凌:“那我还有什么留情的必要?”
江岷背后尾巴不住摇晃,试图解释清楚:“不,但她是您抱回去的,您养了她很久。
我之前跟你说的,蓝星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秦凌冷酷:“如果是上辈子,那我劝你早点忘了。
谁还会记得上辈子的事!”
江岷急得快要跳起来,忍不住道:“您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自己去问问她!
她还记得您的!”
“我自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