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站定,直接开口询问:“谁派你们来的?”
鱷鱼族眼神终於挪向江:“我不知道,只有老大知道。
老大被你们害死了,所以你们也永远都不会知道。”
嗓音平静,却总透著股故意挑衅的意味。
江眉头一蹙。
袋鼠教官也沉了脸色。
指著另外几只鱷鱼族道:“去问问他们。”
江从善如流。
挨个將几人都问了一遍,可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全是不知道。
这几只鱷鱼族只是为人打工的可怜人。
江有些失落,脸色不自觉露出几分失落。
一旁的袋鼠教官见了,拍拍江的肩膀:“別难过,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先去训练吧。”
江哦了一声,泄气带著曼巴走远了。
她出去的时候,正好见恢復好的塞熙和闻郁走过来。
二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走路时也在打架。
江看见二人,失落地摇了摇头。
这才和塞熙、闻郁一起去泡训练场。
夜晚,回到臥室內,江推开缠上来的闻郁。
拿出天网ai的晶片,轻轻贴上她的光脑。
之前天网ai的晶片她贴过光脑,但还没等运行就发生了星盗的事。
现在抽出时间来,正好能继续。
想著,江点开光脑,看著上面的程序开始运行,检测晶片是否能用
闻郁和塞熙一起感兴趣地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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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屏息等待。
三分钟后。
她的光脑滴了一声:“晶片受损严重,暂无修復可能。”
江呆了下。
“也就是说,天网ai,没了?”
就这么轻易就没了?
就没了?
江张张嘴,无措连带著巨大的失落涌上心头。
塞熙滚烫的大手抓住她的手。
背后属於闻郁的尾巴也笼罩上来。
她抿唇,无意识捏著天网ai的晶片。
却没注意,手腕上的光脑页面,倏地抖动一瞬。
“晶片无损伤,可以运行。”
手腕上的光脑诡异发出声音。
前后不一样的话语让江一愣。
不只是她,闻郁和塞熙二人也对视一眼。
同时看向江手腕上的光脑。
“,我刚才没听错吧?”闻郁试探著抓住江手腕,晃了晃。
塞熙抱臂:“没听错!我也听见了。”
江眯眼,打开光脑。
刚才光脑播报的那行字正板正地悬浮在半空中。
但就在江的注视下,竟突兀出现一个笑脸。
在座三人,没人动过江的光脑。
也就是说这个笑脸是光脑自己出现的?
看著那小笑脸,江突然开口问:“天网,是你吗?”
笑脸变换,成了一个互相拥抱的小表情。
机械音从光脑內发出:“是我。”
江原本因伤心而僵硬的身子放鬆下来。
大鬆一口气,栽倒进蓬鬆的红尾巴中。
“太好了,你终於活了。” 说著,江眼珠又转了转。
奸商心思涌上心头。
仰头看著光脑屏幕:“那咱们可以来算算帐了!
你现在没处去了吧,晶片被我把持在手里,还待在我的光脑中。”
光脑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哭脸表情。
江不为所动,周扒皮似的开始谈判:“说个价格,满意了我就让你一直住。”
光脑上又出现个晕晕的表情。
最后在江在与其商议(敲诈)下,成功让天网ai当上了她的私人光脑管家。
兼职理財经理,帮她钱生钱。
打理她光脑內的一切事宜。
星舰上的日子单调,江每天除了要应付爭风吃醋的塞熙和闻郁之外。
就只剩下泡训练场、远程上二年级的课程。
行程紧凑,第一军校的星舰不会在联邦內的大型星系停泊。
所以江也没空下去玩耍。
直到这天。
训练场內。
晶莹的汗水隨著江甩头动作,从她的头髮里噼里啪啦掉落。
摔在地上,又被作训靴猛地踩住。
二人打得正酣,就在江正准备再给他一拳时。
光脑上的天网ai突然出声提醒:“阿雪来了。”
江听到声音愣了下。
转头又和一旁刚歇下的艾莉婭分身打了起来。
江侧头,透过清透的玻璃看向训练室外。
星舰上,训练室的墙都是由一片巨大的玻璃製成。
方便教官在外面观察他们的训练情况。
可如今,这堵玻璃墙能让江清楚的瞧见,外头正款款而来的阿雪。
他穿了一身漂亮的深紫色缎面衬衫,下摆收紧扎进利落挺括的西装裤內。
宽肩、窄腰和翘臀的线条一览无余。
什么都不说,頎长的身子站在那里便是一道漂亮的风景。
衬衫莹润的白色扣子扣在最上。
紧挨著鼓起的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而细微起落。
看上去极其禁慾。
阿雪见她看过来,微微一笑,手中托盘向前举了下。
江用袖子抹了把汗,喘著气等训练室的门滑开。
训练室的门也是透明的。
隔著几块正在重叠的门,江见阿雪微微笑了下。
嘴角弧度完美,眼神清澈又温柔。
阿雪端著的托盘上是一块乾净的白毛巾。
“江小姐,谢谢你救了我。”
说话时,江又能隱隱约约看见他舌间的紫色小。
江摆摆手:“没事。”拿起毛巾擦了擦脸,顺手又擦了擦脖子。
阿雪笑了下,放下托盘,用另一只手接过江刚擦拭过的毛巾。
指尖翻飞,微湿的毛巾被重新被叠成正方形。
“找我什么事?”阿雪原本的舱室被分配在关押鱷鱼族的监狱旁边。
可他说害怕,只有住在虞战神附近才能感觉安心。
所以他又去了教官们的附近居住。
和江几个学生们的舱室隔著大半个星舰。
江实在想不通他来找她干嘛。
“我想求江小姐一件事。”
江带人来到餐厅,找了个私密的地方。
“你说。”
阿雪先是羞涩地笑了下,在江疑惑的目光中。
隨口扔下炸弹。
“我想,请江小姐包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