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点头:“是啊,怎么了?”
江岷摇头,半晌才反应过来江看不见。
只说:“没什么。”
小主人不知道主人现在
江岷深吸一口气:“放心吧小主人,我帮你查。”
江点头,有些难受地嘆息一声:“小白身上有很多武器,按理说不会遭了毒手。
也或许是对方太厉害了,你小心点。”
江岷那边的镜头一直黑黢黢的,此时听江这么说。
镜头里面稍稍泄露出点点深紫色的迷幻灯光。
江岷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传过来:“放心好了,小主人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江刚要点头答应,被子里的闻郁突然作妖。
狐狸耳朵出现在屏幕中。
撒娇声音也隨之响起:“,咱们什么时候休息,我好累好睏”
隔著屏幕,即便江岷耳朵聋,也能听清对面是个雄性。
还是个狐狸精。
他眯眼,看著那只狐狸精蹬鼻子上脸,手已经摸上小主人的脸。
顿时沉下脸来。
蹙眉:“小主人,你身边是什么脏东西?”
江:“”
闻郁炸毛,转头瞪了一眼光脑屏幕。
而后委屈地栽进江怀中:“谁是脏东西!呜,他骂我!”
不管对面是谁,闻郁决不允许有人能比他和江还要亲密。
叫什么小主人,竟然比他还能豁得出去。
勾引!
真下贱!
不要脸!
江无奈,隨手揉了揉闻郁的耳朵。
抬手和对面的江岷挥了挥:“没事我先掛了,明天还要集训。”
江岷:“好吧,小主人不要相信別的男人!”
光脑刚掛断。
闻郁瞬间发疯:“啊啊啊,他是谁?
,为什么叫你小主人,真不要脸!”
江早有预料会如此,双手双脚一同上。
按住闻郁的尾巴,亲了亲他的脸颊:“快休息,他只是我的哥哥而已。”
江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江岷和神藏组织的关係抖落出来。
哥哥?
情哥哥?
闻郁天塌了。
还要接著闹,背后却突然覆上一双柔软的手。
轻轻拍著他的脊背,安抚的意味极其明显。
闻郁一愣,最终还是委屈著晃晃尾巴,缠上江的腰肢。
最后霸道的用许多条尾巴,把江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翌日凌晨四点。
联邦军校特殊联合集训,准时开始。
清晨的露珠点缀嫩叶上,校园绿化带边,逐一走过好几个身影。
江站在队伍倒数第二位,偷偷打著哈欠。
时不时往嘴里塞上个拇指大小的生煎包。
直到
“立正!”
江倏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狼吞虎咽嚼了两下,在教官走过来之前咽了下去。
噎得直翻白眼。
事实证明,吃东西要细嚼慢咽。
“不许吃了江!”袋鼠教官有些抓狂。
只是从集合点到操场这一点路程。
若有似无的红烧肉味一直飘在整个队伍中。
江吃东西的动作虽然不明显,但嚼包子的香味实在馋人。
尤其是她还带著柳翠、豹悦儿三人一起吃。
味道愈发香了。
馋的她都有些饿,有些后悔没吃早饭。
不只是她。
一旁的朗晟鼻尖耸动,也被江馋得直流口水。
悄咪咪朝江挥了挥手,在袋鼠教官的死亡注视下,成功偷渡到一个小包子。 馋得他立刻塞进嘴里。
尝到满口肉味才舒服地眯了眯眼。
几人的小动作前面的s级都能感受到。
凌晨四点太早了。
他得到集合的消息,便紧赶慢赶来了第一军校,哪里顾得上吃饭。
但他们此时已经改换队形,他想吃也吃不到了。
难受。
江看著面前,被教官们揪出去做自我介绍的兽族,挑眉。
江认识的,別家军校的只有朗晟、雷恩·索尔、艾莉婭。
其余的,江叫不上名字。
十人中,第一军校生占了五个名额。
分別是江、塞熙、闻郁、柳翠、豹悦儿。
第三军校一个,艾莉婭。
还有两个,分別来自第八军校,s级狮族雄性异能者——马可·塞。
还有一个,来自第十二军校,s级莲族雌性异能者——曲莲莲。
而曲莲莲则穿著类似於蓝星古装的大袖。
二人极其有特色。
江友善地先笑了笑。
二人见江看过来,也回看过去。
感受著和江强烈的共鸣,又一起垂下脑袋。
三人动作明显,教官们也跟著看了过来。
集训来的教官,都是各个军校的精英教官、教授们。
各教官们早就在选拔赛时,简单见识过几人的本事。
也算是初步认识。
印象最深的,当然就是获得第一的江。
此时看见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也互相对视一眼。
纷纷觉得,江敢这么明目张胆,肯定是逃不了刺头两个字。
虞边依旧是负责这次训练的主教官。
但他向来不讲场面话,所以这活自然交给了一旁的袋鼠教官。
集训前动员一番,说的人热血沸腾。
江被说的摩拳擦掌。
仿佛已经看见,柏叔被她从盆中种出来的那天。
等袋鼠教官说完后。
虞边才站出来。
目光在眾人眼前梭巡一圈,嗓音冷冽的率先开口:“你们,选出队长。”
袋鼠教官补充:“方法自选,你们可以投票,或者比试。”
“我选比试!”
江还没反应过来,她身边一左一右的塞熙和闻郁已经打了起来。
火刀从她鼻尖划过,紧隨而来的,便是遮挡视线的黑雾。
艾莉婭和雷恩对视一眼,二人一拍集合,二话不说就是打。
豹悦儿也和衝过来的朗晟撕咬在一起。
整个场上,只剩下江和柳翠还没打起来。
他看过来。
“看我干嘛?”
江后退一步:“你休想打我!我就是个奶妈。”
江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要是按照比试来选队长,这么多s级,她要能打过就出鬼了。
很明显,想都不用想,队长肯定不是她的。
再说,整个场上,只有她和柳翠是治癒者。
她们二人绝对会包揽后面比赛的一切治癒活动。
比不比的,实在没什么必要。
柳翠赞同点头:“说得对。”他重新站在江旁边。
和江一起,边嗑瓜子,边观看场上打斗惨状。
半个小时后,江站得疲惫,忍不住软了骨头,顺手就要朝旁边石柱上靠。
结果还没靠上,那石柱突然开口说话:“嘿!別过来,小鬼!
你脏死了!”
江:“”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哪里脏了?”
不对,这石柱子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