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忧心忡忡蹙眉。
又在光脑上噼里啪啦打字:“你们想要什么?”
消息石沉大海。
江急的团团转,应付一下闻郁。
转身推开训练室的门,带著小白去了无人的角落。
刚忍不住去找曼巴时。
那边终於回了消息。
【小猫小姐放心,只要您来我们不会动他。】
江:“”
並没感觉到放心。
跟上来的闻郁察觉什么,眼神从江手中的光脑上掠过。
变成半兽形,抱住江突地问:“要杀谁?”
江默了一瞬,还没说话。
豹悦儿、柳翠结伴过来喊江。
边走边郑重宣布:“虞教官叫你加训去!
咱们回首都星,可就要和选拔赛的前十名集训了!
这几天教官给咱们开小灶,能变强更多点!”
说著,二人已经过来拉她。
江又看一眼光脑,上面寂静如水,没再发来消息。
寻叶、水泽他们都在首都星。
而她在星舰上,不能瞬移,即便心急火燎,也没什么好办法能过去。
只好狠心咬牙,暂时放下光脑,去应付突然沉重的加训任务。
休息时。
江浑身是汗,怏怏趴在桌子上。
疯狂给光脑另一边的水泽发消息。
柳翠累瘫,也趴在桌子上,闷闷嘆息一声:“光虞教官一个人的训练量咱们低等级的就受不住。
等所有教官一起训练咱们的时候,也不知道要被训成什么样子。”
豹悦儿一甩头,无数汗珠洒落在地:“怕什么!所有联邦的教授、教官们单独为咱们十个服务。
尤其是咱们三个实力低的升级快,训练过后升个两级不是问题!”
江没说话。
她坐立难安,连续不断地骚扰水泽三天。
终於让他答应,每天拍下寻叶一个视频,直到她去赴约。
而江本人。
少见的没了食慾,趴在桌上不吃不喝。
满面愁容。
小白在一旁操纵星舰上的公共卫生机器人上前,处理乾净地面汗水。
端著碗上前,清凉的果冻上前:“小猫,你这几天怎么了?”
江摇头,提不起精神。
看得塞熙也跟著牙疼:“喂,你到底怎么了!拿第一还不开心?”
他说著,起身,拎住江的后颈衣领。
凶悍的道:“走,去打一架就好了!”
江哀嚎,刚被塞熙拎起来。
却遭到赶来的闻郁阻拦。
二人话还没说两句就打了起来。
江更觉头大。
拒绝小白的跟隨。
想了想,抿唇,转身朝曼巴的星舰舱而去。
她走到路上时,星舰恰巧途经附近大型星系。
例行感恩祝词的环节隨之而来。
虞边冷淡寒凉的嗓音,从头顶的音响中倾泻。
像一壶凉水,从江头顶兜头浇下。
让她精神一振。
极其庄重,却依旧平铺直敘的语调縈绕在头顶。
“进入南桑威奇星系。
所有军校生,与我一起祷告,感恩大自然赐予的一切。
感恩我们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经歷”
人鱼族的嗓音悦耳,即便语调起伏几近於无。
內容也是重复无数遍的感恩祝词。
还能让人听著心神舒畅,不自觉沉浸在虞边极具故事性的嗓音內。
江仰头,看著星舰天板上方的音响设备。
眉宇间若隱若现的焦虑被抚平许多。 深吸一口气,闭眼跟著虞边的节奏默念。
直到上方平静的声音结束,耳边只余裊裊回音。
江重新睁开眼睛,心底那丝慌乱与无措彻底消失。
是她太著急了。
既然神藏组织想要真正的基因药剂配方。
那目標自然在她身上。
绑了寻叶,也是为了威胁她。
只是寻叶在她心里经常表现柔弱。
是个需要被照顾的角色。
更何况寻叶之前有过被朗溪逮去做人体实验的经歷。
这导致她总是过於担心他。
但她这样著急,反而会让神藏组织的人更在意寻叶。
说不定就会为了逼她,对寻叶做出什么事来。
可事已至此。
江只能咬牙认了。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他们知道寻叶对她的重要,便不会轻易动寻叶。
她缓步走到曼巴的休息室门口。
手刚抬上,要敲。
面前光滑的银色金属门在眼前滑开。
曼巴雪白蛇尾先探出头来,似乎是感觉到了江的存在。
兴奋地晃了晃。
向下,缠上她的军靴。
隔著靴子外精密材料,细细摩挲著她的脚腕。
曼巴本人,也身姿妖嬈从门框后晃出来。
从军装下摆开始,全是眩目迷人的蛇鳞。
在炽白灯光下闪烁著美丽偏光。
足足有两米高的身子柔软弯下,蛇类冷冰冰的竖瞳居高临下注视著江。
嗓音却极其违和的软萌:“来了?”
江嗯了一声,毫不客气抬步走了进去。
瞧见靠窗的位置有柔软的床,二话不说,先脱了鞋子躺上去。
她改主意了,原本只是来和神藏组织谈判。
但现在,不著急。
不过
“你们把寻叶身上的伤治好,不许再打他了。”
她语气命令,完全不像是有把柄在神藏组织的样子。
枕著手臂,仰躺在柔软的床上,江舒服翘起二郎腿。
曼巴蛇尾逐渐向上,一圈圈缓慢缠绕住江的下半身。
窒息沉重,即將缠到江腰肢时,她拍了拍:“太重了,下去。”
曼巴委屈的尾巴撤离,上半身柔软弯下。
灿金色的长髮柔顺地落在江的脑袋边。
肩膀旁的金色流苏也跟著垂到江的身上。
“小江是打算临幸我了吗?”
他说著,金色军装的扣子已然解开。
江不耐烦侧过头。
继续重复:“我说,你们把寻叶身上的伤治好,不许再打他!”
曼巴尾巴微动,像是没听见一般,只动了动尾巴,缠得江又鬆了些。
但还是没正面回应关於寻叶的问题。
江等了半天,没发现他有反应。
气笑了。
左臂伸过去,粗暴地一把抓在曼巴的脸上。
拇指和食指掐住柔软的嫩肉,旋转、扭动。
“嘶好痛!”
江:“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曼巴:“你凶巴巴的!”
江:“”
她每次跟这条死蛇对话,总有种驴唇不对马嘴之感。
他不是在装傻,就是装听不见。
故意气她,属实恼人。
不过江捏上手后,就觉触手一片绵软。
根本不捨得放手。
曼巴颊边也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