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郁眯眼,愜意地將脑袋靠在江的小肚子上。
等了好半天,却没等到下一次梳毛。
疑惑睁开狐狸眼,晃了晃尾巴。
不想,尾巴却被江抓在手里。
霸道的不让他晃。
闻郁不舒服,还是抽出来晃动一下。
却总觉得尾巴凉颼颼的,无意识向下瞟了一眼。
嗷呜一声,一蹦三尺高。
他的尾巴,禿了!
禿了禿了
禿了!!!
江感觉瞒不住。
顿时假笑,试图抓过闻郁的尾巴,藏在她身后。
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刚才只是用细尺梳子轻轻过了一遍。
谁知道,那梳子所过之处,无数绒毛全掉了下来。
快的江连收手都来不及。
只余一片光禿禿的粉肉,掛在其中一根尾巴上。
像是受了什么惨绝人寰的虐待。
闻郁紧张的呜呜嚶嚶变成人形,抱住那只大尾巴。
看著江的眼神震惊。
低下头,又看看尾巴上的斑禿,又顿觉天塌。
“干什么?!我的尾巴,呜呜!
你不喜欢吗?”
他委屈又伤心地质问江。
一副他以后,都要这么丑下去的绝望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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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手里还握著一团红毛。
她往后躲。
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用细梳子梳了一下”
另一只手颤颤巍巍拿上一把长条梳子。
那上面还掛著一排闻郁的毛。
被闻鬱气愤打掉。
“坏蛋!坏蛋!坏蛋!”
他气的尾巴毛瞬间高涨,猛地一把扑向江。
將她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把那根禿了一块的尾巴塞进二人的中间。
闻郁一口咬上江脸颊软肉,含糊地哭诉:“呜呜我的尾巴。
我的尾巴可以勾引伴侣交配
不喜欢吗?为什么要薅禿它!”
江被咬得腮帮子疼。
她愧疚抱住闻郁的大尾巴:“我很喜欢你的尾巴,没有不喜欢。
现在就去问山羊大夫要生发膏!”
感恩节放假,山羊大夫早就离开军校了!
她只能用视频叫山羊大夫。
苍天在上,她给闻郁梳毛的时候真没用力。
谁想到就突然拽下来一大把。
估计很疼。
江心疼地揉了揉闻郁的尾巴。
连带著另几条大尾巴也被她捞在手上。
结果,下一秒,江指缝內扑簌簌地掉下更多毛。
闻郁瞪大眼睛,看著江手心无数红色毛髮。
绝望的嗷呜一声。
嘴巴鬆开江的脸颊,眼神绝望:“呜呜,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的尾巴怎么全禿了?”
江也吸气,顿觉不是小事。
立刻推开闻郁。
坐直身体,给山羊大夫拨去视频通讯。
就这么几秒的时间,闻郁已经抱著尾巴自闭。
人形態躺在江的腿上,抱著不断掉毛的大尾巴。
一会儿就红了眼眶:“我好像生病了,是基因病吗?”
他眉宇低垂,难过地依偎著江。
山羊大夫接通视频时,似乎正与爱人在床上品著红酒。
床头柜上还有几个高脚杯摆著。
“你是说,闻郁的尾巴毛一碰就掉?
现在已经全禿了? 在感恩节发生这种事,可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他现在还好吗?”
彼时的山羊大夫系好扣子戴上眼镜,认真提问。
“他人呢?我看看尾巴什么情况。”
江刚要把镜头转到闻郁身上。
就被一把握住手腕:“呜呜我不想见人了!”
江无奈,推开闻郁的手腕:“不能讳疾忌医”
闻郁捂著脸。
淒悽惨惨的露出一点尾巴尖,只有指甲盖长短。
山羊大夫凑近了些。
仔仔细细端详过后,眼神在江和闻郁身上左右巡视。
摇头,语气全是无奈:“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打扰我的好事!”
江啊了一声:“到底怎么了?”
山羊大夫摸了摸眉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闻郁是到发情期了!
感恩节放假这么多天。
就是给发情期的兽族们,渡过这段时间的。
好了,没多大事。
尾巴毛过了这段时间会自己长起来的,掛了,別打扰我和你们师母亲热。”
光脑砰的一声被掛断。
江眉头一松。
若有所思眨眨眼,转头看向闻郁。
却见他也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抱著禿毛粉尾巴愣神。
江难以置信:“你不知道?”
闻郁默不作声,把脑袋靠在江肩膀上。
给他的族族长父亲打去了视频。
结果被族长父亲扔了好几个g的某种小片。
他脸红了个透。
悄咪咪看著江有些红的侧脸道:“怪不得我今天总觉得头晕晕的。
我们族只有碰见伴侣的时候才有发情期。
之前没有过,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著,禿毛尾巴晃了晃,又有些嫌弃地收回。
第一次以全人形的样子出现在江面前。
“之前我听说过,可身体没有具体反应。
我不知道发情期是这个样子的。”
他委屈著嗔道。
顺势黏糊糊的依偎到江的怀中。
“,我浑身好热,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眼珠滴溜溜转,抬头瞟了江一眼。
他捂住额头:“好需要你的安抚”
闻郁说著,胸前的衬衫也被他故意蹭开。
故意挺著胸膛去勾引江摸。
江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难受了?
但没忍住,摸了一下他雪白的胸膛。
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江被带著,手不断向下,即將摸到闻郁腰腹的时候。
门口突兀传来两声敲门声。
江被打断,顿时收敛。
顺手帮闻郁把胸前的衬衫扣子系好。
走到门口的小白道:“小猫,凤锦和梵雁到了。”
江一愣,推开黏糊糊的闻郁:“快让他们进来。”
小白听话拉开门。
在闻郁要杀人的目光中,把一黑一白,两只面色红扑扑的鸟放了进来。
他们的肩膀上还分別顶了两只浑身赤红的异兽幼鸟。
江看著二人脸上的神色,一愣:“你们俩又怎么了?”
梵雁不管不顾,迅速占领沙发另一侧。
坐在江身边,顺手把一头带著橙色挑染的头髮,枕在江的肩膀上。
沉迷地吸了江好几口。
眼睛微眯,额头在江的颈窝处蹭蹭了好一会儿。
他动作太快,凤锦完全来不及抢位置。
只好红著脸坐在沙发前,脑袋枕在江的膝盖上。
也学著梵雁的样子轻轻蹭著。
呼吸灼热:“我们的发情期到了”
江被他们一个两个同时出现的粘人症状,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刚要说什么,门口再次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