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柵栏外,莫宽拿著电棍的手一顿。
似乎没想到江这么不经电,轻轻碰了下就昏迷了过去。
眼看那些狼族的爪子,已经接近江脖子。
莫宽倏地急了起来。
不管江交不交代。
他都只能通过江找寻叶的行踪。
要是江被咬死了,那他唯一能找到寻叶的机会可就要消失了!
可那些狼族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拦。
只好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曼巴大將军。
“大將军!”
却不曾想,曼巴像是没看见一样,动都不动。
似乎就是想让江死。
柵栏里,一只狼已经化为兽形,咬上了江的脑袋。
涎水混合著赤红的血液冲刷江的脸颊。
只要再用点力,江的脑袋就要碎成两瓣。
不得已,莫宽只好自己上前,拽开监狱门。
带著身边的蛤蟆族进入其中,警棍挥舞,將六只狼族驱赶走。
可他速度太慢。
江身边围著的几只狼族,已经咬断她的双腿和手。
甚至连喉咙也都被轻易咬断。
这期间,江一直都没醒过来。
“医疗舱!快医疗舱!”
远处,沉默看戏的曼巴,在江被抬远后。
才面色微妙地上前一步。
黑色军靴踩在走廊处红艷艷的血滴上。
脚尖碾磨。
不理解的低低呢喃出声:“装昏受伤很好玩吗?
为什么不把那些狼都杀了呢?”
曼巴不理解,嗅著江血液香甜的味道。
一点点跟上去。
有医疗舱,江死不了。
只是会遭罪。
会疼。
曼巴蹙起眉。
疼就疼唄,和他有什么关係呢?
他这次来法洛尔星,就是替组织查清实验室被毁原因的。
江是罪魁祸首,板上钉钉,连查都不用查。
甚至,那群军校的废物,还主动把江闯进实验室的来龙去脉,稟报到了他这来。
所以他也顺带著,接手了杀江的任务。
毁了组织的实验室,江该死。
可想著,曼巴歪歪脑袋,又捂住心口。
代表著他精神力的蟒蛇,完全不受他控制。
刚才还贱兮兮地上去,缠绕在江身上,帮忙挡了很多下狼咬。
弄得他现在浑身也跟著疼。
为什么会捨不得动手?
有意思。
他跟著大部队,进了监狱的医疗室。
修復液浸泡著她,曼巴的精神力又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江。
和她一起依偎著,躺进治疗仓中。
缠绕著猎物一样,把江死死缠住。
他眼睛不好,所以触感是正常兽族的千百倍。
透过细密的触觉,能感受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江的喜怒哀乐。
江紧张时心跳不变,但皮肤会微微收紧。
汗液在紧张的某个瞬间,会分泌出比之前多一倍。 江撒谎时,细小的皮屑都会蹭上紧张时分泌的汗液。
生气时,身上的温度又会稍微上升半度。
耍弄莫宽成功,愉悦时,心跳又会稍稍加速一点。
所以,从抓到江到现在。
他一直知道,江在撒谎。
尤其是面对寻叶行踪的问题上,她一直在撒谎。
她知道那只虫族的行踪。
说起来,那只虫族是水泽的下属。
也算是他的下线?
毕竟水泽是他的下属。
底下的下属不省心,乱吃醋惹事,结果弄毁了一个实验室。
真是,討厌。
都是他们的错,实验室才会被毁。
都怪他们,连实验室都看不好!
想著,身体突然传来一阵一起的舒爽感觉。
曼巴软白的脸颊有些泛红。
是精神力在江身上蹭得太频繁。
爽了。
为什么他的精神力,会不受他的控制?
像发情一样,黏在江的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天知道,最开始和江要感谢礼物的时候。
只是想让精神体去缠一缠她而已。
谁想到
不过真的好爽,好喜欢,还想
江躺在医疗舱里也一直没睁眼。
其实她不是装晕。
而是真的晕了,只不过晕了短短一秒。
脑袋磕到地板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天知道,她一回头正好看见狼爪上的血跡。
瞬间晕血的头脑迷糊,加上电棍攻击。
正好將她撂倒。
额头磕在地上时,她也想清醒过来反击。
后来想了想,她在柵栏里所做的一切,都会被人看猴一样观看。
一时半会儿逃不出去,只能像只困兽挣扎。
既然如此,还不如借著受伤的名头,躺在医疗舱里好好歇歇。
反正莫宽不会杀她。
而且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感恩伟大的医疗舱。
江睡了个爽。
睁开眼,就见莫宽正沉著脸站在她面前。
她从医疗舱里爬出来,故意伸了个懒腰。
挑衅地朝著莫宽微笑:“睡得好舒服啊,莫警官,要不要也进去躺一躺?”
江吊儿郎当:“多谢莫警官让我休息这么长的时间啊。”
“你!”莫宽又被江这种泼皮无赖的样子气到了。
倏地想明白,江这是拿捏著他不敢杀她的心思。
故意刺激他,愚弄他。
莫宽感受著周围族人投过来的目光,火辣辣的像是扇在他脸上。
顿觉没面子。
当即阴沉著脸,指著站在对面的江。
狠厉威胁:“別忘了!
你还有个在前线的叔叔!”
回音传遍整个监狱的医疗室。
空气顿时寂静。
江得意的表情一顿,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