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护盾弄成了无声无形的样子,罩在几人身上。
雷射枪也穿不透她身上的治癒者护盾。
江完全没在怕的。
在柳翠和豹悦儿的掩护下,一边砸著东西,一边靠近酒吧內的地下室入口。
是由木板製成的一个简易盖子。
她脚在上面踩了踩。
空旷的声音袭来,江抿了下唇。
总觉得不对劲。
但她现在正砸著店,也不可能掀开盖子看看。
只好將这点记下。
而后便开始大肆游走在酒吧的各个角落。
砰砰乱砸。
把被梵雁缠住的酒保弄得越发生气。
一气之下,低头,从吧檯下直接掏出了个军用大口径雷射炮。
朝著江的背影,轰地射出炮火。
结果被江和柳翠的护盾纹丝不动挡下。
她连头髮丝都没伤到。
但柳翠的异能既然暴露了,那便彻底不隱藏。
直接变成大树,猛地拔高。
枝条弄得天板都在乱晃。
江抓住机会,低声按著耳边隱形耳麦道:“根须往地下室扎试试。
看看里面是什么。”
柳翠动作一顿。
按照江所说,根须朝下探了下去。
几人这下闹出的动静不小。
越来越多的亡命之徒拎著枪围过来。
最后是江扔了个烟雾弹和催泪弹。
才安全无恙逃出来的。
但她抬手腕一看。
时间和天网ai计算出来的分毫不差。
江趁机夸了一句天网ai一句:“牛逼啊!”
天网ai在她光脑上浮出一行字:“谢谢夸奖。”
还有一个微笑的黄豆小表情。
现在时间,凌晨五点。
“走,赶紧回去休息,六点教官查帐篷!”
江说著,扯著凤锦和梵雁,朝法洛尔星政府大院狂奔而去。
也幸亏法洛尔星昼夜顛倒,现在泥泞潮湿的小巷內人正多。
有小偷偷了东西,正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狂追。
江几人狂奔的身影也不显得突出。
一路上几乎全靠凤锦和梵雁带著飞。
几人终於在凌晨5:59分时钻回了张帐篷。
就是
“滚回你的帐篷去!”凤锦推了一把梵雁。
少见的厉声呵斥。
梵雁当然不愿意:“我要陪著我的伴侣!”
江在一旁看著光脑时间,急得满脑袋都是汗。
眼看著边上的帐篷,里面同学已经被教官叫出来。
再回头,看著两个斗鸡一样的兄弟俩。
顿时咬牙:“別吵了,来不及了!”
可这两兄弟像是没听见,谁都不肯退一步。
江急得手心也开始发软,眼看著虞边带著几位教官,已经接近了周围的帐篷。
顿时什么也不顾了。
拽著两人的胳膊,猛地將人同时扔到床上。
她也嗖的一声钻进二人中间。
雪白地压在三人身上。
梵雁不服,还要和凤锦打架。
江无奈,猛地伸手。
一左一右,按住两人的嘴巴。
厚厚的被子將三人沉沉压住,江手速飞快解开两人身上的拉链。
顺手又扯了一把她自己身上的拉链。
偽装成刚睡醒的样子。
刚弄完没过多久,虞边和几个教官的脚步声便匆匆而来。
袋鼠教官焦急:“梵雁不在帐篷!”
帐篷外的虞边没说什么,转而看向面前的帐篷。
沉声:“江、凤锦,出来! 梵雁在不在你们的帐篷里?”
江不敢吱声,正在疯狂甩掉鞋子。
虞边驀地沉声:“我进来了!”
话音落下,帐篷上的魔术贴被人揭开。
虞边的带著一股肃杀的气势便闯了进来。
与此同时,江也演技极好地装作刚醒的样子。
满眼迷濛看了过去。
门口的几个教官见到帐篷里三人,纷纷鬆口气。
但看见三人诡异的肉夹饃姿势,又沉默一瞬。
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三人窄巴巴的,全都侧身躺著。
身体挨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缝隙。
江夹在黑白羽毛之间,满脸潮红——刚才跑时激动的。
简直像是刚事后的样子。
虞边不知为何,脸色比刚进来的时候更沉。
一把拉上帐篷的帘子。
转头嘱咐几位教官:“你们先去查別的。”
而虞边,面无表情,缓步走到几人的床前。
江察觉氛围不对,转了转眼珠,试著提建议道:“教官,你要不让我们先起床?”
虞边不说话,脚步不停地走近。
黑眼珠也淡得看不出任何神色,走到床前。
居高临下,看著盖住三人的被子。
神情没有任何异样。
就是身上气势冷颼颼的。
他倏地伸手,猛地掀开被子。
接著,眼神猛地一松。
而江一直紧紧盯著虞边的神色,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见虞边的神色在某一刻,突兀鬆懈下来。
那种鬆了一口气的感觉实在明显。
她也跟著大鬆一口气。
“穿衣服睡觉,呵。”
虞边意味不明开口,嗓音寒凉。
江顿时坐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演戏似的打哈欠:“是啊,好睏啊教官。
我们昨晚结束了就直接睡下了。”
江边说,边下了床,站直在虞边身前。
模样乖巧。
想让凤锦和梵雁帮她串供,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转头,就见凤锦和梵雁还跟斗鸡似的,互相瞪著对方。
江呵呵。
真是够了!
虞边也撩起眼皮,看了一眼。
没继续上一个话题。
而是垂眸,看著江,问:“这些日子,见到那群幼崽感觉怎么样?”
江一愣,没太明白这是什么发展。
但还是老实说:“感觉他们很惨。
如果咱们不来,他们是不是要攒很多的钱,才能去治癒脸上的肉瘤?”
虞边点头:“是,但你已经救了他们。”
江也跟著点头。
虞边又道:“法洛尔星和太偏远,许多兽族来过这里后,待的时间长了。
再回到和平星球,心里总会染上各种疾病。
你如果有感觉哪里想不开的,可以隨时来找我。
第一军校会义务帮你治疗。
军校这项任务已经进行很久了,放心,技术很成熟。
所以,也没必要用別的方式解压。”
他一副谈心的样子。
江眨了眨眼,倏然明白。
这是教官们怕刚成年不久的军校生们心理脆弱。
承受不了法洛尔星的乱象,所以才特意来给心理疏导来了。
怪不得这几天天天六点查帐篷。
但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什么別的解压方式?
但江感觉,昨晚偷溜的事情已经糊弄过去了。
顿时放鬆下来,表情赞同点头:“好的,放心吧教官,我知道了。”
虞边点头:“那就出来集合。”
他说完就要走,江却开口叫住他。
问:“教官,索安现在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