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诡异的寂静几秒。
倏地爆发出轰然大笑。
直播间的弹幕也呈井喷式爆发:【哈哈哈,谁想到妹宝反其道而行。
联邦不是要催生吗?那就都去追妹宝好了。】
【就是,谁想到联邦不按常理出牌,想白嫖妹宝一个gg。
结果遇到妹宝这样调皮的。】
【妹宝放心,明天无数梦男梦女会追著你要结婚的!】
江看著弹幕,转头,朝著已经僵硬的主持人笑了一下。
主动出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主持人按了一下耳麦,听著另一头的命令。
笑得尷尬:“还想问问江同学,军训结束的比赛能贏吗?期望排名大概在多少呢?”
江眼神瞟向底下一直看著她的朗晟,清了清嗓子:
“第一!”
她说著,站起来,眼皮扫过高台下的眾人。
表情张扬,倒著比了个大拇哥:
“看我怎么拿第一的,辣鸡们。”
这话说完,场上再次沸腾。
第二军校和二年级老生们被挑衅的喝倒彩。
第一军校的新生则发出兴奋的吼叫,愤愤朝旁边的人竖起中指。
弹幕又沸腾了,刷新数据新高:
【妹宝好挑衅!杀光他们!】
【谁懂妹宝这样说话,真的好帅!】
【好帅,好帅呼呼,我要嫁给妹宝!】
【妹宝赛高!】
主持人这次倒是展现出了专业的態度。
控场后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才让江下去。
看著台下宣布:“比赛明日正式开始。”
江心想装逼一时爽,脚趾已然扣破地板。
她又没办法。
总不能当著这么多同学、直播间观眾的面说丧气话吧。
那岂不是灭自己威风。
她悄咪咪蒙著头走到角落里。
摸摸闻郁控制不住迎过来的红尾巴。
迫不及待打开光脑。
虞边说过。
授勋仪式结束后,会有奖金到帐。
她眯著眼,紧张的呼吸下意识屏住。
奖金!奖金!奖金!
能给多少?
江搓了搓柔软的狐狸尾巴,眼中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闻郁也扒著她的手,抻著脖子,看光脑上到底是什么。
蓝色光幕从光脑中发射出去,在江面前灵活抖动一下,悬停。
科技感满满的字幕浮现在半空中。
江抬手,在上面划了一下。
点进收款帐户。
兴奋抓紧腰间的狐狸尾巴。
果真有了!
个、十、百、千、万
“没了?”
江看著上面的数字『8』难以承受的张大嘴。
“就八万?”
闻郁尾巴晃著,还有两根轻蹭著,圈住江的腰肢。
肯定的回应:“就八万啊。”
江憋了下,试图咽下脏话。
闻郁鬼精灵瞟她一眼:“骂吧。”
“靠!”
江一把收了光脑。
“联邦抠抠搜搜就给我八万?!”
闻郁点头:“联邦向来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说话时,高挺的鼻樑在日光中被打下阴影,像西方的雕塑。
颊边软肉隨著他的动作被光晃得也好似会反光。
江偶然转过头去,正好看见这一幕。
看的她直咬唇,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施虐欲来临。
她倏地踮脚。
揽住闻郁的脖子,將他脑袋压下来。
一口咬在他的侧脸上。
“唔!”闻郁瞪大眼。
颊边,湿润中带著丝丝钝痛的激得他浑身一麻。
鼻尖只能闻到阵阵桃子甜蜜的味道。
炸起的尾巴诚实圈住江的腰肢。
身子无意识软了下来,手却想让江贴得更近些,忍不住往江的脖子上掛。
江咬完,用鼻尖蹭了蹭他白嫩的脸。
或许是迁怒?又或许是闻郁的脸看上去太好吃了?
不知道。
反正想咬。
远处。
用契约找到江的凤锦正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身子瞬间僵硬。
脚步停滯,一步都迈不出去,白色翅膀也在瞬间褪去顏色。
目光灼灼看来,受伤的抿紧嘴唇。
惹得闻郁敏锐察觉。
侧目看过来,见是凤锦,嘴角勾起。
狐狸眼也奸诈眯起,故意把江圈得更紧了些。
一张脸上全都是傲然与得意。
直到江离开,闻郁的脸上还留了个大大的牙印。
边缘被她咬得红了一圈。
他故意侧过脸,把牙印展示给凤锦看。 果然。
凤锦瞬间变了脸色。
压抑的难过之色都要溢出来。
眼皮沉沉下垂,迴避过去,不敢再看。
直到耳边响起江的脚步声。
手也被人拽了一把,温热的体温透过作训服传过来:“怎么发起呆了!
走啊,去商量战术。”
凤锦没动,表情在某一刻竟然平静到骇人。
可背后的翅膀,却倏地张开,在江惊讶的视线中。
犹如一道流光,眨眼朝著闻郁衝去。
攻击眨眼懟到闻郁脸上。
闻郁闪身后退,见面前的凤锦被气的眼眶通红。
嘴角勾起,顶著那张被江刻上齿痕的脸,开口嘲讽:
“看见了吗?最爱的是我,识趣的话就离远点。”
凤锦不说话,液態金属瞬间缠上闻郁的手腕。
可闻郁却不想放过凤锦:“是主动咬的我,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啊,我忘了,都没承认过你伴侣的身份。
你连问都没资格。”
凤锦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沉默著的攻击越发犀利。
闻郁嘴巴不停,语气意味深长:“不喜欢你!”
凤锦咬唇,缄默无言。
只是手中攻击的动作从未停过。
江蹙眉,二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劲,瞎子都能看出来。
但最近这段日子,周围人一言不合打起来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她抱臂,帮腔一句:“凤锦还没选性別呢,让他离我远点干嘛?”
闻郁嘻嘻一笑:“那肯定很討厌他缠著你吧。
我帮你解决掉啊!”
江蹙眉,站直了些,轻叱:“別胡说!凤锦你別听他的!”
凤锦抿紧唇,动作却倏然停顿下来。
金属板挡住闻郁的火刀。
他红著眼,飞到江身边。
带起一阵热烘烘的,森林一样木质温润的风。
凤锦嗓音含著哑意,语速飞快的质问:“那你呢?
你把我当成什么?
真的是同性的朋友,还是异性的男朋友?”
江顿住,张张嘴,警铃倏然作响。
大脑飞速旋转,各种答案在脑中转了一圈。
刚要张口,却突然被拽住手腕。
只见凤锦眼里已然流下两行清泪,眼神幽怨。
瞬间化为一只凤凰,飞了两圈跑回帐篷。
江:“”
“我还没回答呢”
闻郁笑眯眯走过来,骄傲的尾巴甩动。
“他不想听你的回答。
一点都不像我,说什么我都听。”
他说著,又黏糊糊缠上来。
江无奈,揉了揉他尾巴,隨便应付一句,溜了。
凤锦都哭了,她实在不忍心就那样冷著他。
总得去哄哄。
江刚扯开帐篷的帘子。
就见凤锦正背对门口,坐在椅子上。
白色的头髮、羽毛齐齐失落地耷拉著。
夕阳照在他背上,將雪白的羽毛染上几分金光。
听见帘子的声音时,眼睛眨了眨。
还没等江说话,凤锦就背对著她率先开口:“,我要当雄性。”
江点头:“那挺好啊,你想好了就行。”
凤锦抬起头,倏地扭头看著江。
委屈的咬唇:“那。”
“嗯?”江莫名,无意识应了一声。
“以后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顾著点我?
至少、至少別让我看见。”
说完,凤锦像是难受极了,又转过身去,不肯再看她。
江看著凤锦的背影。
在这一瞬间,倏然和他的对上脑迴路。
结合之前凤锦对她的態度
所以,凤锦喜欢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完全没察觉啊!
凤锦也没什么表现啊。
蓝星人,江(单身狗)也没谈过恋爱。
但偶像剧里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就会给对方买,互相约著出去约会。
这些行为凤锦都没有啊!
虽然现在不得私自外出,他也买不了,约不了她出去
靠,这大罗神仙来了,也猜不到他喜欢她吧!
此时的江,完全意识不到,星际各种族对待伴侣的习俗,与蓝星人完全不一样。
就比如凤凰族,性別对他们来说,不重要。
但私人空间很重要。
除伴侣外,谁都不能和凤凰族同睡一张床。
不仅如此,他们还会与伴侣共享生命,同担荣耀。
在追求伴侣时,完全遵循鸟类的习性,会用羽毛討好伴侣。
江抓了抓头髮,想了想。
郑重扳过凤锦的肩膀。
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
凤锦又一次抢白,像是生怕被她拒绝。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事。
只要別赶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