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晟被江这一手搞得震惊,瞪大双眼。
用异能挣扎,在地上扭了半天,也没挣扎开。
倒刺带著腐蚀性的鳞片刺进体內,疼得他嗷呜直叫。
声音悽惨:“嗷呜,江,你偷袭!嗷呜呜”
江见状,一屁股坐在他背上,喘著气,奋力按住狼头。
狼背柔软,像坐在肉垫上。
江操纵著藤蔓勒得更紧。
笑眯眯揪著一只狼耳朵,狼外婆一样诱哄:
“小狗狗,要不要合作?”
“你骂谁是狗!”
朗晟脑袋奋力扭著向后。
森森白牙朝江的手腕咬来。
江眼疾手快躲开。
防止朗晟挣脱开,操纵著藤蔓,紧紧绕在周围的变异薄荷树上,將朗晟固定住。
拍了拍有些扎手的灰色的毛髮。
“好好,你不是狗。那到底要不要合作?”
“我呸!我才不跟你合作。
休想占我便宜!
没有你,我一样能解决虞边!”
朗晟不说话,只一味努力挣扎。
江环视周围,静悄悄的变异薄荷密林中。
看上去只有她们二人。
但隱形的摄像头无处不在。
学校生怕她出了上次的事。
说实话,当著这么多摄像头的面,商议合作有点太不把虞边当人。
但没办法,谁让这只小狼跟她较劲。
不先把人控制住,聊天都聊不了。
江听他大放厥词,嗤笑一声:“你能解决虞边?
算了吧,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解决虞边?
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实力只有f级。”
朗晟被打击到了,顿时收了声。
身子倒是不断挣扎。
胸前的灰色毛髮蹭了泥土,脏兮兮的。
一动直掉渣。
江嫌弃地捏了捏鼻子,找块乾净的狼毛,用力拍了下。
“跟我合作,咱俩胜率还能高一点。
要不然被虞教官按在地上打难看死了。
我可不愿意。”
江揪起狼耳朵尖,再次开口:“教官们也就算了。
那群二年级的呢?
总不能让他们把咱当猴耍吧!”
朗晟的挣扎渐渐小了,江见状。
继续诱哄:“反正就是合作一次。
再说教官也奴役咱们许多天了,总得反攻吧。”
朗晟沉默,好半天才喘著粗气道:“你想怎么做?”
江笑了笑,从朗晟的后背上跳下来。
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差点又被咬。
江皱了皱鼻子,只好用手捏住朗晟的嘴筒子。
揪著他的耳朵靠近。
巨狼的身子高大,躺倒在地上也和蓝星的大象差不多高。
江站在地上,说话时只能奋力踮著脚。
可还是够不到,只好用藤蔓朗晟的耳朵揪过来。
二人密谋的声音越来越小。
藏在林中的闻郁挑眉。
狙击镜瞄准被绑的死紧的狼头。
塞熙低低的声音在草叶间响起:“比比?
谁先打中狼头?”
闻郁欣然同意,枪枝瞬间上膛。
林中越发寂静,一丝一毫声音都没有。
倏地。
朗晟耳朵一竖。
江的藤蔓察觉不到远处的人影。
但却有极快的反应。
在听到枪声的一瞬间。
瞬间化为一个硕大的绿球,將她和小狼包裹在植物球中。
与此同时。
空包弹拐著弯的朝江的方向而来。
江被藤蔓球护住。
周围不少赶上来的一年级军训生却遭了殃。
被打得苦不堪言。
江操纵著藤蔓大球朝著目的地而去。
回头看去。 就发现豹悦儿正和第二军校的小狼撕咬在一起。
啃咬对方的时候都没留手。
双方撕咬得浑身是血。
豹悦儿是速度异能者,动作比那只狼还快一点。
暂时没落下风。
但很不幸,两只食肉动物被分到了一组。
这一路估计是不可能顺风了。
像豹悦儿这样的还有很多。
柳翠被分了个第二军校的啄木鸟,二人从確认组合后,就一直在不停地互懟。
凤锦更难受。
被分了个第二军校的话癆。
那人一直说,凤锦低著头,羞怯著不回应。
结果被人以为是挑衅。
拎著水壶就朝凤锦脑袋上招呼。
又被凤锦用金属堵住嘴。
江看了一眼,收回给朗晟治疗腐蚀伤口的手。
庆幸的感嘆。
“还是咱俩好,都是爱和平的孩子。”
朗晟捂著被打肿的额头,闷闷不说话。
看江一眼,狼耳朵成了飞机耳。
扁扁地贴在脑袋后面。
惹得江十分感兴趣,凑近小狼。
笑眯眯摸了好一会。
朗晟也没咬她。
半晌,江突然感嘆:“我养父也收养过一只退役犬。
品种是狼青。
可惜,他死的时候,那只狼青也失踪了。”
江眼神有些怀念。
碧绿的藤蔓球滚动飞快,阵阵压过变异植物的沙沙声响起。
里面却稳当的很。
不断晃动的光线透进来,照在江刚摸过朗晟的手指上。
为那根指甲粉嫩的手指渡上一层晃动的金光。
时隱时现。
朗晟看了一眼,扭过头去。
不想和江搭话。
烦她。
打都把他打了,还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哼,今日之仇,等结束任务后他必报!
江也没理会朗晟的表情。
只是突然感性,想家了而已,不过也算是提醒她了。
等军训结束后该去给柏杰打个视频去,问问人咋系异能军团怎么样了。
巨大的藤蔓球抄近路带著两人,在碧绿的薄荷林中滚来滚去。
路过二年级学生时。
江还特意凑近,故意挑衅做鬼脸。
从他们眼前晃悠过去。
看著他们气的直放空包弹,却打不到人的样子哈哈直笑。
朗晟也看见了。
慢慢体会到江的乐趣,站了起来。
嘴角玩味勾起。
伸出手向外,朝二年级的军校生比中指。
把外头的二年级气的更狠。
火力覆盖比之前又猛了些。
军事基地內。
虞边作为人质,被绑在椅子上。
端坐在空旷的操场正中间。
手腕上的银白镣銬互相扣在一起,放在腿前,泛著无机质冷光。
眉骨压著寒潭般的黑眸,唇线锋利。
细长的颈子垂下,黑色额发扫过眼尾。
唇色微白。
平日里冷冰冰的人,此时看上去,竟有种奇异的破碎感。
像一只搁浅了的可怜游鱼。
看见救命恩人时,会孺慕的仰起头。
遥遥的看过来。
江倏地撂下望远镜。
捂住心臟的位置,口乾舌燥,张嘴咬上旁边小藤蔓。
这番莫名其妙的动作弄得朗晟莫名。
他皱眉,顺著江的视线看过去。
除了被绑著的虞教官之外谁都没有。
没看出什么名堂。
他嘀咕著吐槽:“毛病”
江瞪了他一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