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类女性脸颊软软的,从两边鼓起软肉。
眼睛和他一样,黝黑中带著几分水润亮光。
梵雁感觉自己心臟跳动的速度加快,耳边全都是砰砰砰的声音。
比之那天掛在天上濒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雁青年唰地一下张开翅膀,背后的翅膀和手臂一起向前。
温暖的草木香气,混合著香粉清淡的味道。
暖烘烘的,把江整个人包裹住。
抱上的那刻她才察觉,原来梵雁的身材也这么好,胸前热烫臌胀。
鸟类温度高的几乎要將人灼伤。
抱了好一会儿,江拍了拍梵雁背后瑄软的羽毛。
豁达的承诺:“下次见!”
她刚才用了治癒异能,给柏杰试了下,果然能净化。
就是费的力气比之前给异兽净化多,但有用就好!
有了希望,江看这个世界都变美丽了。
感觉以后的日子也是美好的。
刚才和狐狸精闻郁发生的事情瞬间被拋在脑后。
看著梵雁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江嘴角带著笑意。
挥了挥手。
隨手从空间钮抓了一粒榛子果仁,塞进嘴里。
倏地,耳边传来一声抽泣声。
她回头就见寻叶红著眼眶站在后面,身上依旧穿著那身脏兮兮的衣服。
看上去可怜极了。
江拍了拍额头:“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从空间钮揪出一套作训服,递给寻叶:“快去卫生间换上!”
寻叶接过衣服,默不作声去了卫生间换好。
衣料柔软,摸起来手感很好。
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出来时,抬首就见江正站在医疗舱外,有些心不在焉,侧头看著长条走廊的拐角处。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却只能见到一抹红色消失。
几个军校生说笑著跟上。
是狐狸?
刚才装作委屈的样子瞬间消失。
他抽了抽鼻子,善解人意地问:“看见什么了吗?”
江想起还有系统给的任务。
和柏杰医疗舱一个小时十万的价格。
坚定点头。
“是有点事。”但柏杰两个小时后就要醒了。
她又有些走不开
可如果走不开,万一那只狐狸精走了怎么办。
三万不是小钱,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拿到虫族契约。
她想带著寻叶去军校。
定下契约,才能开启契约空间,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偷渡进军校。
不然把他留在平芜星,说不准哪天他又被无良老板抓回去吃了。
星际世界歷来有契约异兽的传说,不过后来变异种出现。
对抗变异种时,异兽太容易受污染,后来才渐渐没落。
脑子还在头脑风暴,耳边突兀响起寻叶的建议。
“要不我去帮把那只九尾狐族请来?”
江被提醒的眼睛一亮。
倏然转头,踮脚拍了拍寻叶的肩膀。
“不,你在这儿帮我等著柏叔,我亲自去找他!”
她还得做任务,当然得亲自去、
寻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捏紧衣角。
湛蓝的眼睛沉沉看著江。
从刚才梵雁说的那番话开始,他的状態就不对劲。
那只可恶的大雁说话越来越难听。
他想宰了梵雁!
可他们居然拥抱了!
她居然和一只大雁拥抱!
为什么?
江转头时,察觉到他状態不对。
回头过来,笑著安抚:“別担心寻叶,不会丟下你的,去军校也一定带著你。 我说养你就一定养你。
但我现在得去赚钱,你帮我看著点柏叔,很快回来。
对了,別自责,我没怪你。”
说完,江转身,飞速跑走。
脚下像装了马达,一分钟都多等不了。
寻叶原本嫉妒到酸涩的心思一怔。
心突的塌陷一块儿,脑子乱鬨鬨的。
她说,不怪他,还要带他去军校。
喉间像是被一团东西堵住,张不开嘴。
回神后,只能看见江跑起来时,一头黑髮披在肩头。
隨著动作不停摇晃。
有一綹调皮的支棱在肩头,晃了两下,还没晃顺。
星舰下被人清理出来,大门敞开。
为了方便避难的居民出星舰,还搭了长长的梯子,直通悬浮车站。
可门口標识上却写:“下星舰,请付:一万星幣。”
视线扫过远处的扣钱標誌,江一下捂紧钱包。
她还没挣到五万星幣呢!
这破星舰就要全都拿去,太黑心了。
现在已经欠债四万,加上柏杰的医疗费十万。
一共十四万。
嘶,她才在星舰上待一天吧,不知不觉竟然欠了十四万?!
打开光脑,上面帐单已经存入下月待还。
为了让柏杰轻鬆些,刚才江把他的帐单也都接了过来。
她是治癒者,挣钱怎么说也比柏杰一个病人快。
钱包也瘪得嚇人。
吃饭都费劲,必须摸到狐狸尾巴。
指骨微微曲起,江清了清嗓子,试图鼓起勇气。
消弭因社恐而来的紧张感,敲在面前的金属门上。
里面传来一阵慵懒且漫不经心的声音:“谁?”
嗓音惑人,比玩游戏里面的狐狸精配音还要撩人心弦。
江深吸一口气:“那个,我来道歉,不好意思刚才说了冒犯的话。”
屋內顿时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泛著银光的金属门横向挪开。
屋內。
翘著二郎腿的男狐狸精正坐在椅子上,鬢角的髮丝还有些湿润。
像是被湿毛巾擦过
昂著下巴,尽显高傲的样子。
可赤红的尾巴摇摇晃晃,尾巴尖有些紧绷。
江脊背挺直,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拘谨地走到闻郁面前,缩著脖子认真道歉:“抱歉今天”
“停!”模样高傲的狐狸青年指尖敲了敲扶手。
下巴微抬。
“要坐下说话吗?”他礼貌询问,眼神落在摆著热茶的桌子上。
狐狸耳朵灵巧地动来动去,看上去聪明得很。
尾巴也摇晃得越发欢快。
果然是犬科,都爱用尾巴表达情绪。
江被这种和蔼的態度搞得心里激动。
压力顿时小了一半。
舒口气,坐在软皮质的椅子上,捧著热茶时,放鬆许多。
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情,愧疚心都跟著少了许多。
“江小姐,你来就只是为了道歉的?
没別的想跟我说?”
狐狸的语气莫名带著些引导的意味。
江不理解,但她听出来了,自顾自当成可以摸狐狸的机会,眼睛一亮。
天上掉馅饼了?!
还是老天爷开恩了?!
她眼睛一亮,水润的眼睛像盛了碗清澈的露水。
半晌,耳根通红的支吾道:“那个你能不能让我摸半个小时尾巴。
分你五百星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