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消息后,刘宇态度发生巨大变化,他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声音也洪亮了几分:“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就这呀?想知道长辈的故事这是好事啊,有什么好紧张的?
走走走,哥哥我陪你一起去见识一下,顺便也听听两位老爷子讲讲古,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说着,他揽紧张楚岚,就要往小院里走。
守在客房门口的那两名吕家(或王家)随行人员见状,脸色一沉,立刻上前一步,伸手阻拦,语气生硬:
“站住!两位老爷子只见张楚岚一个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另一人更是直接伸手推向刘宇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开:“让你滚开没听见吗?”
刘宇眼神一寒,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直接一脚,将两人踹飞。
那两名随从根本没看清刘宇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撞在胸口,
剧痛传来,两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双脚离地,惨叫着向后倒飞出去!
而他们身后,正是那扇紧闭的客房木门!
“轰隆!”
整扇结实的木门被这两具“人形炮弹”直接撞开!
巨大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客房内,正端坐在太师椅上,准备好好“盘问”张楚岚的王蔼和吕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同时站了起来。
吕慈眼神锐利如鹰隼,反应极快。
在两名随从摔进来的瞬间,他身形未动,只是衣袖一拂,一股柔韧而磅礴的炁劲涌出,如同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托住了两名倒飞的手下,化解了他们大部分的冲击力,让他们避免了二次重伤。
但两人落地后依旧捂着胸口痛苦呻吟,一时难以起身。
吕慈的目光越过破碎的门口,死死盯住了揽着张楚岚肩膀,傲然站立在门外的刘宇,苍老的脸上如同复盖了一层寒霜,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空气:
“哪都通的小辈,你,找死?!”
磅礴如同实质的杀意混合着几十年积累的威势,如同海啸般向刘宇压迫而来!
然而,刘宇丝毫不在意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是带着张楚岚走进房门,迎着吕慈那杀人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十佬,吕慈吕老爷子吧?老爷子,火气别那么大。手下人不懂规矩,我替您教训一下,现在,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一旁的王蔼眯着眼睛,胖脸看不出喜怒,但眼神深处也闪过一丝惊疑。
一个那都通的员工,实力强横不说,还敢直接和他们十佬硬碰硬!
这背后是公司的意志,还是此人有所依仗?
吕慈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死死盯着刘宇看了几秒,又瞥了一眼被他护在身后的张楚岚,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很好!也不知道那都通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人才’!”他挥了挥手,对地上那两个随从以及闻声赶来的其他人厉声道:“都给我滚出去!把门带上!”
待随从们离去,房间内剩下王蔼、吕慈、张楚岚、刘宇和吕慈身后的一名年轻人。
吕慈重新坐会太师椅,单眼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钢刀,直接略过刘宇,钉在张楚岚身上:“小子,明人不说暗话。交出焏体源流,条件随便你开。”
张楚岚头皮发麻,其实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过会是这样子,但他还是渴望想要知道有关爷爷的事情。
“老爷子,您这说的,什么焏体源流,我是真没有啊!当初全性来找过我,不也什么都没找到吗!”
“呵呵。”王蔼在一旁笑道:“楚岚啊,别装傻充愣了。那东西留在你身上是祸害,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
交出来,条件随你开。金钱、地位、资源,我们两家都能满足你。总比你待在小小的哪都通当个跑腿的强。”
张楚岚,面上却更加“徨恐”:“两位老爷子,我真没骗你们!我要是有那本事,还能混成现在这样?早横着走了!”
吕慈显然没了耐心,他不再看张楚岚,而是对站在一旁,如同隐形人般的吕恭使了个眼色。
“那玩意儿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真的假的得要我们验过才行!”
吕恭会意,迈步向前,对着张楚岚伸出手,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仿佛能触及灵魂的蓝色光芒——明魂术!
张楚岚脸色剧变,他能感觉到那蓝光中蕴含的诡异力量,这股能量他曾经在其他人手上领教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覆盖着淡淡土黄色灵光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吕恭的手腕!
吕恭只觉得手腕象是被一座山给压住了,剧痛传来,明魂术的蓝光瞬间溃散。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不可思议,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你!”吕恭又惊又怒,另一只手蕴含炁劲,猛地掏向刘宇肋下!
刘宇眼神一冷,抓着吕恭手腕的手猛然发力,向下一拗!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淅响起!
“啊——!”吕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刘宇顺势一带,如同破麻袋般狠狠掼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到王蔼和吕慈反应过来,吕恭已经象条死狗一样躺在了地上。
刘宇甩了甩手,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吕慈和王蔼,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两位十佬心头一震:
“两位老爷子,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无法无天的年代了。”他指了指地上惨叫的吕恭,又指了指惊魂未定的张楚岚,“现在是和谐社会,不兴搞严刑逼供、强抢豪夺那一套。”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代表秩序与规则的凛然:
“再者,先不说张楚岚是我们哪都通公司的正式员工,你们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嫌袭击、意图侵害公职人员。
即便他不是公司员工,只是一个没有违法犯忌的平民百姓,根据国家法律,他的人身安全和隐私权也受到绝对保护。”
“公司,乃至国家,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每一名合法公民的人身安全与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势力、任何人的无端胁迫与侵害。
这一点,希望两位老爷子,能够明白,并且遵守!”
吕慈和王蔼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固然权势滔天,但在明面上,绝不敢公然对抗代表国家的哪都通。
“好,好一个哪都通!好一个维护公民权益!”吕慈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再下令动手。
他知道,今天这事,他们栽了。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更加难看。
王蔼深吸一口气,胖脸上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笑容:“呵呵,刘宇小兄弟,言重了,言重了。
我们只是找楚岚了解些旧事,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吕慈使眼色。
刘宇不再多言,对着两位十佬微微颔首,算是尽了最后的礼节,然后揽住还有些发懵的张楚岚的肩膀:“楚岚,我们走,别打扰两位老爷子休息了。”
说完,他带着张楚岚,无视了身后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潇洒地转身,推开那扇木门,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