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
罗格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脸上刻着禁咒呢。
至于,安东尼奥为什么不怕?
那不废话嘛,两个部门的太子爷,风波再大也吹不到他们身上。
罗格笑道:“那你把我抓进去关两天?”
安东尼奥翻了个白眼。
“别闹了你,最近两个部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紧张。
要是再把你关进去,这学徒庭院就再也别想安生了。”
罗格哈哈笑了两声:
“那可是你说的哈,那我走了哦。”
安东尼奥连忙摆手:“走吧,赶紧走吧。
你要是再晚点走,执法部那群家伙,又该不知道找什么事情呢。”
刚扭过半个身子的罗格,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回头问道。
“学长,那个图书馆的进入权限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啊。
看现在这个样子,学院部的职位我是别想了,我最近又需要进去查阅一下资料。
你看”
说罢,他眨了眨眼,暗示的意思很明显了。
安东尼奥嘴角抽了抽。
“你这家伙是魔虫群吧,每次见你跟魔虫过境似的,都得被薅点好处。
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很诚实,从怀里直接掏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牌子。
“这是我图书馆的身份牌,每个月能进去阅览三次,用完别忘了还我啊。”
说罢,没好气的扔了过去。
罗格一把接住,嬉皮笑脸的朝着安东尼奥鞠了个躬。
“谢谢学长。”
“滚吧,滚吧。”
“嘿嘿,再见。”
离开了执法大厅的罗格,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图书馆好像有闭馆时间,那改天再去吧,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儿。
听说装备附魔,还得需要一些刻印的工具和材料,都得需要魔石。
正好几天也没有见爱丽丝了,今天晚上要不给她买个苔藓蛋糕,两人一起吃点喝点?
嗯,好主意。”
今天获得了莱恩许诺的罗格,心情很是不错。
不仅符文阵法得到了突破,顶在头上的那柄达利克摩斯之剑,也被人暂时遮挡。
这么多事情加起来,也是该庆祝庆祝了。
想到这,罗格索性掏出仅剩的几枚魔石,路过学徒餐厅买了两块蛋糕和灵饮,就喜滋滋的带回了家里。
然而。
让他没想到的是,已近傍晚的时间,爱丽丝却依然没有回到宿舍。
罗格疑惑的推开门,书桌上面放着的稿纸上写着几行秀气的文字。
“哥,这几天我需要在克洛伊导师那里接受指导,可能会回来的时间晚上一些。
吃饭你不用等我了,等再见面的时候,你的爱丽丝说不定就已经成为了初级学徒了哦。
嘻嘻?(?w?)?。
罗格心中一暖,这妮子也在努力啊。
那蛋糕和灵饮就给她留在这吧,其中蕴含的灵性物质,也能帮助她解解乏。
就在罗格打算扭头出门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坐在爱丽丝的座位上开始写写画画。
爱丽丝所用的冥想法虽然没有自己的高级,但是对于精神网格搭建,以及魔力的回路编织,自己还算是有着丰富的经验。
说不定能帮助她,在突破初级学徒的时候,有一些启发。
没一会儿,罗格便写满了几页稿纸,并将他们细心的压在了蛋糕
上面的每一道公式和理论,都有着罗格所做的注释,方便爱丽丝能够更快的理解。
在忙完这一切后,罗格才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掏出了那本新获得魔网阵法基础理论。
至于观想法,他还不着急,可以再进一步的完善下精神网格的基础结构,将地基打牢,再开始快速的提升精神力。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熟练度所给予的知识太过全面了。
基础理论上的许多知识,他都已经熟悉掌握了,除了一些莱恩所做的注释,偶尔会对他有一些启发,但效果也是有限。
“诶,世上果然没有捷径可走啊。
毕竟这世界不是游戏,不是拿本技能书就能重复提高经验的。”
罗格叹了口气,只得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精神海的网格搭建。
精神海的网格搭建,是一件极其耗费时间与精力的细活,以至于时间流逝到深夜,隔壁发出声响,他都没有察觉到。
爱丽丝的房间内。
“这是”
爱丽丝一脸惊喜的走到书桌旁。
“双份的苔藓蛋糕,还有灵饮。
嘻嘻,一定是老哥给我买的。
她美滋滋的拿起一块蛋糕,啊呜几口就把自己腮帮子塞的满满的,小脸都被撑成了小笼包,看起来可爱极了。
“唔这是呃”
爱丽丝连忙喝了几口灵饮,不停地拍着胸脯,才把这一大口蛋糕给顺了下去。
一天的学习,她基本上都没怎么进食。再加上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苔藓蛋糕,一时欢喜就多吃了几口。
她弯着腰,喘着粗气:
此时,爱丽丝终于注意到了那几张稿纸。
她拿起其中的一页,看了一会儿,而后美眸微睁。
“这是晋级初级学徒之前,搭建的精神网格路线图。
我看看魔力输出效率是多少。
怎么可能,克洛伊导师教给我的路线图也才达到了30。
还有这个,能够提高精神海的稳定性,理论上甚至能让观想时间提高两成。
这如果是真的话”
爱丽丝心中惊叹。
观想是巫师提升精神力的最主要途径之一,如果真的能提高两成,日积月累下来,自己与其他人的精神力将会越拉越远。
而且
“老哥竟然还说,这个观想时间在后期还能继续提升。”
不是她不相信罗格,只是这些理论以及它们所带来的效果,太过骇人了。
任意一条拿出去,就能引起轩然大波。
“哥哥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随便的放在我桌子上。”
爱丽丝连忙拿起剩余的几张稿纸,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并通过精神力把它们深深的印在自己识海中后,就用火将其给烧了个一干二净。
余下的灰烬,她还用脚踩了踩,直到再也看不出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