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晁田和晁雷都被捆缚在哪吒身前。
而晁田麾下的士兵,也被哪吒带人击溃。
哪吒带人俘虏了一万人,剩下的兵卒都满山遍野的四散奔逃。
哪吒手中兵力有限,只能死死拦住通往商国五关的通道,避免有残兵逃亡商国境内。
同时派出快马向姜子牙回报,让他速速派兵前来围捕溃兵。
诸事安排下去之后,哪吒这才看着身前被五花大绑的晁氏兄弟,冷着脸道:
“给脸不要脸,
师叔好心好意给你们指出一条康庄大道,
没想到你二人竟然胆敢使诈。
幸好师叔早有防备,
眼下你二人双双成擒,你等还有何话说?”
晁雷面色惭愧,呐呐不能言。
晁田却梗着脖子道:
“我乃商国大将,深受国恩,岂有背主投敌之念?
那姬发未经大王册封,私自继位,实乃乱臣贼子。
我堂堂商国大将,焉能效忠此等小儿?
多说无益,要杀便杀!
想让我归降,绝无可能!”
哪吒冷笑一声道:
“既然求死,小爷就成全你!”
说话间,哪吒召出火尖枪,就一枪捅死眼前这冥顽不灵之辈。
晁雷见状神色微变。
哪吒身旁的副将上前一步,抢在哪吒身前,连声劝诫道:
“将军息怒!
此二人干系重大,
私自斩杀恐会打乱丞相计划,
末将以为,还是带回西岐,交由丞相发落为好!”
哪吒冷着脸道:
“让开!”
副将神色微变,却仍旧坚持着没有挪动脚步。
“将军莫非忘记丞相临行前的嘱托了吗?”
哪吒闻言怔了怔,
下意识的想起了离开营地之前,师叔的话语。
“你斗法的本事,师叔自然是信的过。
但军国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打仗之事,你可自行定夺。
但俘虏处置,及粮草军纪诸事非你所长。
为了不闹出乱子,师叔为你指派一位副将,
你要多多听从他的意见,
此事事关我阐教教运,万万不可任性鲁莽。”
哪吒一时间不由沉默。
他性子确实任性鲁莽,
但经过了陈塘关之变后,多多少少有了些收敛。
下山之时,师尊也有过交代。
此为量劫,于阐教而言事关重大,让自己下山之后一切听从子牙师叔吩咐。
也正是因此,
哪吒此刻,难得的没有任性。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
“算你命大,
你要当真求死,到了西岐大营,自然有人成全于你!
哼!”
一声冷哼后,哪吒就此别过脑袋,不再搭理晁田兄弟。
一天后,南宫适带着大军赶到,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将满山遍野的溃兵尽数抓捕,并留下三千兵马镇守龙山口,避免有漏网之鱼后。
两人这才带着近三万俘虏,以及晁田晁雷两兄弟浩浩荡荡的返回了西岐大营。
当晁雷再次看到姜子牙的时候,这位西岐丞相面上再无先前的和煦与善意。
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甚至略显阴沉的面容。
“本官以诚相待,官职爵位尽数允准,
你想要西岐大员当面相商,以示隆重,本官也尽数配合。
两位,就是这么回报本官的信任吗?”
晁雷垂着脑袋道:
“下官惭愧!”
一旁的晁田见状,眉头一竖,怒斥道:
“你惭愧作甚?
你我乃是大王臣子,
与这未受王命,私自继位的西岐本就是大敌。
大王恩德未报,岂可因区区小节,而罔顾大义!”
姜子牙看到兄弟二人这迥异的反应,眼神一闪,心中若有所思。
晁田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转头看向上首的姜子牙喝骂道:
“姜子牙,你本是商国大夫。
朝廷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却无故背弃君王,转投这等祸乱规矩的诸侯。
我若是你,早已无颜面对天下,自问谢罪了!
你还有何颜面在我等面前大言不惭。
简直不知所谓!”
一旁的南宫适听到这里不由大怒。
“放肆!
败军之将,安敢如此?”
姜子牙听到晁田这番话语,也不由眼皮乱跳。
“看来,阁下还未明白自己的处境
既然如此,
本官就帮你清醒清醒!”
说到这里,姜子牙抬头冲着帐外吩咐道:
“来人!
将这晁田拖下去重打一百军棍,
咱们来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如同他的口舌这般硬气!”
“是!”
外面传来兵卒的应答声。
随后两位西岐兵卒恭敬的走进帐内,将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晁田拖出了大帐。
晁雷见状,膝行一步求情道:
“丞相!
丞相!
我大哥口不择言,还请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姜子牙冷着脸道:
“他不过是求仁得仁而已,
你也犯不着为他求情。
晁雷将军,你辜负本官信任,现在还有何话讲!”
晁雷面露苦笑,一脸无奈道:
“末将确实乃是真心归降,
但我大哥主意极正,
终究他才是此次出征的主将,
三军将士,也只听从他的将令。
末将,亦是有心无力啊!”
晁雷话音刚落。
“啪!
啪!”
大帐之外,略显沉闷的声音响起。
确实晁田已经被按在地上,挨起了军棍。
晁雷听到那似雨点一般密集的抽打声响起,一时间脸色颇为难看。
姜子牙也没有急着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神色难看的晁雷,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一百军棍就打完了。
晁田倒也硬气,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叫喊呼痛声传出来,硬是一声不吭的挨完了这一顿军棍。
要知道,
在南宫适的吩咐下,这顿军棍,可安排的全是军中力士。
每一棍,都是铆足了劲儿,用尽全身力气的打了下去。
若是寻常壮汉,纵是筋骨结实,七八棍下去,也得骨断筋折。
十棍,就能将寻常武夫活活打死。
晁田纵然习武有成,
但连续一百军棍挨下来,也是皮开肉绽,面色苍白。
军棍打完,两名士卒再次拖着晁田来到了中军大帐。
此刻的晁田,被扔在地上,乍看起来颇为凄惨。
他身上的甲胄在行刑之前,早已被去除,
军棍之下,身上的麻布里衣,此刻也早已被鲜血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