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將程云霄灭杀,陈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以沾沾自喜的。
程云霄在自己这般直追的压力之下,不顾自身法体,接二连三地施展秘术、服食丹药,在这等地磁之力浓郁之地,术法和法器都难以施展,自己炼体修为又强横,將此人灭杀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若是在正常环境之下,可不会这么容易。
毕竟程云霄是一位宗门的墮境筑基修士,术法神通和法器宝物以及保命法门不会少,即便是自已能够將其斩杀,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也要比眼下多得多!
“你还是痛痛快快地下地狱吧,在下可没有向死人解释的习惯!”
陈清面色淡淡。
方才他早就能够率先登临,不过却还是没有著急,在程云霄取出一样物品之后,他才悄然之间登临山顶,再度出手偷袭,將此人灭杀。
而且自己还率先施展神识屏障,將二人斗法、取宝的情况遮掩,也是为了防止下方登阶之人察觉到什么。
陈清如此,也是察觉到了那位自称是焦道人留下的言语,登顶的修士每人可以神识取一宝,陈清有点贪心。
一件哪里够!
如此才有了方才杀人夺宝之事!
后方宝雍阁的艷丽男子和云天门的曲姓老者距离登顶还远著呢!
山顶之上情况一切为他掌握,此间不可动用法器兵刃,符篆术法的威力更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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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凭藉炼体之术,斩杀程云霄,等同於白给!
让他先第一个取宝又能如何!
最后还不是得便宜了自己!
陈清也是有意逼迫此人,使其法体损耗更是严重,消耗更大。自己也能多一些把握斩杀此人,实现万无一失。
在灭杀此人之前,陈清还施展了一道神识屏障遮掩,使得的台阶上修士无法感应此间之事。
稳稳的將此人灭杀之后,陈清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將四人方才神识从其中拿出的那枚捲轴率先拿到手中,微微把玩了几息,倒是打不开,或许是自己修为和神魂的强度还不够。
神识朝內一探,也一无所得。
只是感受到了三个淡金色篆字。
“河源图!”
“这就是此河源秘境的传承之器?”
心中有些疑惑,陈清也是听得刚刚程云霄口中之言,再加上此物正在那祭坛之上,或许真的可能如此!
而且似乎此物才是云天门的此行目標!
倒是被自己给先行截胡了!
將此物收入到玄青古戒之中,现如今还不是琢磨此物的时候,恐怕最少也得等到自己结丹中后期之时方能谋划此秘境,甚至都得是元婴之后才行!
刚要將程云霄尸身焚毁,陈清忽然想了想,稳妥起见,他將程云霄的残破衣衫扒了下来,旋即又取走了此人的储物袋,隨后又施展了三枚火球符將其尸身焚烧成粉,挥手扬了。
此人或许还有点用处!
心头思虑之间,陈清將目光转向那护罩中的诸般宝物。
秘境之外,还在对弈的房世禎忽地之间手腕一抖,指尖夹著的棋子掉落棋盘。
珠玉脆鸣之声一震。
裘怀玉不疾不徐,眉眼一搭,口中淡淡道“怎么?发生了何事,难不成你这是对弈不过老夫,想使点手段不成!”
房世禎抬头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对面老头,深深一嘆,隨后朝其传音道,“方才云霄身陨了!”
感应著储物法宝中属於程云霄的那盏魂灯戛然而灭,房世禎面上多了几分愁苦之色。
“嗯?”裘怀玉闻言眉头一皱,心中陷入沉思。
“要不要先传讯乾师兄:”房世禎有些著急。
“不必!待秘境重启之时,一切也都会尘埃落定,现在我等伸不进去半点力量,完全影响不了秘境內部之事,再等几日工夫,待他们出来到时候再说。”
“那天嵐二人
“放心,乾师兄会来的。” 秘境之中。
地磁山顶。
陈清將那捲轴收好,这河源秘境先前他就有所野望,只不过现在还言之过早。
不说他现在只是炼气后期,恐怕就是日后结丹了,恐怕他自己一人的话也难以谋划,晋升元婴之后,或许才算有机会上牌桌谋划此地。
不过如今这秘境的传承之器已经到了自己手中,那一切陈清就有很大的主动权了。
只等待每一百二十年开启一次就行。
即使那云天门使用定星飞锚定此处空间,可没有这掌控秘境的传承之器,必然也无法移走此处空间。
对方至多能在空间乱流之中感应到定星飞的所在,但却是无法牵引,而且前提是云天门的修土还得在此空间內將其一一布下才行。
没有自己手中掌控秘境的传承之器,云天门无法牵引秘境。
他们二者算是都有些尷尬,谁也无法彻底掌握此秘境。
对陈清而言倒是不急的。
有此东西在,他自然是打算在日后修行有成之后,再行谋算。
將目光缓缓转向那护罩內的一堆东西,陈清压抑心中贪慾。
首先便是那滩天阶下品的天地灵水:太华重玄液!
进入秘境,已然有五日的时间了。
费尽千辛万苦,又登了这一千二百九十六层的台阶,陈清终於觅到天地灵水,品质还如此之高!
实在是机缘所在!
当然!
机缘可不仅仅只有这一物!
品质不下於这太华重玄液的灵物,陈清就看到那护罩之中还有不下两样!
不得不说这河洛剑宗,当真是下了大力气留下这般高品质的传承之宝。
自己拿了这河洛剑宗的传承,日后或许也会与那元符道宗有些纠葛。
这等因果一事实在难以说得清!
不过陈清眼下可不会因壹废食!
宝物在前,岂有不拿之理!
这太华重玄液陈清是必然要取走的。
可是他对其中另外几样物什也都比较感兴趣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样宝物。
准確的说是一枚古宝。
那是一桿大旗。
旗面上隱隱蒸腾起淡蓝色雾气,幡旗上像是有粼粼水纹一般遍是细密纹鳞,丝丝缕缕的淡淡赤金色暗流在旗面布帛间涌动,仿佛封印著千年不息的深海漩涡。
陈清目光在这杆大旗上微微凝视,其上赤金色纹路在他目光投去瞬间仿佛活过来般微微震颤,他不禁感受到一抹寒意自后颈处向著脊椎蔓延旗杆底端斑驳的青铜龙头吞口似是有浅浅吟啸之音,不知是否是错觉,陈清耳畔轰然像是炸开闷雷般的浪涌声。
原本旗面上的淡蓝色雾气渐渐凝结成泛著青碧磷光的波浪轮廓,布帛间游走的暗流似龙形聚散离合。
自旗杆底部向上五寸之处,豌著五个暗金色篆字。
“噬浪分水旗!”
陈清迅速地认出此宝是一枚古宝!
原因无他!
在陈清前世的千机宗,他就曾经见到过同样款式的一桿幡旗,除了属性、禁制阵纹並不完全相同外,旗杆、旗面样式尽皆如出一辙。
而千机宗的那杆幡旗,乃是一枚顶阶古宝,更镇宗之物!
被宗门的一位元婴执掌!
那杆古宝名唤:
“折锋错金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