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看著可不似好鸟!
一介女流之辈,这等龙蛇混杂之地,还能支撑起眼下这间所谓的小丹坊必然不是简单之辈!
而且此女看上去如此这般风流人物,平常恐怕也少不了是非!
这等祸水,现阶段的陈清自然是敬而远之。
不!
即便是日后陈清修为高深的话,这等女子也轻易不会纠缠太深。
家族符缘阁与其毗邻,希望日后少惹骚气罢!
陈清摆了摆手,口中淡淡,
“在下囊中羞涩,委实付不起这等珍稀之物的价格。”
隨后便愈发逃也似的快步离去了。
非是陈清惧怕,而是不愿沾染是非罢了。
他可不想让人打扰自己平淡的修行。
而且此女所掌的小丹坊,丹药的品质和价格总不会比宝雍阁还好吧!
自己若是丹药耗尽,自然也是会选择正规平台。
这等野路子,他可不愿以身试毒。
而且看此女似乎有意卖弄自身,甚至陈清还感受到了一抹淡淡的媚术。
要不是他的神魂比一般的炼气后期修士还要强上几分,恐怕都不会发现这点。
不过他现在毕竟神魂未曾恢復到最佳,对此女的修为境界感应的有些模糊,似乎也就只有炼气六层的地步。
不过自己初来乍到,还是稳妥为主。
陈清没有沾染是非。
看著陈清似是惊慌逃走一般,桑绚柔抿唇一笑,嫵媚风情尽显。
“是个初哥呢!这是害羞了啊!”
隨后又若有所思地朝著隔壁望了一眼,“也不知那个榆木脑袋今日躲在哪个角落手不释卷唉!”
“小书哪有美人好哇!”
“真没劲”
女子声音轻柔慵懒,似乎像是隨手之间丟下一枚饲饵一般。
等待鱼儿上鉤。
方才之事陈清只是在心底留意了下,桑柔娘的呢喃之语他自然是不晓得。
陈清此番出来主要是观瞻一番这枫叶坊市,起码有个大概的了解。
若是日后万一要是真有点什么事情,也好选择退路。
毕竟修仙界风云变幻,谁也不知下一刻究竟是否会有生死之劫。
陈清性格谨慎如此,毕竟自己就只有一条性命,多一些考量总归是好的。
而且他此番出门,就是打算处理一下手中的东西,顺便採购点资源。
这枫叶坊市修建的倒也奇特。
横纵两条主街,其间大大小小的散修沿街隨意摆摊,只不过没有刻意选在那些商户、修仙家族的铺面附近。
陈清一路走走停停,倒是驻足几处。
他方才寻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已经悄然之间变幻了一幅青年面容。
此时倒是不虞被人发现什么跟脚。
此地散修確实不少,不过售卖交易的东西却是品质参差不齐。
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一般。
陈清只是发现了几样不错的材料。
询问之下,对方只是以物易物,他又没有对方所需之物,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好在陈清对那两样材料也不是志在必得。
看到了就尝试一番,隨意得很。
而且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也並不是在此。
兜兜转转。
脚步忽地一停。
陈清抬头望了望这座三层高的建筑,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期待。
宝雍阁。
外表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富丽堂皇,也谈不上什么古朴大气,只是简约之中看上去倒也並不简单。
神念可以微微洞察到其中隱约可见的阵法禁制一闪而逝的光芒。
入得其內,却是別有空间。 一层空间甚是广大,来来往往的修仙者或是驻足品鑑或是选定交易,热闹且有序。
宝雍阁的名声在外,也没有什么人敢轻捋虎鬚。
第一层空间都是炼气期修士。
相应的材料等物,对应的品阶也只在炼气级数。
陈清神识微微放出,却是只能在这一层观瞻,再上几层却是无法洞悉。
想来此地多半是有不简单阵法在防护。
陈清还欲逛逛,却不想这时一位身段婀娜、面容姣好的侍女模样之人走上前来,朝他恭敬地微微躬身一礼,
“小女子参见前辈。”
陈清眉梢一挑,颤颤巍巍。
心道此商行竟然是这般做生意的么!
而且,此女可是有修为在身!
炼气二层!
不过观其容貌,若是没有服食过驻顏一类丹药的话,二十多岁的年龄估计资质也只是一般。
在此地当一个商行婢女,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而且陈清观其模样,虽不知是否还是处子之身,不过他倒是可以確定此女还修炼了某种內敛的媚功。
嫵媚却丝毫不显妖嬈!
这家商行有点东西啊!
而且像此女这般的,这偌大的大厅之中,起码还有一二十个。
宝雍阁,大手笔啊!
心中嘖嘖称奇,陈清也没有多耽搁,毕竟他又不是来这里“看风景”的!
“在下有笔不小的生意,找一位主事之人。”
陈清朝其传音道。
女子应声称是。
“前辈请隨我来。”
女子步伐娉婷,赏心悦目。
一间雅阁之中。
屏风翠映,檀香清幽。
“还请前辈稍待,小女子这就去请主事之人。这是我宝雍阁独有的『黄粱梦』,还请前辈品鑑。”
女子將陈清引到雅间之中,玉指娉婷,杯盏香茗。
陈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自己此番或许有大几百甚至近千的灵石交易,数目不算小,他自然是选择在隱秘一点的厢房之中。
而且也能少去一些其他修士的贪婪目光,免得生出一些麻烦之事。
陈清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处雅间。
风雅略有,却並不太过於注重。
奢华靡费,却也似点到即止。
风格上也有些欲言又止、似那佳人半遮面的意思。
只是浅浅的一层表象。
无有深入。
陈清自然是不会晓得此地缘何会有这般的风格。
他一向又是比较注意实际。
比如此地的阵法禁制。
防御功效不简单!
而且保密和隔音的效果甚是不俗!
又瞥了一眼那盏名为“黄粱梦”的灵茶。
陈清目光低垂,却是没有取用。
出门在外,这等之物他又岂会轻易入口!
只不过这茶的名字確实有点意思啊!
陈清微微摇了摇头,耐心等著。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传来。
“贵客!抱歉!”
“让道友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