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东海龙王发表完一番重要讲话,龙宫珍宝会在热闹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蚌女们准备一番后,便端著一个个紫檀木做成的木盒子,整齐有序的重新入了场。
她们將那些紫檀木盒恭恭敬敬的摆放在每一位宾客面前的桌上,然后很有职业素养的微笑著退下。
南斗星君的四弟子,刘玄君的四师姐柳玄青笑著向陆明解释道:“这是东海龙王下发给大家的伴手礼,每一位参加珍宝会的客人都有。”
陆明有几分好奇的將木盒打开。
只见木盒中垫著一张光滑的紫色丝绸布匹,
丝绸正中,摆放著一颗硕大圆润的白色明珠。
陆明一证。
,伴手礼都送珍珠,龙王爷您吉祥。
似乎是看穿了陆明的疑惑,柳玄青笑著补充道:“以往珍宝会的礼品不会这么贵重,这次大抵是赶上老龙王寿辰的缘故······后面珍宝会上的宝贝,大可以期待一下,品级想来也不会太差。”
陆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將这明珠带回去,柳兰想必会很高兴。
他这次的任务是想尽一切办法拍到锻造神兵所用的珍铁。
在拍到珍铁的前提下,若还有余裕,陆明打算给小狐狸和陆乐乐也带些礼物。
正当陆明这么想著,一名身姿曼妙的蚌女上前主持。
“第一件宝物,是一件玉器,名为夜光簪!”
蚌女的声音魅惑人心,但听在大家耳中,並不显得露骨。
媚而不妖,是为风情。
她伸出玉指,轻轻拉开木盒上的绸缎。
一根玉质的警子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之中。
看玉质,晶莹剔透,圆润无暇。
即使是像陆明这种看热闹的外行,也能看出这簪子並非凡物。
“起拍价,一枚珍珠!”
此方世界,金银钱砂,乃是通用的货幣。
无论是四大洲的凡人,还是仙神与妖魔,都会使用金银钱砂。
但以富有珍宝著称的龙宫,显然不会缺金银钱砂。
是以,珍宝会中的交易,用的是龙宫特別规定的货幣。
珍珠。
参与珍宝会的客人,能够在接下来的环节將自己带来的宝物送上台去进行拍卖,换取珍珠。
龙宫若是感兴趣,也会亲自参与竞拍。
因为能来珍宝会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各种规矩相对较为宽鬆。
无论如何进行竞拍,最核心的规矩都只有一条。
那就是公平公正。
任何人都不得藉助身份和权势对卖家施压,
更不可在拍卖会结束后秋后算帐。
一切都遵循价高者得的原则。
所有参加珍宝会的客人,无论交易成功与否,龙宫都会作为担保,负责保障参与者的安全。
话虽如此,珍宝会举办了这么多年,也確实没有传出过不好的传闻。
但陆明终究是不想把自己的安全交到別人手上。
他很清楚,之所以没人惹事,是因为大家的跟脚背景都不简单。 比如刘玄君今日拍走一件宝贝。
亢金龙知道后心中隱隱有些不爽。
但想到刘玄君背后南斗星君的身份,也只能忍气吞声,老老实实遵守规矩,
若是大家都知道陆明无门无派,也没有背景通天的师父,本身修为亦是平平。
恰巧陆明又带走了大家都眼热的宝贝。
那不出事才怪了。
所以陆明从进入龙宫到现在,一直没有藏著那块火德星君给他的赤色玄铁牌。
他將那块玄铁牌大大方方掛在腰间,心思稍微活络一些的,便会將陆明在心中自动归为火德星君的人。
东海龙王发放给大家的伴手礼,就是能在珍宝会上进行交易的珍珠。
也就是说,陆明如今刚好能够使用一枚珍珠。
也就是刚好达到了这枚玉簪的起拍价。
陆明其实是想拍下这枚簪子的。
但是刚好只够起拍价的话,除非无人竞价,不然陆明必然不可能成功拍下子。
等到陆明换来珍珠,警子恐怕早就被拍走了。
是以,他默默摇头,在心中否决了拍下警子的想法,
似乎是看出了陆明心中所想,恰好心情不错,春风得意,刘玄君笑著將自己面前的那枚珍珠推到了陆明面前。
他拍了拍陆明的肩膀,十分性情道:“第一次来珍宝会,还没有珍珠吧?星君这次交给我们师兄弟几个的任务,也就是见见世面,顺带著为老龙王祝寿,你把我们的珍珠拿去吧。”
柳玄青与那位大师兄也温和的笑了笑,表示认同,隨后他们也將自己面前装著珍珠的木盒子推到了陆明面前。
陆明也不矫情,只是十分感激的拱了拱手,收下了三人的好意。
由於这三名弟子的表现,陆明对於那位从未谋面的南斗星君,印象也好了很多。
“一枚珍珠。”
陆明拿到珍珠后,顿时有了底气,起身喊价。
他的举动顿时吸引了不少女妖的注意力。
她们再次笑著望向陆明这边。
此时正在竞拍的夜光簪,显然是女人用的。
陆明要拍下这枚簪子,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是看上了现场的哪位女妖怪,或是女仙,要拍下簪子相赠。
要么这位年轻的小道长已经有了家室,此时还惦记著家中妇人。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女妖们其实都不太在意。
在她们眼中,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態。
更不用说陆明这种尊重女性的行为,在女妖们心目中其实是很加分的。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火辣辣的目光,刘玄君露出了运筹帷的自信笑容。
他还以为是自己方才將珍珠推给陆明的性情举动,让大家对他另眼相看。
珍宝会现场沉默了片刻,待台上蚌女开始问询有没有人加价时,终於有一名女妖娇滴滴的开口了。
她虽然在竞价,那双含情脉脉的秋水眸子,却是一刻也不停的望著陆明。
似乎眼前这个男人,早晚会成为她的玩物。
陆明感受到对方视线,眼皮一跳,心中暗暗腹誹。
大姐,你想吸引注意完全可以採取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