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方才展示出的宝剑,品质都超过了破厄剑,
其中还有好几把乃是金色品质,剑的本身便附带神通。
可那些剑再好,也终究与陆明算不上契合。
见陆明一片诚心,青牛只好苦恼的嘆了口气,道:“我这儿的剑既然你都瞧不上眼,那我只能与你指一条明路。”
陆明来了精神:“牛哥您请说。”
“可曾听闻火德星君?那星君主掌锻造之事,能锻世间神兵,你去找他,定不会出错。”
“牛哥,你就莫要拿我说笑了。”陆明苦著张脸,“火德星君乃是那天上仙师,我如何见得他来?”
闻言,青牛得意的哼哼了两声。
这段时间,又是吃陆明的橘子,又是读他写的书,总觉得低人一头。
好不容易碰到了自己拿手的,自然得好好吹上一番。
“曾在那九重天上时,火德星君也同你一般,要喊俺一声牛哥哩!”
“俺老牛开口的话,自然没问题,不过青牛那牛脸上忽然露出为难的表情,斟酌道:“俺老牛近来不好直接出面。但俺知道有个去处,名为红云洞,洞中有一守著炉火的老翁,正是火德星君人间化身,带著这根牛毛,你去寻他锻剑便是。
说罢,青牛浑身一抖,將一根牛毛抖落,飘到了陆明眼前。
陆明忙將其接过。
说来也奇。
这牛毛落到手里,竟成了一块木牌子,上面没刻任何字,却有青牛的气息。
陆明望著这牌子,心底暗暗鬆了口气。
有了这东西,他就不愁没合適的兵器了。
所谓趁手的才是最好的。
能请来火德星君亲自锻剑,到时的战力想必又得更上一层。
就比如齐天大圣孙悟空。
有金箍棒的状態和没金箍棒的状態,完全是两个人。
没有金箍棒时,充其量奈何不了他。
有了金箍棒,配上金刚不坏之身与高绝武艺,从天上打到地下都不是问题,
於是陆明別过青牛,向家中人交代一番后,就要去寻那火云洞。
使一身神通,踏风而去。
没三五日,木牌便有了感应。
看样子是寻到了所谓的红云洞。
此处红云滚滚,似升腾的焰火一般,向著远方奔腾而去。
纵眼观之,群山万壑,怪石鳞麟。
正中的一座山顶上,一直冒著浓烟。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从这山顶升腾而起的浓烟,匯聚到天空,便化成了红云。
“那山顶旁的小洞想必便是红云洞了,我且去瞧瞧。”
陆明纵身跃向其中。
果然见到山顶旁的小洞外有三个火红的大字,红云洞。
只是陆明想要入內时,却受到了禁制的阻碍。
那红云洞外,摆著一杂乱的小阵,
看样子似乎得將此阵復原,才能进入红云洞。
另一边。
却说陆安离家,已有些时日胱自小在家中长大,从未出过远门的陆安,上路后便吃了不少苦头。
有些辛酸,只有脱离了父母的庇护,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而且自从离家寻道开始,夜里梦中的仙师便不再来找他了。
仙师只道“有缘自会相见”,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梦境之中。
陆安走街串巷,想要寻访仙家道府。
好在,他並不是那些个披毛戴角,湿卵胎化之辈。
真遇到了仙家道府,人家也不会第一时间將他赶走。
只是拜访了这么多仙府,终究没有一家是陆安所寻。
这日,陆安又扣开了一家道院的大门。
“敢问,可是大衍祖师门下道院?”
陆安如此询问,几乎已成了例行公事一般,不怎么抱期望。
可这次对方的回答却是:“正是,敢问这位道友是··
陆安闻言,大喜过望,赶忙报上名號。
那负责接引的小道士將陆安代入了大院中,一番介绍后,在另一名老道士一番催促下,陆安急忙忙將身上所有银子拿出来交了学费。
李雅还在家躺著,待他学成归来,为其治病。
於是陆安忙问道:“何时可见道长?何时可学习道法?”
道童回道:“今日时辰不早了,此事明日再议。”
陆安还想说些什么,可那道童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陆安说话的机会。
“哎。”
陆安嘆了口气,只好自我安慰道:“也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今日姑且养精蓄锐,明日再跟著道长好好习道,爭取早日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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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著,等了一夜。
可第二天,陆安再找那道童,他却说师父今日有事,不便授课。
接下来一连好几日,陆安每次要见祖师,都被以各种理由塘塞了过去。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自己多半是被骗了。
气势汹汹的前去理论。
这次等待陆安的却不是甚么道童了。
而是五六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他们將陆安暴揍一顿,丟出了院门,继续招摇撞骗,
陆安不仅丟了银子,还浪费了时间,甚至最后还被打了一顿。
其实,陆安並不是个做事莽撞粗心的人。
这次被骗,除了没有经验和警惕心外,还因为求道心切,中了骗子下怀。
若是仔细想想,刚进院门时就能发现许多漏洞。
只可惜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醒悟过来没有任何作用。
天色渐晚,秋风起,落叶刮过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街上行人渐渐少去,最后只剩下陆安,和一个衣衫槛楼的老头儿。
那老头似乎是以翻找垃圾为生。
他今日的收穫好像不是很多。
於是老头儿拖著的步子来到陆安面前,有气无力道:“年轻人··:···能不能给老头子我买碗热汤喝·::::·老头子我就快饿死了!”
陆安看著老头儿,有些怜悯。
不过旋即,他又苦笑一声。
自己都是快要活不下去的人了,又要怎么帮別人呢?
就在这时,陆安摸到上衣口袋里仅剩的两枚铜板。
“这老人看样子是真的需要帮助。”
一念及此,陆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老人家,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