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兴就这么当著张玄霄的面,问向一旁犹如被公堂会审的张楚嵐。
此刻被三人审视的张楚嵐有点小慌。
问
在已知张玄霄因为刚刚他丟了一波天师府的脸面、心情不是很美丽的情况下,如何委婉的、不会被张玄霄扇逼斗的说出他与全性电话沟通的事情
在线等,挺急的。
虽然张楚嵐很想得到一个完美答案去糊弄张玄霄,但现如今的情况,没有多少时间让他思考。
只见他轻咳一声,硬著头皮组织了一下言语,挑著玄霄师叔爱听的说: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给全性做局的。”
“给全性做局?”
听到张楚嵐没头没尾的说辞,在场的唐门二老皆是一怔。
全性不早就溃不成军了么?
前阵子西南大区的全性妖人更是被张玄霄刨根问底的挖出来杀乾净了
这怎么张楚嵐还要给全性做局?
“张楚嵐,你说清楚点。”
在唐妙兴的询问下,张楚嵐壮著胆子,真假参半的给在场三人展开讲述著,全性要拿他当枪使,让他上唐门的事情
“全性这帮余孽,应该打算像之前大闹龙虎山那般,对唐门採取一定行动”
“他们知道唐门与我的矛盾,所以拿我当烟雾弹迷惑各位转移注意力。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听见是全性之人让张楚嵐来的唐门,张旺与唐妙兴对视一眼。
他们二人好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张楚嵐这话中的漏斗百出
先不提已经被张玄霄连续多轮诛杀的全性,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能不能达到当初围攻龙虎山的强度
就单说全性的人会给张楚嵐打电话这点,足以让二人心存疑虑。
是
全性那帮人是一群疯子,无法无天,不能用常规思路去思考全性妖人的行为逻辑
但他们就算是再疯,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去利用一个先前对付过的小辈
这从逻辑上说不通。
除非
除非张楚嵐这廝勾结过全性。
勾结全性。
这四个大字在唐门二老的脑海里出现的瞬间,二人的眼神便往一旁的张玄霄身上飘去
儘管张楚嵐明面上还是公司的人,但背地里也算得上是半个天师府的人
天师府的弟子与全性勾结,岂不是在打眼前这位与全性不共戴天,一心除恶的盪魔真君的脸么?
不光如此
张楚嵐还是当著人家张玄霄的面说的这话
这不是挑衅么?
此时,在他们二人的心里,张楚嵐好似是指著张玄霄的鼻子在说:
“你打我噻”
隨著唐门二老的视线偏移,不远处的张玄霄看著张楚嵐的眼神之中,好似发生了些许改变。
危!
张楚嵐感受到了自己头顶好像闪过了一个大大的危字。
家人们
我好像有点要死了
迎著张玄霄的目光,张楚嵐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爷爷在九泉之下朝著他招手
说是迟,那时快。
张碧莲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使出了一招“猛虎下扑式”滑跪到了张玄霄面前:
“师叔,我张楚嵐平时是不靠谱,但我绝对没有勾结全性”
“至於为何全性妖人能联繫到我,那纯是上一次我与公司的同事通过公司渠道挟持了全性元老,直捣全性掌门人藏品据点” 当著唐门二老的面,张楚嵐就这么上演了一波滑跪认错。
丟脸是真的丟脸,但总比丟命好
实话实说,现在的局面是他来唐门之前从未设想过。
谁能想到呢?
张玄霄能够如此突然的出现在唐门里
本来他这波上唐门应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在唐门与全性之间周旋,达到他的目的,如今却因为张玄霄的出现,变成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这上哪说理去?
张楚嵐紧急避险的一番发言,是张玄霄意料之外的。
原著里,张楚嵐確实是与全性元老金凤前往了二十四节通天谷来著
那么问题来了。
已知先前在碧游村的时候,金凤死在了山洞里张楚嵐挟持的哪个全性元老?
想到这里,张玄霄看著张楚嵐问道:
“你挟持的谁?”
“金凤。”
“?”
听到金凤没死,张玄霄眉头稍稍皱紧了几分。
他开始回忆当时在山洞的记忆,意识到当初自己只顾著去二十四节通天谷干曲彤,没来得及补刀金凤后,他也是一阵懊悔
是真大意了。
明明自己就是这么侥倖在全性妖人手中活下来的,竟然在那个节骨眼上犯下了错误
可话又说回来
谁能预判到已经被曲彤附身之人捅心窝子的金凤,竟然如此耐活。
简直就是传奇耐活王
“你挟持之后,没杀了她?”
面对张玄霄的死亡提问,张楚嵐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讲道:
“那金凤异常狡猾,后面还跟著一只全性老登团,我们没弄过”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您是知道的,我与全性向来都是不共戴天”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次上唐门准备给全性做局的事情”
“师叔我是真想替您分忧啊。”
“您不在国內,师侄我是真见不得全性那帮余孽顛弄唐门这一大派”
“”
我嘞个骚刚啊。
看著张楚嵐又是滑跪,又是替师叔分忧,一旁的唐妙兴跟张旺算是大开眼界了。
人的下限怎么会这么高?
他说这话一点就不脸红么?
虽然张楚嵐话说的很漂亮,但他还是骗不了张玄霄,分忧是假,达到自己的目的是真
张楚嵐的脏心眼子,整个国漫圈都是人尽皆知。
“过后再找你算帐。”
眼见张玄霄说了这一句,张楚嵐以为他忽悠住了自家师叔,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假话已经让张玄霄看穿
只不过现在有全性余孽出现,处理他的优先级远远小过了全性妖人。
见暂时把师叔忽悠住,张楚嵐稍稍鬆了一口气,他的目光重新放在了不远处的唐门二老身上。
“唐门长,旺爷全性的大部队,基本已经被我师叔收拾了大概,剩下的都是小股溃兵”
“小股溃兵最难收拾,能有一个机会把这些小股溃兵集结到一起一网打尽”
“机会难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