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现在很慌
他又一不小心被张玄霄盯上了。
事实证明,人要倒霉起来,喝凉水他都塞牙
他刚刚就是倒下的速度稍微比其他人慢了一丟丟,就被张玄霄给瞥到了
应该不会有事吧
周正心里这般想著。
老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关键他的出身並没有那么的正。
年轻的时候他不懂事,觉得全性很酷,故而在华东地区,加入了全性为非作歹了一阵。
平时他就跟著其他全性中人小打小闹一下,感觉自己是那种不同於圈內,特別有个性的,特立独行,酷酷的人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就这么酷下去,直到他跟著那帮全性妖人,隨机挑选了一家,把人家小伙子的腿敲断后,看著身旁的全性同伴纵恶、虐杀了对方一家人,一把火烧了房子
他突然感觉自己怕了
是的。
他属於好人做不上,坏人还做不彻底的那种小孩
见识到全性那彻头彻尾的恶,他退却了,跑到了其他地区,躲了两年半,最终被他师父陈金魁发现了天赋,收入了术字门
这一晃就已经是三四年了,久到他都有点忘记自己曾经的过往
方才他听到张玄霄闯上术字门时,这段尘封的记忆才犹如黑匣子般被打开
他可曾是全性妖人啊
那张玄霄是何人?
在圈里杀疯了的全性屠戮机,他见了张玄霄,就如同耗子见了猫,怎么能不慌?
先前与他大师兄的比试就是因为被张玄霄那么一盯,使得他失了神露出了破绽。
周正咽了咽口水,定了定心。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应该不会有再发现的。
只要我不乱了马脚谁也不知道。
他是这么给自己洗脑的。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哪都通的档案系统早就记录了他的犯事档案
之所以没有人把他抓出来,那纯属是哪都通不作为罢了,记录是记录上了,但人流窜到哪里没人查。
想起来了
看著远处周正的那张脸,张玄霄这回是彻底比对上了。
他终於知道自己是在哪见过周正的这张脸,华东大区,热心网友提供的华东全性资料库里
在华东大区扫穴犁庭的时候,倒是有一些的资料库上的全性妖人,没有找到
毕竟华东哪都通对全性的资料,並没有像王家族谱那般,把子孙后代的户籍,现居住地標记出来
全性妖人成了术字门的三师兄?
这陈金魁收人,不做背调的么?
张玄霄皱了皱眉头。
这术字门能让全性妖人混进来这么久没有被发现,无非就两种可能:
要么陈金魁知道周正的身份,但因为周正的天赋,庇护下来
要么就是陈金魁不知道周正的身份,完全不背调的就把这全性妖人收了起来
倘若是前者,那陈金魁疯的不冤。
如果是后者,陈金魁收人不慎,乱为人师。
確认了周正的身份,张玄霄没有多说半个字,体內凝缩的阳五雷刃,犹如利剑出鞘,“嗡”的一声,掠过半空
危!
与此同时,周正的心头一惊,他紧忙掏出铜钱,想要发动著某种术法,他的口中还说著什么:
“玄霄真人,我已经改过自新了”
只不过他还没说完,那一抹蓝白色的雷光,已然占据了视线。
下一秒他整个人好似烟一般,在眾人面前炸成呲。
啪嗒啪嗒—— 这是张玄霄来术字门杀的一个人。
仅是这一个人,就给在场的一眾术字门弟子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修行多年,他们自认为见过一些大场面
但在今日,看到自家的师兄弟就这么在自己眼前炸开,血肉如雨般飞溅在他们身上时
他们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太年幼了。
就一眼
一眼秒了。
张玄霄回想刚刚周正还要说什么的模样,他只有四个字送给这位全性妖人。
懒说配听!
说什么改过自新
一天是全性人,这辈子都是!洗不乾净了!
把周正这个藏匿在术字门的全性妖人给解决之后,玄霄真人十分严谨的折返了回来
隨即当著刘守一这个术字门大师兄的面,挨个查看术字门的弟子,避免有漏网之鱼
这给刘守一看的心头一惊
莫非这张玄霄要灭我术字门?!
想到这里,他大声说道:
“张玄霄!衝著我来,放了我师兄弟们!”
面对著刘守一的话,张玄霄不予理会,只是一味的確认眼下一眾术字门的弟子
在確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他这才离开了术字门。
望著张玄霄离去的背影,这帮术字门的弟子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臥槽!
我们竟然从张玄霄手上活下来了?!
差点以为要死了!
这种从地狱急转直上到天堂的感觉,让他们都有点內牛满面了
“”
眾人正有所庆幸之时,术字门大师兄刘守一缓缓起身,眉头紧锁的看向术字门外。
这张玄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有点不理解张玄霄的行为。
为何杀了他三师弟之后,又看了一圈其他弟子?为何看完之后就这么走了
是排查么?
如果真是排查,岂不是说他三师弟原本不乾净?
嘰喳——
刘守一若有所思,而一旁的一棵杨树树梢之上,一只灰棕色的麻雀双爪抓住树干,微微歪著头,注视著下方发生的事情。
它不知是何时来的,但知何时离去
看完底下的人类迷惑行为后,它双翼一展,隨即朝著天边翱翔而去
“来晚了么?”
又过了一会后,诸葛青跟王也这才姍姍来迟登上了术字门的大门。
此刻的王也额头上有一道抓痕
说起来也离谱。
他跟诸葛青刚到距离术字门几百米的时候,忽而有一只灰棕色的小鸟朝著他来了一记鸟之爪击。
爪完就飞走了,给他弄的一脸懵逼。
诸葛青当时看到后,直接嘲笑他说:
老王,连鸟你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