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是谁?
看到一名身著黑色道士服的道士从面前路过,其中一名高谈阔论的王家公子哥,刚准备开口叫住对方
还未等他开口,右侧忽而闪过了一抹雷光,占据他的右侧眼眸。
砰——
伴隨著一道沉闷的爆裂声音,温热且粘稠的糊状物沾在了他一脸懵逼的脸上。
这是什么?
他用左手沾了一下脸上的东西,这指尖的血肉碎片,夹杂著脑浆,让他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刺啦——
他刚想从喉咙挤出一丝声音,谁料想到一道电流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
紧接著他面前的几位公子哥的脑袋好似被打爆的西瓜红的白的犹如烟般四溅开来。
溅的让头皮发麻
明天跟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上一秒还是一起吹牛逼的公子哥,下一秒就被炸成了公子哥碎片
跑!
赶紧跑
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恐惧驱使著他往王家大院跑去,然而此刻的他大脑早已被恐惧占据,甚至都忘了如何行走
见他连滚带爬的往王家大院爬去,却仍旧逃不过死神挥下的镰刀
压缩到极致的阳五雷,宛若彗星般掠过,剎那间,这通往王家大院的台阶上便多了一抹红晕
整个过程,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几名公子哥或许做梦都没有想到
他们觉得会被王家曝尸荒野的张玄霄,会如此勇的出现在王家大院
他们更没有想到,他们这一群在外呼风唤雨的公子哥,甚至都没有引得玄霄真人一个驻目
那如虎很鬱闷。
喝个茶能喝一下午他也不知道王靄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非得留他在王家住一住
他也不大好拒绝。
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
那如虎看著面前的王靄老登,这般想道。
“家主不好了。”
就在那如虎搞不明白王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之时,一名王家的下人闯了进来。
“慌什么”
王靄见状训斥了一声。
“张玄霄他来了。”
“”
听到张玄霄这三个字,那如虎脸上的表情骤变,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王靄,顿时明白这老登卖的什么药了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要把他当枪使么?
面对著那如虎的注目,王靄丝毫没有半点慌张,他先是给了王且一个眼神,隨即缓缓的拄著拐杖起身,在那如虎面前演戏道:
“张玄霄?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家主,他见人就杀我们根本拦不住”
闻声,王靄眉头紧皱:
“这个张玄霄仗著天师背景,已经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了?”
“先前並儿被他废了的事情,我都已经忍下了,他还得寸进尺,闯到我王家来”
“他莫不是真要逼死我这个老头子不成?” 他说著,把目光又看向了身旁的那如虎说道:
“小那,你今天做个见证,看看这个张玄霄到底要做什么”
那如虎:“”
在王靄倚老卖老的要求下,那如虎这老实人不得不跟著王靄来到了屋外。
视野所见,一身黑色道士服的张玄霄一脸正气的出现在不远处两道凝缩到极致的絳宫雷刃悬浮在他的左右。
因为这两把杀人於无形的雷刃,他的四周很是清净,数十名王家子弟硬是不敢靠近,皆是远远躲著
“张玄霄你闯我王家到底要干什么?”
王靄望著张玄霄呵声问道。
“我来討要个公道。”
“公道?”
听到张玄霄的回答,王靄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公道?你向我这个老头子討要公道?”
“好啊那老头子我还想给你討要个公道。”
“来人!”
“去把並儿抬上来!”
王靄招呼了一声。
听到他的命令,几名王家子弟前往了屋內,將病床抬了上来,床上昏迷不醒的王並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著
是的。
为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著张玄霄指指点点,王靄甚至都把王並小登抬了上来。
有著那如虎这位观眾在,只见王靄先是轻抚了病床上的王並一下,眼眶之中挤出了几滴老泪缓缓开口讲道:
“我跟我的好曾孙去罗天大醮捧你们天师府的场子”
“可是你呢?”
“对我这个老头子拳打脚踢就罢了,老头子我能忍,我家並儿招你惹你了?你非得用那般手段废了他?”
“我承认,並儿的个性是有些调皮,但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既没有招惹过你,又没犯什么大错”
“你一言不合就在切磋过程中废了他让他成了现在这副生不生、死不死的模样”
“他可是我这支的独苗啊!”
“公道老头子我还想要个公道,可谁给我呢?天师府护著你,哪都通视若不顾”
“我都已经忍到这种地步,你张玄霄还要上门欺负”
“你不是要公道么?来,对著我家並儿要”
王靄老泪纵横的对张玄霄质问著,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情流露,看上去真像是一位失去曾孙的好太爷
面对著家主的攻心战,在场的王家子弟也是隨声附和道:
“张玄霄!还我们王家公道!”
瞧瞧
什么叫做老戏骨?
这就叫老戏骨!
此时此刻,王靄的表现绝对配得上一个“艺谋震惊表情包”
“所以这就是你王靄搞邪术,用几十条人命换他一人活著的理由?”
张玄霄的这一句反问,让王靄一怔,但他很快的便反应过来,以哭喊声掩盖张玄霄的问题。
“张玄霄!你还我曾孙的命”
眼见王靄闭口不谈,张玄霄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王並,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了一抹幽光:
“是我太仁慈了,以为废了个坏种,就不会让其再兴风作浪
现在一看,当初就应该用对待全性的態度对待王並,如果是杀了,而不是废了他,也就不会有今天无辜之人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