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得罪了”
听到这里,荣山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耳边响起了昏迷前的声音
老十这傢伙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不讲武德搞偷袭
荣山是万万没想到,一向没毛病的张玄霄,会在被师父逐出师门的这个时候,出了毛病
老十怕是早就知道被逐出师门的事情所以做好了打算,在山下把我敲晕
这个老十有什么事不能回山上再说么?
荣山眉头紧皱,心底有些责怪自己疏忽大意,在那这么关键的时候被玄霄打晕
“我昏了多久?”荣山看向身旁的小道童问道。
“回荣山师爷的话,三个小时”
“”
三个小时?
老十不得都出市区了?
原本还想下山寻找老十的荣山,停顿了一下
停顿过后,他还是下了床,只不过是往老天师房间的方向赶去。
顷刻后。
荣山来到了老天师小院。
视野所见,老天师的小院內,以张灵玉为首的一大帮天师府师兄弟跪在老天师房门外。
他们皆是请求老天师收回对张玄霄的成命的
“荣山师爷”
“荣山师叔”
“师兄。
眼见荣山回来,在场的天师府弟子脸上也是闪过了一抹光芒。
他们在这里跪了五个小时,还不知道荣山独自回来的事情
看到荣山归来,还以为张玄霄也一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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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眾人希望的目光,荣山也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见他径直的来到了老天师房门前,敲响了那木质的房门。
“师父!师父我是荣山!开门啊师父,老十没毛病,有毛病的是我这次是我跟著老十下山的,他不是私自下山”
“师父开门啊”
屋內,老天师正打坐闭目养神,休养生息。
自从他回山上公开发布了除名张玄霄的声明后,这帮天师府的弟子就成群结队的来到他小院外,求著他收回成命
还有在外的那几个亲传弟子,一个个都往他这打电话询问此事,闹个不停
他虽然知道张玄霄在天师府的人气颇高,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高
能让这么一大帮弟子,寧可逆著他这位天师,也要求情让他不禁心底有了怀疑。
到底谁才是天师?
天师府到底谁当家?
听到荣山的大嗓门,老天师缓缓的睁开了眼眸,没有动作。
啪啪啪——
“师父!开门啊师父”
荣山这个蠢徒拍门拍个不停,弄的老天师心烦的很。
此时的他,听著荣山的连绵不断的拍门声,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教育事业
逆徒,愚徒,再加上荣山这个蠢徒 我是怎么培养出拥有臥龙、凤雏、冢虎之姿的这三位人才?
这荣山不是都跟著张玄霄出去了一趟么?
就一点都没看出来那逆徒的意图?
“师父师父啊!给个机会!给我、给老十,一个机会啊!”
不同於与门外,张灵玉带领一眾跪在地上不吭声的天师府门人,荣山就像是个莽撞人就硬拍房门
或许是烦了
不。
他老人家就是烦了。
从京城待了三天,回来还不消停
只见老天师从床上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房门。
“师父”
看到自家师父现身,还要拍门的荣山这才停下了动作,“扑通”一声跪在老天师面前。
“嘰嘰喳喳,没完没了怎么?你们是真不把老头子我当人?想好好休息一会也不成?”
老天师一上来便对荣山这激进派以及不远处跪著以张灵玉为保守派的张灵玉,火力全开
面对老天师的训斥,荣山也顾不得太多,直言道:
“师父,您不能就这么把老十逐出师门咱天师府的人都知道,老十向来都是行得正,一心为了咱天师府,捍守正道。”
“上次全性攻山更是老十凭著一己之力开大阵,带著师兄弟们保卫龙虎山”
“老十虽平日惹您生气,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没错过,这次也一样”
“他这次下山,是我放走的,也是我跟著下山的”
“我是亲自跟著老十参与了这几天的全部行动,儘管確实造成了不小的杀戮,但老十没有杀错一个,哪一个都是自詡过全性的妖人”
“如果您真要责罚,那责任不在老十,在我还请师父收回成命。”
听著荣山振振有词,小院內的一眾师兄弟们也是愣住了。
哈基荣你这傢伙,燃尽了么?
今天的荣山嘴皮子很利索,一改往日当背景板、听传递师父命令的形象
这嘴皮子利索的,让老天师仿佛是看到了张玄霄
“荣山啊,老头子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能说”
老天师那小眼睛盯著荣山缓缓开口讲著。
面对著自家师父的质问,荣山顿了顿,这不是他突然变得能说,而是他的肩上有著不得不挺身而出的责任。
如今老十不在,其余师兄也不在,灵玉以及那些其余的师侄、师孙,更难以挑大樑
他是老天师的第九位弟子是被张玄霄称作“九师兄”的师兄。
他不顶上去,又有谁能顶呢?
是他跟著老十下山的,他没能把老十带回山上,就已经有够自责了又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默不作声?
就別说逆著师父的心意了,就算是师父因此打断他两条腿
这话他也必须得说。
“请师父收回成命。”
在张灵玉、荣山的带领下,一眾天师府门人纷纷讲道。
“”
看著这一幕,老天师有一种自己是恶人,他张玄霄成“真”天师的感觉
收回成命?
那是收不了一点的
张玄霄的计划已经开始,倘若他收回成命,岂不是阻碍了张玄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