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高寧已死其余眾人兽聚鸟散,被雷场牢牢束缚,根本没有再出手的机会
“没想到会是这般简单。
竇梅摸出一把小刀,语气中有著些许惋惜,看著面前迟缓的张玄霄,她手握刀柄,朝著面前之人送去
她觉得她自己的方向是对的,所以才这般说。
但很可惜的是,其实她的思路也错了。
张玄霄那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能说出“师父入魔,那就请师父赴死”这句话的天师府高功
儘管师父、天师府確实是他牵掛的地方,是他无法迴避的一抹温情,但在这个状態下
在那正的发邪的心魔攻脑的状態下
没有什么能比他诛杀全性,肃清正道,给这沟槽的世界洗礼更重要的事情。
诛杀全性!
杀出个朗朗乾坤!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心魔好不容易出来一手,这道心又怎么可能让竇梅轻易动摇?
噗嗤——
没等竇梅把这把小刀送到张玄霄的身上,只见前者那双沾染血渍,散发著腥臭的雷霆右手,已然穿破了她的胸膛,击碎肋骨,一把抓住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臟
带有温度的血肉,给人的触感十分奇怪,將右手插进竇梅体內的张玄霄,没有一点犹豫:
“妖人就是妖人,休要乱我道心!”
“给我死!
隨著这一句话被他说出,竇梅体內的那颗跳动的心臟,顷刻间被他捏爆。
这个手感,就好像是被捏碎的番茄,不光爆汁,还略有粘稠
“?”
竇梅是傻眼了。
她没想到张玄霄诛杀他们全性的道心,已然超过了天师府对其的温情。
在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她眼睁睁的看著张玄霄对她“掏心掏肺”。
那颗被捏爆的心臟碎片,被张玄霄掏出两肺,肝臟,肠胃,也没有落下
这一块块的身体器官被隨意的丟在地上,留有余温
就算她竇梅有通天的本事,也挽不回自己的性命
全性穿肠毒,以这种被掏心掏肺的死亡方式,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同时也为全性四张狂的歷史,画上了一个句號。
四张狂
就到这吧!
竇梅也死了?
看到张玄霄对竇梅掏心掏肺,被束缚在雷场之中的全性妖人,也是对张玄霄这天师亲传弟子彻底惧服。
道听途说,不如眼见为实
没见到张玄霄之前,他们以为这么多的全性好手,绝对能给张玄霄上一课,等真正见到张玄霄的手段,他们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幼稚。
以他们这些乌合之眾想要针对张玄霄,那就是痴人说梦。
他们全性里,真正能撑起他们全性的脸面,能有干掉张玄霄实力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些已经退居幕后、不怎么出山的全性老一辈人了
比起他们这些个生活在新时代的全性妖人,上一辈的老全性才是真狠人
把竇梅送下去跟高寧、夏禾、沈冲团聚后,张玄霄的注意力这才分散到其他全性妖人上。
“道长!道爷!之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我错了,给我个机会”
眼见张玄霄这尊杀神朝著自己走来,一名刚刚还在叫囂著要阁下天师亲传徒弟脑袋的全性妖人瞬间认怂
“去跟我的絳宫雷说吧!”
“玄霄师叔,我师父是正一玉清观的观主,留我一命,我也好回去向我师父请罪”
听到还有道门弟子加入全性的,张玄霄也是呵声道:
“请罪?你也有脸请罪?我替你师父清理门户!”
“玄霄真人,我刚加入全性没多久,我来龙虎山山上什么都没干,你信我你信我啊”
“?”
“一天是全性,你这辈子都是全性,妖人受死!”
“大哥!大哥,我好惨啊,我从小就没父没母吃不饱,穿不暖,好不容易才跟一个老头学了哭坟这门手艺”
哭坟人薛幡眼见张玄霄的步步逼近,他也是放声大哭著。
身为“专业哭坟人”,他的哭声对於活人来说,十分的刺耳,让人听到便起了烦躁之意。
面对一眾全性妖人的求饶,张玄霄也是毫不留情。
就连牢张本尊清醒的时候,都不会放全性活路,更別提现在心魔顶號的张玄霄。
那被压缩到极致的阳五雷,形成了一个速度奇快,小型雷电“飞刃”。
这飞刃拖著蓝白色的流光尾巴,犹如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压制那般,让在场被雷场束缚的妖人毫无抵抗
三体世界里,有水滴两千响
而如今,异人世界也有它独特的“两千响”
隨著张玄霄缓步向前,一名接著一名全性妖人的身体被飞刃掠过身体,像是被击穿的西瓜,一个接著一个炸开
砰——
砰砰——
砰砰砰——
张玄霄所过之处,雷电飞刃亦是相隨,礼炮齐鸣,收割者妖人的生命。
伴隨著这道道沉闷的声音,在场全性妖人身上皆是绽放出血之血肉碎片被炸飞的到处都是
两分半之后,树林终於再次回归於寂静。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张玄霄解决了三十多头全性妖人,那些爱叫囂的,爱装逼的,都成了一滩滩妖人碎片,没有人能在他的耳边继续聒噪。
视野所见,在这不足五十平米的空地上,到处都是崩溅的血肉碎片,周遭的树林里不时还有一些头颅啊、手臂、腿部的彩蛋
在场这些残破的尸体,露出森森白骨,那已经乾涸的,还未乾涸的血液匯聚在低处,形成了一条细流
空地的左手边,还有著被掏心掏肺的竇梅体內的器官
这极其视觉衝击的一幕,再配合上这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腥臭味道做点缀,纵使是经歷过异人界动盪的老前辈,也得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站在血泊中心的张玄霄,一身血渍、身上还掛著点点妖人碎片,他那张死鱼脸不喜不悲,好似一名屠宰场的屠夫。
他那泛红的眼眸扫视了一圈,好似是在寻找是否有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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