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区。
某转化者的老巢,
上百具狰狞的尸体堆积如山,腥臭的血液汇成溪流。
几个大老爷们安稳的睡在尸体堆中。
其中两人甚至抱着尸体睡得正香。
打电话的男人梳着三七分,白刘海,一副杀马特造型。
挂断电话,脸上玩味的笑容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
地上睡着的几个男人纷纷睁眼。
“小崽子让人干了”
男人挤出个笑容,对同伴们强笑道。
“活该”
“艹,回头给钟家颁个勇气可嘉奖”
“哈哈”
几个男人表面嘻嘻哈哈,实则浓烈的杀气让巢穴内的温度降低了十几度。
三七分的男人吊儿郎当的提了提裤子“撒泡尿”
“昂”
走出洞穴。
男人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独自走到一边,平静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这里是黑府警署,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清脆的女声甜甜的问道。
“麻烦帮我调一下你们黑府很屌的那个钟家的户籍”男人清了清嗓子,礼貌地补了一句“谢谢”
“啊?”
“没啥事,就是屠他满门的时候怕漏了,我按户口本杀··不乱杀无辜”
男人用最温和的声音说着最恐怖的话。
屠钟家满门?
整个黑府有几个钟家?
这么个庞然大物会被屠?
“先生,这个玩笑不好笑”接线员不满的说道“没什么事请你挂电话”
换了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不满钟家的人的恶作剧。
毕竟在黑府无人敢动钟家。
“呵呵,这种事要经过钟家的人同意,要不你留个名字··我去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接线员故意吓唬道。
要是恶作剧,听到要报名字,恐怕马上就要认怂了。
这样的恶搞,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不料后者一本正经的介绍道“我叫李华九”
接线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特意看了眼来对方的号码,查询号主身份后,整个人抖如筛糠。
哪怕是恶作剧她也不敢无视了。
因为她赌不起,或者说整个黑府都赌不起。
说罢,快速起身去请领导。
三分钟。
“你踏马报j呢?”李华九不满的骂道“舌头捋直了”
“你喊我小九就行”老九咧嘴一笑。
接线员的领导一脸酸楚,恶狠狠的瞪了眼女接线员。
三更半夜惹这位杀神,他怕是要连续失眠一个月了。
“不用,你帮我转告他,小孩子打架我不管,但是大人敢掺和··我就让他家再也没有大人,懂么?”
这话其他人说是恐吓。
要是从老九嘴里出来,那味道就不同了。
因为这位爷是真敢灭钟家满门。
当年菲岛上的外族一晚上被他带着雷子屠了十几万人。
蓝星目前杀人最多记录的保持者。
据统计,这位爷杀的人都踏马够组建一个小国家了。
他得罪不起老九,也不想得罪钟家。
“没误会,你就告诉他,我的人就算要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他也得笑着拿嘴接着”
挂断电话,老九摸着没有胡子的脸,暗搓搓的骂道“一个钟家就把他整成这b样?怎么没一点老虎的基因?难道我嫂子偷人了?”
“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
原本睡在巢穴里的汉子们全走出洞穴。
“回啥回?让那些东西知道小野是我们的孩子,他死的更快”
说罢,他忧心忡忡的看向龙国方向。
沉思片刻,不放心的补充一句“算了,狗子,你去一趟”
“刀不磨不锋利,小野这孩子还他妈需要磨一下,你别把人全干死昂”
“等他把小辈打赢,你再去把那些老头子挨个干死,玛德,我老九罩的··哪怕是只狗,他们也惹不起”
“咳咳,小野不是狗”一个刺猬头的汉子小声提醒。
“哦,哪怕是只猪,我老九要扶他,他也是黑府的王”
次日。
清晨。
一整晚的厮杀已然结束。
小野低着头,面无表情。
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生的渴望。
只有复仇的怒火在燃烧。
花五死了。
半个小时前就听不到她舞动匕首的声音了。
“卡擦”
突然。
石门动了。
一股力量缓缓将它往外拖。
“玛德,死了这么多弟兄”
“让开,老子往里面丢几个雷,害死这么多兄弟,老子非炸死他不可”
“艹,别把尸体炸坏了,少爷说了,拿人头换钱”
门外,钟家马仔们汇聚在一起。
仅剩的十几人一点点将石门打开。
谭心握着枪,蜷缩在最里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死亡已然降临。
小野默默点燃香烟。
决绝的看了眼谭心和妇人,深吸一口气。
缓缓起身走向门口。
当石门被打开一条缝,
门外的人小心探头看向里面,
等待他的是黑洞洞的枪管。
“艹”
“砰”
一声巨响。
门外一名马仔脑袋瞬间炸裂。
与此同时,门外的其他人也把枪伸向石屋内部
“砰砰砰”
一轮对射。
小野腹部中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门外也没了动静。
没人再敢冒出头。
毕竟喷子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隐隐约约听到门外商量着“放炸药吧”
“那小子不怕死,用身子堵在门缝,没必要跟他玩命”
“把门炸开”
“滋滋滋”
引线点燃的声音响起。
小野眉头一皱,下意识举枪。
石门被爆破,不被炸死也得被震死。
引线燃烧声就像他们生命的倒计时。
谭心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小野则准备推门而出,做最后一搏。
他已经无路可退。
“小子,我数三个数再不出来就炸了”
小野果断子弹上膛,摆出冲锋的姿势。
要死也得死在拼杀中。
“三”
“二”
“一”
“叮叮”
就在小野准备冲出去之际。
对方电话响起。
“马上滚回来”
钟家老头暴怒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痛。
“抓你妈,马上回城,不要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