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战法初显神威,这是薇薇安特训数月的新战技,此刻她的双臂坚如精钢。
薇薇安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狂风暴雨般的猛攻直接压得那六阶战士难以招架。
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在和一个四阶战斗,而是面对同级,甚至更强的对手!
该死!这怪物到底哪来的?!
但晋升六阶绝非侥倖,他同样拥有底牌!想要晋升6阶,他就必须拥有同等级的战技或者魔法!
六阶战士怒吼一声,周身战气猛烈爆发,总算將薇薇安暂时逼退。
他立刻藉机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沉重的战锤,准备发动自己的六阶战技——震地!
只要这一锤砸下,百米大地將为之开裂!那小豆芽敢硬接,手臂就废定了!
就在他高举战锤,战气澎湃涌向锤头即將轰落的关键瞬间——
他的直觉突然感受到了危险!
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只要感知到致命的危险,他就能提前预警。
他下意识的躲闪,但已经晚了。
他那金色的警戒天赋在羽翎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咻!”
一道刺眼的金光撕裂昏暗!箭矢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肩胛骨!
“呃啊!”剧痛让战士眼前一黑,体內翻腾凝聚的战气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震得爆散逆流!
他的战技还没有凝聚就被硬生生的打断!
这,这又是什么?
他目光震惊的看向队列最后面的羽翎。
剎那间,他看到了羽翎的双瞳似乎变成了骇人的龙瞳,自己的一切秘密全都展示在了对方的面前。
羽翎稳稳射出了她的第二箭!
她眼中的金色褪去,她收回了长弓。
这一箭她故意瞄准那6阶战士的肩胛骨位置,为的就是压制对方而非杀死对方。
现在可有很多问题要问这些人,问问他们来矮人国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绑架小鬍子。
肩膀中箭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六阶战士猛地催动体內战气,试图爆发反击,却被一股蛮横的阻塞感死死压住。
战气越是强行流转,身体血管撕裂的痛楚就越发剧烈!
他下意识转头想找同伴联手支援,目光扫过时却浑身一震,那个五阶同伴不知何时已瘫在地上,生死不明!
而制伏同伴的对手,只是两个气息不过三阶的年轻人!
那个用斧头的高壮男子浑身是血,伤口明显是仓促战斗时留下的,但他脸上看不到半分畏惧,只有野兽般的亢奋!
六阶战士瞳孔骤缩,牙缝里挤出一丝惊惧的低吼。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知道真正的天才和他们这类人有著巨大的差距,天才想要越级强杀,都和喝水一样简单。
但为什么这里一次性出现了四个这样的天才!
天才不要钱的吗!
罗恩根本没有和他解释的兴致。
眼前这六阶超凡者,主属性是力量,副属性为感知,正面交锋根本不是薇薇安的对手。
他隨意一挥手。
薇薇安立刻上前,蕴含龙力的手指,精准地锁住那男子的臂膀关节,伴隨著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她轻易便將剧痛中的敌人反剪双手,压制著带到了罗恩的独角马前。
罗恩高踞马背,俯瞰著狼狈的阶下囚,声音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们隶属於哪个组织?潜入矮人国的目的?谁是领队?什么实力?”
肩胛骨的血洞不断渗出鲜血,男子脸色愈发惨白,但那眼神中的傲慢却丝毫未减,仿佛背后有著极大的依仗。
他猛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怒骂道:“呸!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谁吗?现在把我们放了,跪下磕头求饶,我们还能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罗恩微微偏头,嘴角似乎勾起一丝玩味:“噢?哪个组织?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自己惹没惹对人呢?”
六阶男子眼中爆发出狠戾与得意混合的光芒,狞笑著吐出两个字:“渡鸦!”
薇薇安和大鬍子同时一愣,脸上显出困惑。
渡鸦?从未听说过这名號。
罗恩却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而另一边的羽翎,原本平静的面色瞬间僵住,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下一瞬,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將视线猛地转向了马背上的罗恩。
罗恩右手习惯性地摩挲著下巴,那份瞭然的神色变得更加清晰,他轻轻頷首,仿佛確认了某个关键的猜想,语气篤定地问:“所以,矮人国的国王就是你们渡鸦】刺杀的?”
父亲是他们刺杀的?
大鬍子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如遭雷击。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男子,“被你们?不对!”他猛地摇头,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就凭你们?怎么可能刺杀得了陛下!”
他瞬间想到更多:“还有更强的人在暗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六阶男子虽然被制伏,肩胛处剧痛难忍,但提起组织,脸上竟又浮起一丝扭曲的傲慢与得意,仿佛这身份给了他莫大的底气:“你还挺聪明的嘛。”
“你,你们为什么要刺杀父陛下!”大鬍子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几乎要衝破喉咙。
男子此刻沉浸於渡鸦名號带来的虚幻优越感中,竟自大到將计划和盘托出,他嗤笑著,带著残忍的讥誚。
“哼!还不是因为那个不知死活的矮人国王不肯配合?我们只要几个帝器,和几位王器工匠,他竟敢拒绝!不识抬举的东西!”
“帝器?王器工匠?!”大鬍子如坠冰窟,瞪大的双眼里充满了震惊与荒谬。
这些人是矮人国的根基,是镇国的瑰宝!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而他们,竟然仅仅因为父亲守护国宝的职责,就就
一股混杂著滔天怒火与荒诞不经的感觉在他心中翻腾。
但一旁的罗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中的破绽。
如果只是要工匠,甚至抢夺帝器,绑架、盗窃都是更隱蔽的选择。
刺杀国王?动静太大,目的绝非如此简单。
他紧盯著对方的眼睛,引导式地追问,“你们还有別的目的,对吗?比如那柄镇压火山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