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会拥有一些特別的天赋,有的人可能有裁缝天赋,却因为无人发现天赋,而从事著与之毫不相关的行业,例如成了一位粪农。
薇薇安怯怯的看著眼面前奇怪的二人组。
一位身材高大,气质非凡,模样俊朗,但说著奇怪话的男子。
人虽是有些奇怪,但那双金瞳仿佛能看穿任何事物,再看看服装打扮。
一身看似素净的深灰蓝色外出常服,乍看之下与体面商贾或富裕乡绅无异。
然而细看便能察觉不同。
衣料是上好的细羊毛混纺,剪裁更是异常合体,肩线、腰线都恰到好处地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没有任何一处多余的褶皱。
只是看服装,像是谁家的贵族公子偷偷溜出来了一般。
他的身旁更是跟著一位奇怪的僕从。
那人满头白髮,杵著一根桃木拐杖,浑身止不住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看年龄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吧?
“那个”薇薇安缩了缩脑袋,弱弱道,“黑麵包三铜一块,白麵包十五铜一块。”
开门做生意,总是会遇到些奇怪的客人。
但她只是临时帮忙看店,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奇怪的客人。
那男子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还在滔滔不绝。
“天赋如果能得到开发,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活都能过得更加轻鬆。”罗恩顿了顿,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流光,“而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非同寻常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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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薇薇安
种族】:人类无种族加成
位阶】:0阶
属性值与潜力值】
力量:1835
迅捷:1425
体质:1630
智力:1020
感知:1020
魅力:1020
幸运:1220
註:潜力值为最高能达到多少属性值包含临时属性,潜力值受种族】,词条】,位阶】的影响。
词条】
技能】
无
正在进行的试炼】
无
註:好感度的提升会隨机获得试炼,通过试炼將会获得词条的提升,好感度越高,试炼等级就会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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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
这是每个人天生就会携带的天赋,词条会直接增加个人的能力。
也可以直接將之看成是被动技能。
红色词条为负面词条,其余都是正面的增益词条。
白金色之上还有更加高级的词条,但仅仅只是白金色词条】就已经是十万人中只有一人才有可能出现的珍贵词条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20年的时光了,二十年来罗恩也就只在区区五人身上看到过白金级別的词条。
同时金色词条也有著万里挑一的稀有度,一座万人的城池內,可能都只能找到一位而已。
如今这金色和白金色词条却在一个麵包店店员的身上同时看到了,著实稀有。
“我,我很有天赋?”薇薇安瞪大眼睛,望著罗恩的金瞳,试图辨认对方到底有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薇薇安看著罗恩那认真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仿佛流淌著某种令人信服的魔力,让她原本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放鬆了些许。
她下意识攥紧了围裙边缘。
“请不要和我开玩笑”她避开罗恩的视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麵包屑上,“我只是个卖麵包的连算帐都常出错,昨天还多找了客人两铜板”
她的耳尖泛起薄红,仿佛连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辩解可笑。
罗恩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的视野中,薇薇安头顶那行好感度:0级1/10】的数字正以惊人的速度跳动著。
她的质疑里藏著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像一簇埋在灰烬下的火星,只需轻轻一吹便会復燃。
“天赋从不会因职业而改变,比如你揉麵团时,是否总比別人更快让麵团变得光滑?或是搬运麵粉袋时,明明不觉得沉重,却总被邻居夸力气大?”
薇薇安猛地抬头,浅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琐碎的细节,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难道我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天赋?
可是我比起哥哥,根本没有任何天赋啊,还被父亲批评一无是处
“我我真的没有您说的天赋,请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薇薇安嘴上说是在开玩笑,但好感度却一直上升。
只是两个呼吸的功夫,好感度就突破一级了,罗恩的脑海中立马出现了提示。
触发初次词条试炼:勇敢之心10级试炼】
勇敢之心10级试炼——初次触发词条试炼,获得最高等级试炼。请在圣皇历1623年,9月18日,凌晨1点前抵达灰岩镇北方的森林参加试炼。註:试炼奖励將根据试炼表现隨机浮动】
罗恩微笑道:“到底有没有天赋,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明日凌晨一点,我在镇子北面的森林入口等你。”
“欸!??”
薇薇安惊噫了一声,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是凌晨前往镇子外的森林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深更半夜去那种地方,万一遇到野兽或强盗怎么办?更何况她从未在夜晚出过镇子,光是想像黑暗中的树影就让她指尖发凉。
“那个先生,我——”她刚开口,却见罗恩修长的手指从怀中拈出一枚金幣,在油灯下泛著令人眩晕的光泽。
“请给我一块白麵包。”
薇薇安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
她睁大眼睛盯著那枚金幣。
金银铜幣的比例是1:20:2000
一枚金幣已经足够买下店內整整三四个月的麵包了。
手指比大脑更快地行动起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出油纸,用最熟练的手法將刚出炉的白麵包包好。
“承惠十五铜板,我马上找您钱——”当她好不容易找到零钱时,柜檯前早已空无一人。
店门上的铜铃还在轻轻摇晃,罗恩的声音仿佛还縈绕在空气里:“別迟到,我们今晚不见不散。“
“等等!您的钱——”薇薇安抓著沉甸甸的银幣衝出门去,潮湿的石板路上只留下几片打著旋的落叶。
暮色中,那个贵族般的身影和佝僂的老僕竟像蒸发了一般,连脚步声都未曾留下。
“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