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姜平安从睡梦中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周身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昨夜与冷婉瑜的缠绵非但没有带来疲惫,反而让他体内那股奇异的热流更加充盈活跃,流转不息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到肌肉纤维中蕴含的力量又增长了几分。
“这打石头,还真成了我的独门修炼法了。”姜平安心下暗喜,更加坚定了暂时留在矿上打磨身体的决心。
既能赚钱,又能“练功”,还能避开家里初期的纷扰,一举多得。
早饭时。
他胃口大开,连吃了三大碗红薯粥,看得工友们啧啧称奇魏老板见他精神头十足,更是满意,特意把自己碗里的咸鸭蛋拨了一半给他:“平安,好好干!我就欣赏你这样肯卖力气的后生!”
上工后,姜平安抡起八磅锤,更加专注地感受着每一次发力时体内热流的走向。
他将意念集中于腰腹,引导力量经由脊柱贯通手臂,最终灌注于锤头。“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节奏分明,每一锤都势大力沉,巨大的白矿石应声而裂,碎石飞溅却近不了他的身。
他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汗水淋漓却不觉劳累,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
工友老王凑过来,咂舌道:“平安,你小子这两天是真的猛啊,难道就象武侠小说里说的,打通任督二脉了,变身武道高手了,这力气怕是能跟山里的野猪较劲了!”
姜平安哈哈一笑,抹了把汗:“王叔,咱这就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多干活,多吃饭,力气自然就大了!”
正说笑着,矿区入口处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是冷婉瑜。
她提着一个竹篮,脚步有些迟疑,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目光逡巡着,最终落在了姜平安身上。
“哟!平安家的来找你了!”
工友们顿时起哄起来,口哨声、调侃声不绝于耳,他们知道姜平安昨天晚上在人家妹子家过夜。
“可以啊平安,不声不响就把咱村最水灵的姑娘拿下了!”
“婉瑜妹子,是来给平安送好吃的吧?有没有我们的份啊?”
“平安,好福气啊!晚上请客!”
若是以前的姜平安,被工友这般打趣,早就面红耳赤,不知所措了。
但此刻,他芯子里是个阅历丰富的重生者,脸皮厚如城墙他非但不窘,反而挺直腰板,得意地朝冷婉瑜挥了挥手,大声应道:“瞎起什么哄!我对象心疼我干活累,来看看我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找个这么体贴的去!”
他大大方方地迎上去,接过冷婉瑜手中的竹篮,揭开盖布一看,里面是几个还温热的煮鸡蛋和一张烙得金黄的饼。
“还没到饭点呢,怎么就送来了?”姜平安语气温柔,看着冷婉瑜低垂的睫毛,心中满是暖意。
冷婉瑜声如蚊蚋:“我……我奶奶烙的饼,让我给你拿点……你干活累,多吃点……”她不敢看周围工友戏谑的目光,耳根都红透了。
姜平安知道她面皮薄,也不再多说,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矿石堆后面。
他剥了个鸡蛋,直接递到她嘴边:“你也吃。”
“我吃过了……”冷婉瑜推拒,却被姜平安固执地喂到了嘴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两人都想起了昨夜的亲密,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晚上……我还去你家睡啊?”姜平安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说道。
冷婉瑜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别胡说!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我跟我对象约会,天经地义。”姜平安满不在乎,三两口吃掉鸡蛋和饼,拍拍手上的灰,“好了,我得去干活了,不然魏老板该说我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恩。”冷婉瑜点点头,看着他结实挺拔的背影重新融入那群粗犷的矿工中,挥锤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心中那份因为昨夜冲动而带来的忐忑不安,渐渐被一种踏实和甜蜜取代。
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和村里其他青年不一样。
到了中午,天色又阴沉下来,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矿区作业再次暂停。
“又下雨!这鬼天气!”魏老板骂骂咧咧,但也无奈,“下午看情况再说,都回去歇着吧!”
姜平安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他立刻找到魏老板,借口说要去镇上邮局看看家里有没有寄信来(这是个常见的理由),魏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姜平安回宿舍迅速换了身干净衣服,揣上那部宝贝手机和部分现金,顶着细雨就出了门。
他脚步轻快,直奔镇上的邮局。
镇邮局不大,有些冷清,毕竟不是赶集的日子,姜平安走到柜台前,对里面一位中年工作人员说道:“同志,你好,我叫姜平安,来看看有没有我的包裹?”
工作人员翻了翻登记本,点点头:“有,昨天下午到的,一个挺小的盒子,签个字。”
姜平安强压住激动,签下名字,接过那个毫不起眼的、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
入手很轻,但他知道,里面装着他通往未来的又一块敲门砖。
他没有当场拆开,而是拿着包裹走到邮局角落,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才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硬纸盒,打开后,四台崭新的黑色按键老人机、数据线、移动电源和蓝牙耳机赫然在目!
它们的外形朴实无华,完全符合这个时代对“电子产品”的粗糙认知,但姜平安知道,其内在的技术和功能,远超这个时代十年不止。
“太好了!”他心中狂喜。
迅速将其中两台手机、一副耳机和一个移动电源塞进内衣口袋,然后用原来的包装纸把剩下的东西胡乱包好,揣进另一个口袋。
“问问邮局工作人员试试”姜平安心中定计。
邮局工作人员见多识广,经常接触外地包裹、汇款单,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和价值认知远超普通村民。
而且邮局本身带有一定的公信力,在这里交易,比去找陌生的电器贩子更稳妥。
他将两台手机和配件小心藏好,手里拿着一台,径直走向柜台。
柜台后面坐着一位约莫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颇为沉稳的男工作人员,正在整理单据。
“同志,您好,打扰一下。”姜平安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
工作人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什么事?要寄东西还是取汇款?”
“不是寄取东西。”姜平安将手中的老人机轻轻放在柜台上,“是这样,我有个亲戚从南边回来,带了几个这新式的手机,说是功能比现在市面上的大哥大、摩托罗拉都强,还特别便宜我家里用不上,想问问您……或者您有没有认识的朋友需要?价格好说。”
工作人员狐疑地拿起那台手机,入手沉甸甸的,质感很好他仔细端详着:较为宽大的屏幕,清淅排列的数字按键。
侧面还有音量键和看起来象是充电的接口,背面有扬声器孔,这模样,确实不象他见过的任何一款寻呼机或早期手机。
“这是……手机?”工作人员迟疑地问,“什么牌子的?怎么连个商标都没有?”
在这偏远的乡下,他还没有见过真正意义上的手机,邮局之前倒是经营寻呼机。
不过现在已经正式落寞了。
“听我亲戚说,是国外的新技术,还没正式进国内市场,所以没牌子,但质量绝对过硬。”
姜平安早就想好了说辞,“您看这屏幕,显示多清楚?待机时间听说特别长,信号也好,还能存好多电话号码,比汉显寻呼机方便多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姜平安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简洁的激活界面,然后进入了待机画面,信号格和电量图标清淅可见(虽然此时并无信号,但界面足以唬人)。
“哟,还能开机?”工作人员显然被吸引了,他摆弄了几下按键,发现反应伶敏,屏幕显示清淅,“这玩意儿……怎么用?能打电话吗?”
“当然能!只要有si卡就行,就跟大哥大一样。不过现在咱们这小地方还没普及那卡。”
姜平安解释道,“但就算不当电话用,当个高级电子通讯录、闹钟、计算器,也比寻呼机强百倍啊,您看这手感,这做工……”
工作人员反复看着手机,显然动了心。
他是识货的人,邮局里经常能见到各种新奇的包裹,也听说过手机是未来的趋势。
眼前这东西,虽然没牌子,但做工和显示效果,怎么看都不象便宜货。
他心想,要是真如这年轻人所说,是国外的先进货,那价值肯定不菲。
现在市面上最普通的摩托罗拉手机也要四五千,诺基亚也是
“你打算卖多少钱?”工作人员压低声音问道。
姜平安心中快速盘算:不能太高把对方吓跑,但也不能太低姑负了这“高科技”的身份。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加了一根:“同志,我看您是个懂行的,我也不乱要价,三千三一台您要知道,以前一个汉显寻呼机都得几千块,这可是真正的手机,功能强太多了!我这儿就两台。”
“三千三?”
工作人员听了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价格确实不低,但也知道这新奇的东西,贵是正常的。
毕竟以前bb机也卖几千块。
这个价格几乎是他半年的工资了但他仔细掂量着手机,越想越觉得这东西有潜力。
他自己或许用不上,但他有个弟弟在县里的单位做小领导,一直想弄个时髦的手机撑场面,市面上那些太扎眼也太贵,这种“低调有内函”的进口新货,说不定正合心意。
就算自己不用,转手卖出去,赚个差价也应该不难。
他沉吟片刻,讨价还价道:“小伙子,东西是不错,但没牌子,也没法当场试通话,这价格……有点悬乎。二千八怎么样?两台我都要了,现金结给你。”
姜平安摇摇头,态度很坚决:“同志,真少不了,我亲戚说这成本价都不止这个数三千三,绝对是友情价,您要是一台台出,卖给县里或者市里识货的,4千都有人抢着要。我就是图个方便,不想折腾。”
他又适时地加了一把火:“要不这样,您先拿一台去问问,要是觉得值,再来拿第二台,要是觉得不值,您退给我,我绝无二话就当交个朋友。”
这番话既表明了对自己货物的信心,又给了对方台阶和思考空间。
工作人员看着姜平安笃定的眼神,再摸摸手里质感出色的手机,终于咬了咬牙:“行!三千三就三千三!两台我都要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后面拿钱。”
他是没有这么多钱,但可以拿邮局的钱周转。
过了一会儿。
工作人员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仔细点出六千六百元现金递给姜平安姜平安仔细清点后,将两台手机和配件都交给了对方。
“同志,合作愉快要是还有这种好东西,或者您朋友用了觉得好,还可以再来找我。”姜平安笑着收起巨款。
“好说,好说!”工作人员也满脸笑容,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收好,仿佛已经看到了转手后的利润。
揣着卖歌所得的一千一,加之这六千六,姜平安已经赚了了七千七百元!
买东西花了100元。
给了父母500元,但是从魏老板那里支了500元,现在他有7600元了。
这无疑是一笔巨款他心情激荡,但没有得意忘形。
不过在这年代。
确实算是一笔大钱了,在外面打工一年也存不了这么多钱,如今一年到头能够回家5000元。
就已经算很不错了。
就拿本县来说,现在还没有通火车,来回都是坐汽车出门,到广东的车费要350元到400元。
回来也是一样。
都是春运时间,客特别的多,价钱也特别的贵,由于车费太贵,不少人都是两年三年才回家过一次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