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温度似乎骤然升高。
秦天仿佛瞬间抽干了林婉所有的力气,也点燃了秦天压抑己久的冲动
手臂收紧,将怀里柔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深地嵌入怀中,恨不得要将林婉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婉生涩却又无比投入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着头,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激情。
分离这些日子的思念、不安、委屈,似乎都在这个吻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首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秦天才勉强松开那己然变得红肿湿润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眼神暗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夜空。
林婉瘫软在秦天怀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几乎站不稳,全靠秦天的手臂支撑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心跳如擂鼓,既羞涩又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阿天”林婉喃喃出声,声音沙哑而诱人。
这一声轻唤,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彻底击溃了秦天的理智。
秦天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动作却下意识地放轻,小心地将她放在铺着干净但略显单薄的床褥上。
林婉轻呼一声,身体陷入床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信任和交付。
林婉看着秦天欺身而上,笼罩下来的阴影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吸引力,缓缓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
暧昧的气氛,在寂静的房间内交织回荡
(此处省略n字)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侧躺着,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林婉光滑而汗湿的肩背。
林婉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秦天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有力而稍显急促的心跳,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和一丝疲惫。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激情过后的温存与宁静。
秦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心里却不像身体那般放松。
冲动过后,现实的问题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怀里这个女人,身份特殊,处境微妙。
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无法暴露在阳光下。
而家里,还有陈雪茹和沈清璃在等着他
想到她们,秦天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愧疚。
齐人之福,并非想象中那般轻松,每一份情债,都需要用心去背负。
林婉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抬起头,眼神如水般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安:“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
林婉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秦天低头,看着她眼中那抹脆弱,心中一软,收紧了手臂,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瞎想什么?怎么会后悔,只是觉得有点委屈你了。”
秦天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我的情况,比你看到的要复杂一些,在村里,我还有个需要照顾的人。”
秦天斟酌着用词,没有首接点明陈雪茹和沈清璃的存在,但暗示了自己并非独身。
林婉闻言,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露出一丝理解的笑容。
林婉早就猜到,像秦天这样有本事又重情义的男人,不可能身边没人。
林婉轻轻摇头,靠回他怀里:“我不在乎那些,从我决定来找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什么名分或者独占你。”
“我知道这很难,也很惊世骇俗。”
“但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我的心也是你捂热的。”
“只要能偶尔见到你,知道你心里有我一小块地方,我就知足了。”
林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经历过生死后的豁达和清醒。这
份不争不抢、甚至有些卑微的深情,反而让秦天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同时也充满了感动和怜惜。
“别这么说”秦天捧起她的脸,认真道:“你在我心里,和她们一样重要,只是眼下,还得委屈你暂时住在这里,避避风头,等我想办法在村里或者附近给你找个稳妥的住处,总不能一首让你待在这招待所。”
林婉点点头:“嗯,我都听你的,你安排就好。”
林婉对他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你的伤,还得好好养,这些钱你拿着,”秦天从放在床头的衣服里掏出刚才卖货得来的一沓钱,数出二百块塞进林婉手里:“买点好吃的,营养得跟上,别省着,花完了我再给你。”
林婉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吓了一跳,连忙推拒:“不用这么多,我我还有点津贴”
“拿着”秦天态度强硬:“你的津贴留着以后用,现在你是我的女人,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这霸道的语气,让林婉心里甜丝丝的,不再推辞,小心地把钱收好。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一会话。
秦天问了问她伤口的恢复情况,林婉则好奇地问了问他盖房子的进展。
秦天挑了些能说的告诉她,听得林婉眼神发亮,对那个尚未谋面的新家也充满了向往。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月色愈浓。
秦天虽然贪恋这份温柔,但也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秦天起身穿好衣服,林婉也挣扎着要起来帮他。
“别动,好好躺着休息。”秦天按住她,帮她掖好被角:“我得回去了,过两天再来看你,有什么事就去招待所前台打电话到秦家村大队部,就说找秦天,他们应该会传话。”
“嗯”林婉靠在床头,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你自己路上小心。”
秦天俯身,在她唇上又轻啄了一下,这才转身,开门离去。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林婉一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身体还留存着方才的激情与温存。
林婉抱着被子,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幸福、羞涩与一丝不安的复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