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秦天扒拉饭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几分,眼神里跳动着压抑不住的火焰。
陈雪茹给他夹了块咸菜,忍不住又问:“真不用俺们跟着去?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进山”
“放心吧,熟门熟路了,再说有白爪它们呢,比啥都保险。”
秦天几口喝完粥,把碗一推:“你们在家把门栓好,早点歇着,甭等我。”
秦天说完,吃掉碗里的那点东西,起身就进了里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旧褡裢,里面鼓鼓囊囊不知塞了啥,肩上还挎着那捆结实的麻绳和一把新磨的镐头。
沈清璃拄着拐送到门口,眼神里有关切,更多是好奇:“你真又去伐木?”
秦天冲她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比伐木带劲多了,等明回来,给你们看样好东西。”
秦天不等两女再问,挥挥手,转身就扎进了山里。
三只狼无声地跟上,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漂浮的鬼火。
一路疾行,首奔鹰嘴崖。
夜晚的山林静得吓人,只有风声和脚踩落叶的沙沙声。
秦天心里那团火烧得旺,脚步又快又稳,灵泉水滋养的身体这点路程根本不算啥。
到了地方,秦天先让狼群散开警戒,自己则摸到白天掩盖好的洞口。
三下五除二搬开虚掩的石块,扯开藤蔓,那个黑黢黢的裂缝再次露了出来。
秦天深吸一口气,从褡裢里掏出准备好的火把,浸了松油的老松枝和火柴。
嗤啦一声,火把燃起,跳跃的光焰驱散了洞口的一小片黑暗,也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嶙峋的石壁上,显得有些狰狞。
弯腰,侧身,秦天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甬道比秦天想象的还要狭窄潮湿,走了几步就得完全弯下腰。
空气里那股硝石和腐朽的味道更浓了,还混杂着一股陈腐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蝙蝠粪臭。
脚下深一脚浅一脚,不时踢到些碎石子,咕噜噜滚进深处的黑暗里。
走了约莫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
火把的光芒一下子铺散开,照亮了一个大约二三十见方的天然洞穴,明显经过人工拓宽和修整。
洞壁上有明显的凿痕,地上还算平整。
而就在火光扫过洞穴中央时,秦天呼吸猛地一窒,瞳孔瞬间放大。
箱子
好多箱子。
角落里,杂乱地堆叠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木箱。
有些己经腐烂塌陷,露出里面黄澄澄、白花花的光芒。
是银元。
也就是所谓的大洋。
一摞摞用油纸包裹的大洋,从破开的箱子里散落出来,铺了一地,在火把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沉默的光泽。
旁边还有几个更小但更结实的铁皮箱子,虽然锈迹斑斑,但锁扣依旧完好。
秦天心脏狂跳,几步跨过去,也顾不得脏,用镐头撬开一个铁皮箱的锁扣。
哐当一声,箱盖弹开。
金光。
刺眼的金光。
一根根小黄鱼整齐地码放在里面,沉甸甸,金灿灿,几乎晃花了他的眼。
粗略一看,这一箱就得有几十根。
秦天手都有些抖了,又迫不及待地去撬另一个铁皮箱。
这个箱子里东西更杂些。
好几串金银首饰,项链、戒指、镯子,有的还嵌着宝石,虽然蒙尘,却难掩其精致。
旁边还有几个用柔软丝绸包裹着的物件,秦天小心打开一个,竟然是一只胎质细腻、画工精美的青花瓷碗。
一看就不是凡品。
另一边墙根,还靠着几个长条形的木箱,盖子己经烂了。
里面赫然是几支裹着厚厚牛油、虽然锈蚀但结构完好的长枪。
汉阳造?
还有短枪,驳壳枪。
旁边甚至还有几把军用匕首和一堆黄铜子弹。
发财了。
真他娘的发大财了。
秦天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口干舌燥。
这比秦天想象的还要多。
银元、金条、古董、首饰、军火
这伙溃兵当年是抢了多少地方?
秦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东西太多,必须赶紧弄走,免得夜长梦多。
秦天不再细看,意念疯狂催动。
“收”
地上散落的大洋,连带着那些腐朽的木箱碎片,瞬间消失,落入空间一角。
“收!”
两个装满金条和首饰古董的铁皮箱消失。
“收!”
那几箱军火,连同匕首子弹,也一并收入空间。
几乎是扫荡一般,秦天所过之处,洞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荡起来。
不到十分钟,整个洞穴里能被移动的东西,全被他搬了个一干二净。
只剩下地上一些散落的杂物和坑洼处的积水。
秦天举着火把,又仔细地在洞穴各处照了一遍,敲敲打打,确认再没有任何隐藏的暗格或遗漏的箱子,这才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百年宝藏,尽入秦天囊中。
压抑住仰天长啸的冲动,秦天不敢多留,立刻转身退出洞穴。
回到外面,清新的夜风一吹,秦天才感觉后背己经被汗水湿透,既是累的,也是激动的。
秦天快速地将洞口再次用藤蔓和石块仔细掩盖好,做得比之前更加隐蔽,不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秦天再也抑制不住,靠着冰冷的石壁,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最后几乎喘不过气。
痛快!
太痛快了。
秦天歇了片刻,平复下激荡的心情。
看了看天色,离天亮还早。
秦天决定一鼓作气,今晚就把剩下的木头准备齐了。
再次进入空间,看着角落里那堆成小山的财宝,秦天心满意足。
然后开始用意念处理今天砍伐的木材,将它们加工成更规整的梁柱尺寸。
等忙活完这些,天边己经慢慢亮了起来。
秦天背着空了的褡裢,里面象征性地放了几段木头,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招呼上狼群,下山回村。
走到村口时,天光己经大亮。
早起捡粪的老头看见他,打招呼:“哟,阿天,又一宿没睡?这么拼?”
秦天打了个哈欠,揉揉胳膊:“嗯呐,赶点工嘛,早点把料备齐,心里踏实。”
秦天应付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那座充满温暖和期待的小院走去。
秦天己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雪茹和清璃见到那堆好东西时,会是什么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