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识趣了退出了屋子，还贴心地为秦天关好门。
而秦天见状，也变得大胆起来：“清璃，晚上别走了”
沈清璃含羞待放地抬头看了秦天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唔”
秦天低头吻住了沈清璃那性感柔软的嘴唇。
沈清璃犹如触电一般，身体微微发颤。
不过很快她就开始回应秦天的吻，从生疏变得熟练起来
（此处省略n字，车速一百八十迈，沈清璃全身酥软，在秦天那强大的冲击下，投降了）
夜深，秦天的小屋里却暖意融融。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刚刚经历过亲密后的奇怪气味，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沈清璃蜷缩在秦天怀里，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有力而稍显急促的心跳，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满足。
仿佛漂泊己久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
沈清璃大胆的表白和主动，换来了意想不到的接纳，这让她欣喜若狂，却又隐隐有些不安，尤其是对陈雪茹。
秦天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新欢，心情也是复杂难言。
冲动过后，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如何安置沈清璃？
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搞破鞋这些罪名，可是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作风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是陈雪茹。
她刚才识趣地避开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秦天和沈清璃对视一眼，都有些心虚和紧张。
“雪茹姐？”秦天轻声叫道。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陈雪茹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陈雪茹不敢看炕上的两人，声音细弱蚊蚋：“俺俺烧了点红糖水给你们驱驱寒”
看着陈雪茹这副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卑微的样子，秦天心里猛地一揪，涌起强烈的愧疚感。
沈清璃也立刻从秦天怀里坐起身，抓过衣服遮住身体，脸上烧得厉害，又是羞窘又是歉意：“雪茹姐对不起我”
陈雪茹把碗放在炕沿上，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啥你们没事就好”
陈雪茹说着，转身似乎又想离开，把空间再次留给他们。
“雪茹，别走”秦天急忙叫住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坐下，我有话要说。”
陈雪茹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转过身，在离炕稍远的一个小木凳上坐下了，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秦天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
秦天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沈清璃，坐首了身体，目光扫过两个女人，语气郑重地开口：“雪茹，清璃，事情到了这一步，有些话，我们必须说清楚，也得为以后打算。”
两个女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秦天继续道：“清璃的身世，雪茹你也知道了，她那个家回不去，以后就在这了，我秦天不是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既然要了清璃，就会对她负责，同样，雪茹，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是我认定要过一辈子的，我绝不会负你。
秦天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而炽热：“所以，我的想法是，咱们以后就在一起过，我明天就开始筹划，在山脚那边找块好地方，起一座大房子，把婆婆，雪茹你，还有清璃，都接过去，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吃穿不愁，和和美美”
这个提议大胆而首接，的确符合秦天的性格
天不怕地不怕，只要自己的女人过得好。
就在秦天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想到前世的一条新闻，鹰嘴崖埋着一个军阀的物资。
而秦天正好借建房子之名，把这个宝藏首接给挖了，神不知鬼不觉。
沈清璃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泛起激动和期盼的红晕。
能和秦天在一起，还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沈清璃下意识地看向陈雪茹。
陈雪茹却沉默了。
她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秦天描绘的未来很美好，但她考虑的却更多，更现实。
半晌，陈雪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秦天，又看了看一脸期盼的沈清璃，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清醒：
“阿天，你的心意，俺懂，你想对俺们好，俺都知道。”
陈雪茹先肯定了秦天，然后话锋一转：“可是，你想过没有？咱们这地界，虽然偏，但也不是法外之地，你明面上把俺和清璃妹子都接进一个门，算咋回事？邻居们会咋说？村里会咋传？公社知道了会咋办？”
陈雪茹一字一句，敲在秦天和沈清璃的心上：“乱搞男女关系、搞破鞋这大帽子扣下来，咱们谁都承受不起，到时候，别说好日子，恐怕还得挨批斗，游街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和名声，就全毁了”
秦天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风险，但他觉得可以想办法规避。
陈雪茹仿佛看穿了秦天的想法，继续道：“就算你能想办法堵住村里人的嘴，那婆婆呢？她咋办？她老人家思想老派，能接受得了这个？俺到时候以啥身份住进去？让她老人家名不正言不顺地跟着俺寄人篱下？俺做不到”
陈雪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坚定：“阿天，俺知道你疼俺，想给俺名分，但有些事，不能光图自己痛快，得顾全大局，得长远看。”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目光扫过秦天和沈清璃，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俺想了，清璃妹子是城里来的知青，有文化，长得也好，跟你年纪也相当，明面上就让清璃妹子做你的对象，将来嫁给你，是正经过日子的夫妻，这样，谁也说不出闲话。”
“至于俺”陈雪茹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无比：“俺就还在老屋照顾婆婆，你有空了，就过来看看俺俺俺不在乎那个名分只要知道你心里有俺，俺就知足了俺愿意做你身后的女人”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秦天心上。
也让沈清璃惊呆了。
秦天猛地抓住陈雪茹的手，急道：“不行，这太委屈你了，我做不到，要娶也是先娶你”
沈清璃也连忙道：“雪茹姐，这不行，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怎么能”
陈雪茹却用力抽回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涩却豁达的笑容：“傻话，啥委屈不委屈的？这世道，能活下去，能吃饱穿暖，能跟着自己稀罕的男人，比啥名分都强。”
“俺是寡妇，本来再嫁就惹闲话，要是再跟你和清璃妹子搅和在一起，那才是真的完了，还得拖累你们。”
陈雪茹看向沈清璃，眼神真诚：“清璃妹子，你是好人家的姑娘，虽然家里那样，但底子是清的，你跟了秦天，明媒正娶，没人能说啥，以后咱们私下里以姐妹相处，互相帮衬着，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你说对不？”
沈清璃看着陈雪茹那清澈而坦然的眼睛，听着她这番完全为自己和秦天考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名分的话，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愧疚，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雪茹姐我我”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点点头。
秦天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温柔隐忍，顾全大局。
一个敢爱敢恨，却也明事理。
秦天心中百感交集，既心疼陈雪茹的牺牲，又感动于沈清璃的理解。
秦天明白，陈雪茹的决定虽然无奈，却是目前最现实、最稳妥的办法。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有着远超常人的智慧和坚韧。
秦天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将两个女人都揽入怀中，声音沙哑而沉重：“委屈你了，雪茹是我没本事”
“别这么说。”
陈雪茹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俺心甘情愿，只要你好，俺们这个家好，俺咋样都行。”
沈清璃也靠在他另一边，低声道：“阿天，雪茹姐，你们放心，我我以后一定好好跟雪茹姐相处，绝不起幺蛾子咱们咱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