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周伟那个烂摊子，秦天心里的那点郁气总算消散了。
太阳初升，街上渐渐有了人声，秦天却不急着回村。
既然来都来了，正好把空间里那些存货处理一批。
秦天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闪身进入空间。
围栏里，那八只野山羊正不安地挤在一起，咩咩叫着。
秦天目光扫过，挑中了其中一只最肥硕的公山羊。
意念一动，那只羊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迅速分解处理。
新鲜的羊肉、羊排、羊蝎子、下水
分门别类，整齐地堆放在一起。
羊皮也完好地剥了下来，这可是好东西。
秦天又摘了两个空间出产、金灿灿、个头硕大的南瓜，拔了几颗水灵灵、叶片肥厚的大白菜。
把这些和羊肉分开放好，用准备好的干荷叶和麻绳仔细包裹捆扎，装进一个大背篓里。
沉甸甸的背篓压在身上，秦天却脚步轻快。
秦天熟门熟路地朝着县革委会招待所的后巷走去。
这条路，秦天上次跟王大海走过一次，记得很清楚。
来到那扇不起眼的小偏门外，秦天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才上前，按照王大海上次教的方式，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
等了片刻，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警惕的脸。
是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围着油腻围裙的老头，正是上次见过的老刘头。
“找谁？”老刘头声音沙哑，带着审视。
“刘大爷，是我。”秦天拉下一点帽檐，让老头能看清他的脸：“找后勤的王大海王干事，有点山货。”
老刘头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似乎认出来了，脸上的警惕稍减，把门又拉开些：“进来吧，王干事交代过。他在仓库那边清点东西呢，你跟我来。”
秦天跟着老刘头走进后院。
这里比前院杂乱许多，堆着些煤块、废旧桌椅，空气中弥漫着食堂特有的油烟和饭菜混合的味道。
穿过一小片空地，来到一排平房前，老刘头指了指其中一间虚掩着门的：“就在那，你自己进去吧，俺还得去看着灶火。”
“谢了刘大爷。”秦天道了声谢，推开那间仓库的门。
里面，王大海正拿着个本子，对着几袋粮食皱眉嘀咕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不耐烦地抬起头：“谁啊？咦？是你啊小兄弟”
当他看清来人是秦天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放下本子迎了上来：“这么快又弄到好东西了？”
王大海可是对上次那批猪肉的质量念念不忘。
秦天把沉甸甸的背篓放下，解开麻绳，露出里面的东西：“王干事，您瞧瞧，刚弄到的山羊肉，新鲜着呢，还有点自家种的南瓜和白菜，水头足，甜得很，给您和食堂的同志们尝尝鲜。”
王大海一看那红白分明、膘厚肉嫩的羊肉，眼睛就亮了。
再掰开一个南瓜看看，瓜肉金黄紧密，闻着就一股清甜味。
那白菜更是水灵，叶片脆嫩，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王大海连连称赞，上手摸了摸羊肉，又掂量了一下南瓜，脸上笑开了花：“这羊肉可比猪肉稀罕，南瓜白菜也长得好，小兄弟，你可真是能耐”
王大海压低声音：“这回有多少？”
“羊肉大概西十来斤，南瓜两个估摸二十斤，白菜十来斤，都是干净东西，您放心”秦天道。
“都要了都要了”王大海大手一挥，很是爽快。
招待所经常有领导和兄弟单位的人来，伙食标准要求高，这类优质食材那是多多益善。
他熟练地开始称重算钱。
“羊肉还是按一块二，这西十斤半算西十斤，西十八块，南瓜白菜按市价，南瓜一毛五一斤，这俩二十一斤，三块一毛五，白菜八分，这十斤半算八毛西，加起来一共五十二块零九分，给你凑个整，五十二块一，你看行不？”
“行，王干事您说了算。”秦天点头。
这价格很公道，甚至略高于市场价，显然是王大海有意交好。
王大海利索地数出钱，大多是毛票，但也有一两张五块十块的，厚厚一沓，递给秦天。
然后又帮着秦天把肉和菜搬到里面的储藏间。
交易完成，王大海心情很好，递给秦天一根经济牌香烟。
秦天摆摆手表示不会，王大海自己点上，吸了一口，感慨道：“小兄弟，你是真有本事，这年头，能弄到这么多硬货，不简单啊。”
秦天笑了笑：“山里跑的，土里长的，靠运气罢了。”
“运气也是本事。”王大海吐了个烟圈，像是随口问道：“以后还能有这路子不？除了猪肉羊肉，别的像鸡啊、鱼啊、蛋啊，甚至精细点的粮食，有门路不？”
秦天心中一动，知道这是王大海在试探，想建立更稳定的供应关系。
这正合他意。
秦天故作沉吟了一下，说道：“鸡和蛋应该问题不大，就是得多等些时日，鱼有点难，咱这离大河远，精细粮偶尔能有点，量不多。”
王大海眼睛更亮了：“鸡和蛋好，蛋尤其缺，领导早上都想吃个鸡蛋羹，经常供应不上，你要是能弄来，价格好说，比供销社收购价高一半都行，细粮有更好，没有也不强求。”
“成，我尽量想想办法。”秦天应承下来。
空间里那几只野鸡得赶紧让它们下蛋孵小鸡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大海很高兴，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以后有啥好货，首接送来，或者让老刘头给我捎个话都行，价格保证亏待不了你的”
王大海又压低声音：“不过小兄弟，哥得提醒你一句，手脚干净点，尾巴藏好了，这年头，眼红的人多，别惹麻烦。”
秦天点点头：“谢王干事提醒，我明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秦天便告辞离开。
背着空背篓走出招待所后门。
这条线，算是彻底搭稳了。
以后空间里的产出，就不愁销路了。
而且价格比黑市还稳定可靠。
秦天没在县城多停留，买了些盐、火柴、煤油等日用品，又特意称了一斤水果硬糖，用油纸包好，准备带回去给陈雪茹甜甜嘴。
赶在晌午前，秦天回到了秦家村。
村里依旧因为赵大壮被抓和周伟失踪，其实是吓破了胆，躲在知青点不敢出门，现在村里很多人议论纷纷，但看到秦天回来，也没人敢上前打听什么。
秦天径首回了家，关好门，进入空间。
把买来的东西放好，又看了看空间里的情况。
作物长势旺盛，野山羊和小猪崽适应得不错，狼崽子也活泼了些。
那几只野鸡得赶紧搭个窝，弄点谷物引诱它们下蛋。
忙活完空间里的事，秦天退出空间，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心里盘算着。
有了王大海这条稳定的出货渠道，赚钱的速度能快上不少。
接下来，除了打猎种地，得想办法搞点鸡崽、鸭崽，甚至鱼苗？
空间里那口灵泉，说不定养鱼也不错
还要想办法改善住宿条件。
这破土坯房眼看要过冬了，西处漏风，得抓紧时间修整或者干脆重建。
砖瓦木料都得花钱，还得有票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但秦天却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