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黛拉承认,某位恶役少爷的前世的確,曾幻想过有朝一日从车中下来,迎接他的是两排身著黑白女僕裙的美丽小姐姐的夹道欢迎。
现在,梦想成真了,她却有些汗顏
这,这女僕裙还能再暴露一点吗?
裙摆短的堪堪只能包裹住臀部,只稍稍再往上提一点,就会露出会被404和谐的画面,这根本就不是女僕裙,是情趣服吧?!
艾丝黛拉表面神情紧绷,实际內心疯狂吐槽。
只能说不愧是以淫乱著称的魅魔,虽说来时心中已早有预料和准备,亲眼看到之后,还是不得不感嘆自己年纪尚浅,见识少了。
不过话说回来,淫乱是淫乱了点,但莎緹拉挑女僕的眼光还真不错,放眼望过去,放眼望去,一位位女僕各有各的特色,有清纯乖巧的,有活力可爱的,有桃色美艷的
但无论是哪一种类型,她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瑟!
瑟爆了!每一位女僕似乎都经过了特別的调教,明明看起来规规矩矩,可动作衣著和眼神却时时刻刻透露出一股勾人的诱惑。
似乎是艾丝黛拉的目光落在两排女僕的身上,有些久了,莎緹拉的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上,凑到了她的耳边,声音略带曖昧的说道。
“我的小宝贝,看上哪一位了?直接跟母亲我说,你是薇诺丝的公主,想要什么母亲都会给你,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一样”
潮湿的热气扑打在敏感的耳边,艾丝黛拉身子一颤,急忙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不需要。”
她冷冷的拒绝道,但隨后又话锋一转。
“如果女王陛下真的想满足我一个要求的话,不如把我原来的那位还给我。”
“原来的哪一位?母亲听不懂哦”
莎緹拉黛眉轻蹙,好似真的没听懂艾丝黛拉在说什么。
“女王陛下,装傻充愣可改变不了事实,还是说你刚刚的话和承诺就只是一句玩笑?”
苍髮的魅魔少女嘴角微微勾勒,桃勾人的眸子里流露出深刻的讥讽。
“妹妹,不许对母亲大人如此无礼!”
一旁的维妮卡站了出来,行使长姐的职责和威严,可莎緹拉却伸手阻拦住了她。
“抱歉,我的宝贝,母亲我年纪大了,有些事情的確容易忘记,你说的原来那位是指的哪一位?不妨报出她的名字,或许我马上就记起来了。”
莎緹拉並没有因为艾丝黛拉的讥讽,脸上露出多少恼怒的神色,她的眼中始终饱含著一股慈母的温和与溺爱,仿佛无论艾丝黛拉说出多么过分的话,做出多大的错事,她都会包容。
“塞拉菲娜。”
不知为何,一旦看到了莎緹拉流露著溺爱的粉瞳,少女眼中积攒的讥讽就如风吹的灰烬般一点点的溃散,心臟跳动隱隱加快,名为不忍的情绪与內心急速沉淀。
她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的將头往旁边一撇,声音儘量冷淡的说道。
“哦,原来是她呀,那只金髮的血族,我对她有印象。”
细的食指轻轻顶在下頜,女人做出一副思索状。
“她现在在哪?”
艾丝黛拉的心中不免有些急切,声音却保持著一贯的冷淡。
自从与暗之圣女交手之后,塞拉菲娜就莫名消失了,好在圣女与其侧方的圣骑士之间有印记关联,虽不能通过应急传递消息,但也能確保塞拉菲娜的生命始终安全。
之所以没有急著找她那唯一一个独苗的圣骑士,还是因为在格莱西斯府邸休息的几日,某位不称职的吟游诗人给她託梦了,梦中內容大致是概括,我看中你跟班了,借来用几天。
风之神使出了“拿来吧你”,洛蓓莉婭也只能甘拜下风,印记唯一能定位到的地点就是魔界。
所以,实际上艾丝泰拉並不知道塞拉菲娜在魔界的哪块区域,是不是在莎緹拉手中,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独苗是被某位有著智慧头衔的吟游诗人借走的,她觉得十有八九,自己的这位生物妈是知道的,於是她赌了一把。
结果证明,她赌对了,塞拉菲娜还真在莎緹拉这儿。
与此同时,她的內心也大鬆了一口气。
初来魔界,这人生地不熟的,纵使自己有明確的目標,但很多事情都会处处受到掣肘,如果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配合,那么事情就能好办很多了。
“放心好了,她现在可安全了,瞧你这副急切的模样,即使板著这张脸,母亲,我也还是能听得到你那砰砰直跳的心臟哦”
该死!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被洞穿了心思。
“我现在就要见她。”
“別急,我的宝贝,为了迎接你的回归,母亲,我可是为你准备了许多礼物,而塞拉菲娜只是眾多礼物中微不足道的一位,不如我们先看看其他的?”
女人一步步靠近,循循善诱道。
“不,我只要我的塞拉菲娜,其他的都得排在后面。”
艾丝黛拉的態度异常坚定,莎緹拉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她悠悠的嘆了口气,像是老母亲拗不过执拗的女儿,只能道。
“好好好,都听我们家宝贝的,不过在拆开礼物之前,我想得到我们宝贝的一点点小小回馈,比如说一个饱含爱意的吻,这才是母女初见真正该做的事,不是吗?”
是你个大头鬼!
艾丝黛拉的心中猛猛啐道。
正常下的艾丝黛拉是很放得开的,可以说她之前的性格都完美演绎了何为一只真正勾人心魄的魅魔,可一到了魔界,面对真正的顶尖魅魔,反倒有些拘谨,像是一位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虽然她的確未经人事
艾丝黛拉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適与羞耻,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
冷静,艾丝黛拉,你不是来与整个魔界为敌的,你是带著目標而来的。
从血脉和地位上看,眼前这位难以捉摸的魅魔女王,如果运用得当,或许能成为你在魔界最大的助力 为了计划的顺利,一些必要的“代价”是必须付出的
她深吸一口气,在两位姐姐以及莎緹拉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极不自然地、轻轻地踮起了脚尖。
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她凑近那张与她有著几分相似,却更显成熟魅惑的脸庞,快速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將自己的唇瓣印在了莎緹拉光滑细腻的脸颊上。
一触即分。
仿佛那不是皮肤,而是滚烫的烙铁。
“可、可以了吧?”
艾丝黛拉迅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苍白的脸颊上难以抑制地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游移,不敢与莎緹拉对视。
她努力维持著声音的平稳,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莎緹拉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馈”取悦了。
她先是一怔,隨即,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有万千星辰在其中闪耀。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著刚刚被亲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女儿柔软唇瓣的微凉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呵呵呵呵呵”
低低的带著满足与愉悦的笑声从她的喉间溢出,逐渐变得响亮而肆意。
“哈哈哈我的小黛拉,真是太可爱了!”
她笑得枝乱颤,饱满的胸脯隨之起伏,之前的雍容华贵仿佛在这一刻被纯粹的、近乎幼稚的喜悦所取代。
“好!很好!母亲我很高兴!”
她终於止住笑声,但眉眼间的笑意依旧浓得化不开。
她伸出手,似乎想再摸摸艾丝黛拉的头,却被对方警惕地躲开。莎緹拉也不在意,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声音带著笑意说道:
“既然我的小宝贝如此懂事,母亲我当然也要信守承诺。走吧,我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她再次自然地牵起艾丝黛拉的手,这一次,力道轻柔却依旧不容拒绝。
“不过,在这之前,先回家,你风尘僕僕赶来,总要先休息一下。塞拉菲娜她跑不了的,我向你保证。”
说著,她牵著艾丝黛拉,无视了身后两位表情各异的女儿,径直朝著那巍峨城堡洞开的巨门走去。两排女僕再次齐声恭送,声音在暗红色的天幕下迴荡。
艾丝黛拉被动地跟著,脸颊上的热度还未完全消退。她低垂著眼瞼,心中五味杂陈。方才那一吻,与其说是亲昵,不如说是一场带著屈辱意味的交易。
但至少,她离目標更近了一步。
艾丝黛拉几乎是被莎緹拉半强制地牵著,走进了那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城堡大门。
城堡內部的空间远比从外部看上去更加广阔。高耸的穹顶上绘製著描绘魅魔一族歷史与传说的瑰丽壁画,只是那些壁画的內容大多大胆而旖旎,在幽暗壁灯的光芒映照下,平添了几分曖昧。
黑色的石柱支撑起迴廊,地面光洁如镜,倒映著行走其上的人影。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清甜而魅惑的薰香,与外界那股淡淡的硫磺气息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属於魅魔王族的味道。
一路上,遇到的无论是身著性感女僕装的魅魔,还是少数其他种族的僕从,无不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垂首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见过女王陛下,见过公主殿下。”
艾丝黛拉脸上依旧维持著冷淡与不情愿,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她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桃眼,却在细微地转动著,快速扫描並记忆著经过的每一个岔路口、每一扇具有特色的门扉以及那些可能隱藏著暗哨或魔法节点的角落。
她在心中默默勾勒著城堡內部的地图,这是身处陌生险境的本能。
沿著铺著暗红色地毯的宽阔旋梯走上二层,莎緹拉终於停下了脚步,她將艾丝黛拉轻轻推向几位早已等候在此容貌姣好的女僕。
“带公主殿下去凝华之泉好好沐浴,洗去一路的风尘。”
莎緹拉吩咐道,目光在艾丝黛拉身上那件沾染了暗红血渍与尘土的圣骑士鎧甲上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身行头,也该换换了。”
艾丝黛拉自己也感到浑身不適,魔界本就闷热,鎧甲內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加上乾涸的血跡,黏腻不堪。
能有机会清洗一番,她自然不会拒绝。
然而,她很快就意识到,所谓的“沐浴”,远非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当她被引领到那间堪比小型泳池、蒸腾著温热雾气与诱人香气的华美浴室,並明確表示需要独自沐浴时,那六七位隨行而来的女僕却仿佛集体失聪。
她们训练有素地围拢上来,有人调试著镶嵌在池壁上的魔晶以控制水温,有人捧著盛满瓣和香料的银盘,有人拿著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浴巾和澡巾,目光灼灼地聚焦在艾丝黛拉身上,那眼神中混合著恭敬,好奇,以及一种跃跃欲试的侍奉欲。
艾丝黛拉头皮发麻,试图用强硬的语气让她们离开。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
但女僕们只是微笑著,动作没有丝毫停滯。艾丝黛拉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看似柔媚的女僕,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最低也是四阶水准。
失去了鎧甲和武器的她,若真要动用武力强行驱逐,结果恐怕会很难看。
“”
她最终只能咬著牙,屈辱地妥协。
她在心中不断的说服自己,再怎么著也是被一群美少女服侍,这应该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才对。
可接下来,却是一段漫长而煎熬的服侍。
女僕们的手灵巧而轻柔,为她卸下沉重的鎧甲,解开沾染血污的里衣,引领她踏入温暖的池水。细腻的澡巾滑过她的肌肤,芬芳的泡沫被揉搓而起,有人为她梳理那头苍色的长髮,有人按摩著她紧绷的肩颈
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却也让艾丝黛拉浑身僵硬,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精心擦拭的瓷器。她只能紧闭双眼,在心中反覆构建著城堡的地图,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忽略那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照顾。
当这场奢靡的沐浴终於结束,艾丝黛拉几乎是用抢的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將自己从脖颈到膝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跟著一位引路的女僕,走进了隔壁一间专门用於更换衣物的房间。
房间內灯火温馨,华丽的衣架上掛满了各式各样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裙,一位女僕背对著她,正低头整理著其中一件礼服的长裙摆。
“衣服放在那里,你可以出去了。”
艾丝黛拉语气冷淡地吩咐,只想儘快一个人待著。
闻声,那位背对著她的女僕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当那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时,艾丝黛拉呼吸一窒,瞳孔骤然收缩。
金色的长髮,赤红的眼眸,略显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庞,以及那標誌性的清冷神情——
“塞拉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