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还在看自己的手机,听到白苏对自己说话,也终於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
“既然是答应了他的事情,那你不应该对他说抱歉吗?”
“我有我男朋友守著就够了,又不需要你,和我道歉做什么。
白苏面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习惯了被这些天之骄子捧著的他,突然被温辞这么无视,心理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他深深的看了温辞一眼。
没关係,温辞只是暂时失忆了而已,早晚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不过就算他想起来了,他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白苏心中想著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沈珏盯著白苏离开的背影眼神沉了下来。
温辞捏了捏他的手,有些不满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一直盯著他?”
“从他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盯著他看,他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是不是喜欢他?”
沈珏面对温辞的质问,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想不通温辞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白苏。
毕竟明眼人都应该看得出来,他看向白苏的眼神可不算友善。
温辞见沈珏没有立即回答自己,还以为是自己戳中了他的心思更生气了。
在沈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將他扑倒在了床上,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身上,抓著他的衣领恶狠狠的开口:
“沈!珏!你是我男朋友!只准喜欢我一个人,不准喜欢別人!”
沈珏直勾勾的盯著温辞,心臟怦怦直跳,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仅如此,就连其他地方也有了变化。
他的嗓音沙哑:“好。”
温辞並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还在继续自顾自的开口:
“也不可以看別人,只能够看我,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不能有別人。”
沈珏忍不住抬手去触碰温辞的面庞,声音低沉的回应:
“嗯,只看你。”
温辞还在生气,眼见著沈珏的手已经碰上了自己的唇角,直接一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指尖。
沈珏呼吸猛的一滯。
可偏偏温辞毫无察觉。
温辞还在发泄自己的怒意。
根本没有注意到沈珏眼中情绪的转变,更没有注意到沈珏的
“骗、子。”
温辞放开了沈珏的指尖,一字一句,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喜欢上除了我以外的人。”
温辞略微停顿,抓著沈珏的衣领,俯身低头和他鼻尖触碰,冷笑一声威胁道:
“我就打断你的腿,用链子把你锁在我的床上,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沈珏眼眸微微一亮,他能够看见温辞內心的想法,自然也知道温辞说的都是真的。
温辞,是真的想把他关起来。
沈珏嗓音中透著一丝兴奋,看向他的眼神繾綣又痴迷:
“我永远不会喜欢上除了少爷以外的人”
“只要少爷喜欢,现在也可以將我锁在床上,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哪怕是”
沈珏越说越激动,眼中的兴奋和身体的渴望都难以掩盖。
然而在气氛曖昧到了极致时,温辞却忽然疑惑开口:
“你为什么要叫我少爷?”
沈珏按在他腰间的手上动作一顿。
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他的手就要碰到
温辞回头看著他的手,眉心皱得更紧:“你想做什么?”
【这傢伙是想做什么?!】 【他刚才叫我少爷,该不会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打我屁股吧!】
温辞盯著沈珏的手,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生气。
毕竟沈珏是有“前科”的。
【这个混蛋!就知道覬覦我的屁股!】
沈珏看著温辞心中所想,眸光一暗。
毕竟他的確是在覬覦
“沈珏,你刚刚答应过我不会再打我屁股了。”
温辞抓住沈珏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面无表情的开口:
“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他肯定是想打我!被我抓了个现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哼。】
温辞看向沈珏的眼神警惕又狐疑。
他现在严重怀疑,之前他不愿意公布他们的关係,就是因为沈珏经常打他屁股。
【都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切都是有跡可循,他该不会是真的有家暴的倾向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確实不能公布这段关係,还得儘快】
沈珏身体略微一僵,声音软了下来:
“怎么会呢?我怎么捨得打你呢。”
“我只是”
沈珏眼睫颤抖,委屈的控诉温辞:
“我只是有些难受阿辞你这样让我很难受。”
温辞愣住了。
明明是沈珏想要打他,被他抓了个正著,怎么沈珏还难受起来了?
沈珏抿著唇没有开口,只是目光缓缓往下。
温辞下意识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现在身体僵硬的人成了他。
他只是失忆了,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
刚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沈珏的身上,並没有注意到別的东西。
现在一看
温辞顿时有些心虚,鬆开了沈珏的手,指尖碰了碰鼻尖。
【原来原来不是家暴啊】
【真是的有反应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温辞心中小声嘀咕,但面上却心虚的看了沈珏一眼又一眼。
对上那双眼尾泛著薄红含著泪的眸子,那委屈又控诉的目光。
温辞越发心虚了起来。
“那个”
他默默从沈珏身上爬了下去,乖乖坐在一边,小声开口道:
“那你先去解决一下吧。”
沈珏却不打算放过温辞,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他察觉出了温辞此刻的紧张,低垂著脑袋,小声委屈著开口:
“阿辞作为我的男朋友,难道都不愿意帮我吗?”
“明明是因为阿辞我才唔”
温辞耳尖泛著红,捂住了沈珏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眼神却飘忽躲闪。
“別別说了”
此刻的温辞脑袋里面一团乱麻,沈珏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沈珏眼神一暗,將温辞的另一只手也抓住。
温辞两只手都被沈珏抓住,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只觉得有些发烫。
沈珏心中嘆息,这么好看的手不应该用来捂他的嘴,而是应该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