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君临渊的寢宫当中。
看著躺在床榻上安静睡著的君临渊,他心中稍稍鬆了口气,然后快步朝著君临渊走了过去。
“小八,你先出去守著,我要把他的魂魄送回他的身体里面。”
温辞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的盯著君临渊,还不忘叮嘱8848。
既然白枝一直在锁妖塔外面守著,他在锁妖塔里闹出的动静,白枝肯定也察觉到了。
现在想想,白枝在君临渊手里受了不少屈辱,却也全部都承受了下来。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杀不了君临渊,以及君临渊帝王的身份,更是为了准备那个阵法。
只要白枝完成了那个阵法,那么君临渊就一定会死在他的手里,不仅如此,他还能够夺取君临渊身上的气运。
往日所有的隱忍和克制全都是因为有那个阵法。
如今阵法被他毁了,他也不確定白枝会不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来。
8848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语气严肃的应了一声:
【放心吧温温,大不了我就用道具,绝对不会让他进来打扰你们的。】
8848说著毫不犹豫地从温辞脑袋上跳了下去。
把君临渊的魂魄放进温辞的身体里面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
毕竟温辞处於清醒的状態,也不会排斥君临渊。
可是要把昏迷的君临渊送回沉睡的身体里面就有些麻烦了。
温辞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的嘆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把君临渊打晕过去了。
现在想要將君临渊的魂魄送回他的身体里,那就只能够让他们的身体亲密接触,然后再慢慢將君临渊送回去。
可君临渊现在的身体处於沉睡的状態
温辞目光在君临渊的身上少了两圈,也不再犹豫。
他抬手解开君临渊的衣袍,然后跨坐了上去。
温辞动作很是熟练,奈何沉睡中的君临渊实在是很难让他如愿。
温辞俯身低头贴在君临渊的额头上,语气幽怨的开口:
“平时不是很行吗?怎么现在就一点都不行了?”
温辞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给君临渊下了药的缘故,但现在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抱怨两句。
然而就这两句的抱怨竟然还真的起了些作用。
温辞看见的时候眼底都划过了一丝不可置信。
他看了看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很行的小临渊,又看了看仍然睡著的君临渊,沉默了几秒,心情更是颇为复杂。
睡著了也想要证明自己么?
这傢伙还真是
让人省心。
温辞捏了捏君临渊的脸,又继续了下去。
他几乎是让自己和君临渊完全贴合在一起,不留任何一点缝隙,保持著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態。
密不可分的身体让他们的神魂也保持著最近的距离。
温辞看了一眼还处於昏迷状態的君临渊的魂魄,直接把他塞回了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君临渊即便陷入昏迷,但身体仍然配合的缘故。
將君临渊的魂魄送回身体当中的过程异常顺,这倒是让温辞鬆了口气。
温辞轻声喘息著,忍不住抬手去触碰君临渊的眉眼。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因为君临渊跳动,他的情绪也在被君临渊牵动。
温辞闭了闭眼,就在他准备离开君临渊的时候,原本应该陷入沉睡君临渊却忽然睁开眼睛!
“君临渊,你”
温辞张了张嘴。 可君临渊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將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全部都吞咽了下去。
不仅如此,君临渊还趁著他愣神之际抬手揽住了他的腰,让他无法离开自己。
“唔”
温辞眼睫颤抖著,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更快了。
不仅是他的心跳,还有君临渊沉重的呼吸。
不过就是愣神的功夫,君临渊便直接將他翻身压下。
君临渊眸光沉沉地盯著温辞,嗓音沙哑:
“先生这个梦好真实”
温辞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號,满眼疑惑的看著君临渊,不明白君临渊为什么会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
但显然君临渊並不打算给他想通的时间,而是按住了他的肩,继续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
直到最后,温辞失了神,泪水也打湿了衣襟。
他微微偏过头,一缕银白长发顺著脸颊落下,贴在了他的唇瓣上。
君临渊喉结滚动,指尖勾起那一缕长发把玩。
他眼底划过一丝幽暗的光芒,极具侵略性的盯著温辞,却在发尾落下一个吻,薄唇中溢出一丝低笑。
“原来,不是梦啊”
温辞听到这话,用尽最后的力气给了君临渊一巴掌。
君临渊却握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中蹭了蹭,亲昵撒娇:
“不管是不是梦,先生都別想离开我”
“真是可惜,还想著將先生抓回来就锁起来。”
君临渊颇为惋惜的轻嘆了一声。
看来他的那些锁妖链是派不上用场了。
在他意识到温辞给他下了药,想要离开他的时候已经晚了。
而他彻底陷入昏迷之前,想的是將温辞抓回来之后锁在床榻上,让他再也没办法离开自己。
可他没想到温辞还会回来。
更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会是这样一幕。
温辞主动跨坐在他的身上
以至於他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的梦没有醒过来。
哪怕现在他清醒了,意识到了这並不是梦,他也並不想停下来,甚至没有打消心中的念头。
君临渊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温辞的脖颈。
极强的占有欲驱使著他,让他总是会刻意在温辞的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跡。
好像这样就能够证明些什么。
可事实告诉他这並没有用处。
温辞想要离开他,就隨时都能够离开他。
他有这样的能耐,也有这样的念头。
这一次回来了,可下一次呢?
如果下一次不回来,如果下一次
君临渊垂下眸子遮住眸中疯狂翻涌的情绪,吻了吻温辞的眉心。
不。
不会有下一次。
温辞此刻身上根本没什么力气。
察觉到君临渊几乎要將自己吞吃入腹的目光,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然后任由君临渊继续折腾。
“先生”
“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