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大脑嗡鸣了一声。
他以为这是谢归雪的幻境,现在要和他成婚的人肯定也是谢归雪。
谢归雪在幻境中想要和他成婚,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所以他並没有怀疑。
可他没想到,现在他听见的声音竟然是沐风眠!
温辞简直要被气笑。
所以在谢归雪的幻境里面他和沐风眠成婚了?
难道这就是谢归雪之前一直不待见沐风眠的原因?
因为他觉得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又或者说是觉得他喜欢的人是沐风眠。
“师兄?”
幻境中的沐风眠不解,只是眨了眨眼,轻声开口道:
“师兄身子不舒服吗?”
温辞一边面无表情握住沐风眠的手,一边在心里和8848说话:
小八,谢归雪那小子现在在哪?】
正在看热闹嗑瓜子的8848:哦,放心吧,他就在远处看著你们呢。】
8848也没想到谢归雪的幻境里面,会是温辞和別人成婚,而且这个人还是温辞的毒唯。
温温,也別太生气了。】
8848安慰道:沐风眠那小子本来就是你的毒唯,非常看不惯谢归雪能够一直留在你身边。】
而且你以前对沐风眠又不错,就连他的本命剑都是你亲自为他找的。
谢归雪本来就不待见沐风眠,害怕你会和他成婚,產生这个幻境也是很正常的。】
温辞冷冷一笑:“呵”
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早都做完了,现在还觉得他会和別人在一起?
那傢伙最好就这么一直看著他和別人成婚!永远都別出来!
温辞脸色仍然有些难看,心里说不上来为什么堵得慌。
然而他刚被沐风眠带著出了喜轿,一阵强风袭来捲起了他的衣袍,还吹走了他的盖头。
紧接著他落入了另外一个怀抱,熟悉的气息將他包裹。
是谢归雪。
温辞心里还堵著一团气,察觉到谢归雪的手死死扣在自己的腰间,他冷笑道…
“谢归雪?你想要做什么?”
谢归雪身上同样穿著一身大红的喜袍,冷沉著一张脸,明显就是一副要抢婚的架势。
他垂眸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刺痛了一下。
沐风眠似乎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数。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本命剑出鞘,被他稳稳握在手中,裹挟著一股寒气的利剑直指谢归雪。
“谢归雪!你赶紧放开大师兄!今天是我和大师兄大喜的日子,轮不到你来坏事!”
谢归雪轻笑一声,略微挑衅的看著沐风眠挑了挑眉,直接脱下外袍裹在温辞的身上,然后把他打横抱起:
“巧了,今日也是我与师兄大喜的日子。
“沐风眠,师兄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
沐风眠看著被谢归雪抱在怀里的温辞有所顾忌,害怕伤到温辞不敢真的动手。
谢归雪也怕会不小心伤到温辞,所以並没有直接动手,只是语气冷淡道:
“你该庆幸,这样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
他抱著温辞就准备离开这里,沐风眠和其他人哪里能够眼睁睁的看著他带著温辞离开。
“谢归雪!”
他们想要追上去,却被一群妖族拦住了去路。
温辞被谢归雪抱在怀里,只听见身后传来沐风眠愤怒的不可置信的声音:
“谢归雪!你竟然和妖族勾结在一起?!”
“谢归雪!”
温辞被谢归雪强行按住脑袋,让他只能够靠在自己的怀里。
很快温辞就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了,只能够听见谢归雪疯狂加速的心跳声。
温辞:“?”
温辞盯著谢归雪,缓缓开口:“抢亲很好玩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谢归雪,谢归雪脚步略微停顿。
温辞还没从那双极具危险意味的眸子中回过神。
谢归雪就已经单手抱著他,另外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条红色的绸缎,將他的双手紧紧绑住。
紧接著又给他塞了一颗药进嘴里。
温辞:“???”
“谢归雪,你给我吃了什么?”
温辞心头一惊。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他眼睫颤了颤,咬住了唇。
“谢谢归雪”
谢归雪低头吻了吻温辞的唇,声音温柔:
“师兄別怕,只不过是让师兄的身子好好適应一下,不然怕师兄会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受不住而已。”
温辞看著眼前的环境逐渐熟悉起来,是他最开始看见的那处宫殿。
但他的眼中蓄著一点泪光模糊了视线,只能够看见大片的红。
谢归雪又亲了亲他的额头:“那药本来是应该放在酒中助兴用的。”
“可我想师兄也不会乖乖喝下我们的合卺酒,所以就只能先餵给师兄了,师兄不会怪我吧。”
温辞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能够靠在他的身上轻声哼哼。
可谢归雪却直接將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当成了回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知道师兄肯定捨不得怪我。”
谢归雪说著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然后抱著他回到房间。
龙凤烛的烛光幽微,温辞被谢归雪动作轻柔的放在了床榻上。
身上的衣袍隨著滑落,他也只能够靠在床边,轻声喘息著盯著谢归雪。
谢归雪倒了两杯酒走到他面前,声音温柔的开口:
“师兄,该喝酒了。”
温辞嗓音颤颤的开口:“你不是都已经已经给我吃过药了吗?”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难受,哪怕在幻境中,但身体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可偏偏谢归雪还固执的要和他一起喝酒。
温辞根本忍不了。
这小子是玩高兴了。
又是抢婚,又是下药的。
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难受,还想要他配合!
温辞心中气闷的想著,眼尾被逼得泛起了一层薄红,泪珠从眼尾滚落。
谢归雪看著温辞哭成这样,心都跟著紧了起来。
他眼神一沉,直接將两杯酒都含进了嘴里,然后强硬吻了上去!
“唔呜”
温辞声音含糊不清,被谢归雪扣住后颈,被迫接受著他带来的所有。
在他意识几乎崩溃之时,只听见谢归雪咬住他的耳垂,嗓音沙哑:
“师弟不过是新得了一本功法,想要助师兄修炼而已,师兄为何哭得这般可怜?”
谢归雪吻去温辞眼尾的泪,手探进他的衣袍,嗓音中透著一丝兴奋:
“师兄別哭啊,双修,也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