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见到自己的攻击被对方轻易挡下,作为强力输出的傀儡术,也被对方的傀轻易挡下。
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而且进入此地的修士眾多,以他们筑基期的修为,根本就不算什么。
“青元道友好手段!韩某佩服!方才之事,韩某暂且记下。遗蹟探索,各凭机缘,希望道友好自为之!”
韩立身形向后撤去,同时相互攻击的傀儡,也被其一一收回。
而青元道人也没有想和韩立死磕的意思,所以也只是冷冷地看了韩立一眼,同样將愧儡收了起来。
韩立又看了禁制一眼,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远处飞遁而去。
既然这里已经被田震捷足先登,他再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青元道人看著远去的韩立,眼中的冰冷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嘴角露出的一抹微笑。
此刻的田震,穿过阵法禁制之后,就將那块残缺的衍字令牌抓在了手中。
“也不知道这衍字代表什么意思!”田震心中暗道。
他尝试著將体內的法力,注入到衍字令牌当中后,顿时原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令牌,骤然灵光大放。
跟著令牌在田震的手中剧烈挣扎起来,拖著田震的手掌,向著某个方向飞射而去。
田震心中一动,然后展开身形,朝著令牌牵引的方向飞遁而去。
不仅仅是田震,其余各处地方,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而以魏书城结丹后期大圆满的境界,自然轻易地爭夺下了一块衍字令牌。
原本洞府中,到处充斥著禁制,而只要手持衍字令牌后,这些禁制就像是不设防一样,任由魏书城等人穿梭。
很快,大半天之后,魏书城、田震、以及其他四人同时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宫殿前。
宫殿的牌匾上,用古文书写著『天衍宗”三个大字,这些字体古朴苍劲,透露著岁月的痕跡。
魏书城看看其他四人,通过神识,魏书城发现对面四人居然都是清一色的结丹期修为,而且都是和他一样,是结丹后期巔峰的修为。
六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衍字令牌,在六人匯聚於天衍宗巨殿前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嗡鸣声大作。
它们不受控制地从各自主人手中挣脱,如同六道流光般激射向宫殿大门正上方那块巨大的牌匾。
“喻一一!”
刺目的灵光骤然爆发,將古朴的天衍宗三个大字映照得如同燃烧一般。
六块令牌在空中飞速旋转靠近,彼此间的缺口完美契合。
灵光渐敛,一枚巴掌大小,通体呈暗金色,非金非玉的令牌悬浮在半空。
令牌正面不再是单一的衍字,而是变成了天衍令三个大字。
而令牌的背面,则勾勒出山川河流,星辰轨跡的模糊图影,散发著深邃浩瀚的气息,仿佛蕴藏著天地至理。
天衍令!
无需言语,在场七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空中的令牌,眼神也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魏书城负手而立,黑袍无风自动。
他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早已將对面四人探了个通透。 除了田震他这个分身,是筑基后期的修为略显突兀外,其余四人,无一不是与他同处结丹巔峰的老怪物!
“哼,没想到区区一个遗蹟,竟能引来如此多的同道。”
魏书城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衍令,看来是开启这天衍宗核心传承的关键之物了。此物,似乎只有一枚。”
手持碧玉髏杖的枯稿老者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如同夜梟啼鸣:
“桀桀桀道友说得不错。这天衍令只有一枚,我看不如大家各凭本事,谁能笑到最后,谁就得这天衍令如何?”
他手中骷髏杖顶端的碧玉骷髏头,空洞的眼眶中幽幽绿火跳动,锁定了空中的天衍令。
那铁塔般的巨汉声如洪钟,瓮声道:“俺血蛮只认拳头!谁最强,令牌归谁!”
他双拳一握,皮肤上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一股狂暴的蛮荒气息爆发开来。
其余三人则是没有说话,不过意思也都差不多。
魏书城见状微微一笑,他目光如电,扫视眾人,最后定格在悬浮的暗金令牌上:
“既然诸位都自认有资格爭夺此令,那便各凭本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点燃了引信!
“动手!”枯骨上人厉啸一声,手中碧玉骷髏杖猛地一顿地面!
嗡!一道惨绿色的巨大骨爪虚影凭空出现,带著刺鼻的尸腐气息,撕裂空气,直抓天衍令!
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触动禁制,只想第一时间將令牌抢到手。
“吼!”血蛮巨汉狂吼一声,周身血光大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拔地而起,竟然后发先至。
一只覆盖著血色鳞甲的巨拳,带著粉碎山岳的力量,悍然砸向那绿色骨爪,同时另一只手径直抓向令牌!他竟是打算硬抢!
如烟仙子眼神一寒,素手轻扬。
!无数道细如牛毛,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银丝骤然从她袖中激射而出。
这些银丝並非攻击令牌或人,而是瞬间在令牌周围交织成一张巨大,散发著极寒气息的蛛网,意图冻结空间,阻碍所有人的行动!
她选择的是控制,为后续爭夺创造机会。
那一直沉默的黑袍人,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瞬,一道几乎融入阴影的黑色匹练,如同毒蛇吐信,以不可思议的刁钻角度绕过银色丝网,直刺天衍令下方!
他的目標同样是夺取,但方式更为诡秘阴险。
面对四名同阶修土几乎同时爆发的攻势,魏书城眼中精芒暴涨!
“哼,雕虫小技!”
他並未直接冲向令牌,而是右掌抬起,对著虚空,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按!
轰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骤然降临!仿佛整片广场的空间都被他这一掌撼动!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那只抓向令牌的惨绿骨爪虚影,在距离令牌尚有数尺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速度猛地一滯,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隨即轰然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