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笔落下,符籙完成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浪以符籙为中心扩散开来,引得周围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符纸之上,赤红色的光芒流转,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散发著远超普通炎爆符的恐怖威压!
下品中阶炎爆符!而且是蕴含一丝炎爆真意的精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清癯修士的眼睛越睁越大!他清楚地看到,隨著魏书城笔锋游走,符纸上凝聚的火属性灵力不仅精纯凝练。
更在符纹节点处自发流转、加固,形成了一种远超普通符籙的稳固结构!
这需要对灵力和符纹结构,有著极其深刻的理解才能做到!
“成了!一次成功!”旁边围观的几个修士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满是羡慕。
一次成功绘製炎爆符,这成功率已经相当惊人了。
但魏书城的动作並未停止!他紧接著又铺开一张符纸,这一次,笔锋走势陡然一变,变得迅疾而充满爆发力!
他绘製的是蕴灵符!绿色的符文在笔尖流淌,带著万物勃发,却又暗含一丝《五行蕴灵诀》的灵动!绘製难度比炎爆符还要大!
又是十数息,一张灵力充沛、符文玄奥的蕴灵符再次完成!
“第…第二张!这又是一种新型符籙!而且又是一次成功!”围观者已经有些麻木了。
“嘶——”清癯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魏书城手中的两张符籙,以及那支看似普通却神异非凡的符笔。
两张符籙,两种全新的符籙,以他的制符经验,居然不知道这两种符籙,究竟是什么符籙。
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这两种符籙全部一次成功!
而且品质极高,尤其是那张火属性符籙,其蕴含的威能几乎达到了下品中阶符籙的极限,距离高阶也只有一线之隔!
这绝非普通练气期制符师能做到的!成功率、速度、品质,都堪称妖孽!
“好!好!好!”清癯修士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罕见的激动之色。
“魏书城是吧?你这制符天赋,实乃老夫生平仅见!练气六层便有如此造诣,简直匪夷所思!”
他快步上前,拿起那两张符籙仔细感应,越看越是心惊:
“符文结构完美,灵力灌注均匀饱满,不知道这两张是什么符籙,为何我从未见过?”
他看向魏书城的眼神,已经如同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前辈谬讚了。那张火红符籙,名为炎爆符,是一种类似火弹符的符籙。
至於那张绿色的符籙,名为蕴灵符,是一种恢復类的符籙。这两种法术是我从一张上古典籍中学到的,前辈没有见过也属正常。”
魏书城谦逊地拱手,心中却稳如磐石,將清癯修士问的问题轻鬆解答道。
而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原来如此,不过你倒是不必谦虚!凭你这手制符技艺,无需再考核其他!我黄枫谷符籙一脉,要定你了!”
“待升仙大会结束,便可隨我一同返回宗门!”
清癯修士顿了一下,看著魏书城年轻的面孔和惊人的天赋,眼中闪过一丝惜才之色。 魏书城心中对於这个结果,並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毕竟只要制符成功率不是太差,七大派都是会收下他们这些散修的。
“多谢前辈提携!晚辈定当努力,不负宗门期望!”他郑重道谢。
清癯修士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魏书城的目光充满了期许。
他正想再勉励几句,忽然,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从黄枫谷驻地的高台上传来:
“陈师弟,何事如此喧譁?可是发现了什么好苗子?”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黄枫谷管事服饰、面容冷峻、气息深沉的青年修士。
正负手立於高台边缘,目光如电般投射下来,直接锁定了躬身行礼的魏书城。
其体內散发出的气息,比起那位陈师弟,还要更加强盛不少的样子!
清癯修士连忙行了一礼道:“回稟林师兄!確是如此!这位魏书城小友,於符道一途天赋卓绝。
练气六层便能一气呵成,绘製炎爆符和蕴灵符这两种不同类型的下品符籙,且品质极高!
师弟已代宗门將其收为门內弟子了!”
“哦?新的符籙!”那位林师兄眼中精光一闪,目光在魏书城身上扫过,带著审视与探究。
当他的目光掠过魏书城腰间,那支看似普通的符笔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魏书城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保持著恭敬与平静。
筑基修士的感知远超练气,而且这位林前辈的修为,似乎比这陈师弟还要深厚不少的样子。
《五行归元敛息诀》能否真的瞒过对方,都还是两说的事情。
还有那支符笔,虽然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却是一件顶级法器,谁知道此人看出其中的门道后,会不会向他索要?
“练气六层,而且还绘製出了两种全新的符籙出来。”林师兄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倒是有趣。陈师弟,带他上来,让师兄也看看这位符道天才的成色。”
“是,林师兄!”陈师弟连忙应道,示意魏书城跟上。
魏书城深吸一口气,紧跟著这位陈前辈而去。
加入黄枫谷的门已成定局,但真正的考验,似乎才刚刚开始。
这位筑基期的林师兄,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必须更加谨慎。
他跟在陈师弟身后,在无数道羡慕、嫉妒、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向著黄枫谷驻地的核心高台走去。
高台之上,视野开阔,能將整个天雾台斗法场的喧囂尽收眼底。
然而此刻,高台上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黄枫谷驻地的核心区域,除了那位林师兄和带路的陈师弟外,还有几位气息沉稳的黄枫谷弟子侍立一旁,目光都带著好奇和审视,聚焦在魏书城身上。
林师兄负手而立,並未让魏书城落座,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平静地上下打量著他。
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远超练气期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粘稠了几分。
陈师弟在一旁看著这一切,眉头却不禁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