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一座看似荒凉的残破庭院中,十数名衣衫褴缕的乞丐,此时正嬉笑哄闹喝着酒,吃着肉。
“陈哥,昨天迷晕的那小妞,醒来后说自己是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女儿,咱们该怎么办。”
一个瘦猴似的猥琐男人,凑到上座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男人身边,悄声说道。
“江南大侠,江别鹤?那不是和南宋接壤,大明那边的人么,他女儿怎么会在咱这北宋地界,绝对是假的,别理会。”
横肉中年男人说着撕下一块兔肉,嚼吧两下就咽了下去。
“那小妞你可看好了,别动不该有的想法,别让她寻死,这么好的货,卖好了够咱们这个小分舵吃两年了。”
猥琐男赶忙弯腰点头:“唉,我明白陈哥,你”
“嘭!”
两扇看似破旧,实则异常坚固的木门,轰然碎裂。
木屑残片蕴含着庞然大力,倒射进充满污浊为恶之地。
“什么人!”
猥琐男双腿齐齐被一块木板削去,整个人瞬间倒地哀嚎不已。
而叫做陈哥的横肉男,胸口插在一片木片,神色凶狠单手抓着额木凳,挡在身前。
另一只手,直接拔下木片,点了两下穴道,暂时止住了血。
抬眼望去,十二名手下,此时竟然没有一个是还能站起来的。
彻骨的寒意,自尾椎直冲天灵。
‘跑!’
心中只有这个念头,横肉男陈哥,举着木凳快速向身后房间退去。
“什,什么!”一声剑吟促然乍响,恐怖森寒的杀意威压,瞬间让陈哥呆滞当场。
不是不想动,而是那股森寒的杀意,已经锁定了自己。
陈哥知道,但凡他有异动,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好似沉闷鼓点的脚步声,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陈哥心间。
浑身直冒冷汗,止住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
“包拯,麻烦你给他们包扎下,我已经用内力止住血了。”
陌生的磁性男声,好象有着某种魔力,陈哥只觉杀意稍缓,僵硬的抬头看去。
黑纱长袍,披散的长发,说不出的潇洒自然。
只是这俊逸非凡的男人,此刻在陈哥眼中,不亚于窥视深渊。
“包大哥,我帮你。”
小展昭从黄蓉手中拿过一些白布巾,笨拙粗糙的蹲下身,给那帮畜生包扎起来。
黄蓉和凌楚楚有心帮忙,但看到那帮肮脏的畜生,顿时便没有了心思。
先前易天行确认院落中畜生们的站位后,便凭借对真气的精准掌控,以暗器手法精准的让这些人,丧失了战斗力。
走进院落后,嫌心烦,直接指风虚点,点住了他们的哑穴。
“公孙策,走吧,主人家等着被问询了。”
易天行面色平淡,抬步走向不敢再动的横肉男。
公孙策此时虽然面色苍白,但脚步却异常的沉稳。
随着易天行和公孙策逐渐逼近,陈哥终于突破了心底的恐惧,双腿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看到易天行神色流露厌恶,那股杀意再次笼罩周身,横肉男剩下的话,也不敢再说了。
“陈二乞,是你吧,仗着师傅是丐帮分舵舵主的弟子,在这偏远县城作威作福,奸淫辱掠,采生折割,奴隶贩卖。”
易天行每多说一个字,杀意便浓郁一分,直至话落的瞬间,陈二乞再也支撑不住杀意威压了。
嘭!
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殷红的鲜血,丝丝缕缕渗出。
“说说吧,目前你控制的那些可怜人,都藏在哪。”
易天行不想废话,这些人渣畜生,不值得他多费一句口舌。
“这,这”以头杵地,陈二乞却依然心存侥幸。
情剑出鞘,青冥剑式蓄势待发,锋锐的剑气像无数银针,刺痛陈二乞周身。
“我,我说,房间里有个暗道,是通往南城一处宅院的,他们,他们都在那里。”
“还敢隐瞒!”
易天行怒喝一声,手中情剑一道青芒一闪而逝。
一道血柱直喷天际,伴随着的还有陈二乞的一条左臂。
青冥剑式的感知能力,让易天行能模糊感知到,这畜生话没说全。
易天行嘴角一勾,拍出一掌,浑厚的真气裹挟着陈二乞笔直撞向一侧墙壁。
嘭!
“闭嘴,不然让你试试万蚁噬心的美妙。”
这话一出,公孙策打了个寒颤,尤其是看到易天行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一阵恶寒。
先前那帮畜生缺骼膊断腿的血腥画面,就已经让他很不适了。
“天行,让我来问吧,你让容嫂嫂和楚楚,先去解救被困的人。”
公孙策发话,易天行从善如流,毕竟威慑已经足够了。
杀意锁定陈二乞,易天行则转身来到院落外,通知黄蓉和凌楚楚行动。
以黄蓉的聪慧,凌楚楚在旁配合,营救的行动,自然不会出问题。
等黄蓉两人进入暗道,易天行反身回到公孙策身边。
“天行,还有一处窝点,是在闹市一处隐蔽小院里,里面有三个看守,藏着两个女人,应该是它们看重的黄货。”
易天行闻言颔首点头:“我这就去,公孙策,黄蓉她们回来后,你们直接出城,我能赶得上。”
“恩,知道了天行,我会尽量让它们自己写下罪状。”公孙策说罢看向陈二乞。
“公孙大哥,我来了。”
小展昭小跑着来到近前。
“展昭,这些人就先交给你看守了,如果它们有异动,手下别留情,知道了么。”
黄蓉凌楚楚不在,易天行也要离开,当下只能展昭挑重担了。
了解展昭为人的易天行,很放心将事情交给他去做。
而听到易天行的吩咐,小展昭郑重的拍拍胸脯:“易大哥,我办事,你放心。”
“恩,公孙策,展昭,那我先走了,稍后见。”
“一切以安全为重。”
小展昭没有出声,只是重重点了点小光头。
对易天行境界有所猜测的他,可一点都不担心易天行会出事。
反而心怀慈悲的在心中,为那些看守恶人默念了两句阿米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