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带着这把血红色的大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对于这把看起来造型别致的武器,其实萧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他一路拿着它来到了之前的住处,这玩意儿先后弑主,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自己也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过要使用它,他之所以选中这把大剑,从一开始就是打算熔了重炼。
将这把剑交给萧炎的时候,雅妃特意命人用特殊的木盒存放,避免让萧炎过早与之接触。
而回来的路上,它也一直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只是,当萧炎打开了木盒之后,这把剑的剑身竟然微微晃动了起来。
“桀桀,又一个鲜活的肉身,这一次,不知道你又能比那些蠢蛋坚持多久。”
一个声音从剑身之中传了出来,把萧炎吓了一跳,这玩意儿之中竟然还有器灵?
“你是谁?”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也很可能是寄宿在这把武器之中的残魂。
“桀桀,我就是这把剑,这把剑就是我,我能给你难以想象的力量,当然,这需要你支付一定的代价。”
剑身里面的声音发出怪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引诱着萧炎。
“所以前任的那些剑主都是因你而死的咯?”
一把邪兵,还是一把拥有自我灵智的兵器,萧炎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世界也能存在这样的东西,还是说这玩意儿本身就是存在于远古之物。
“桀桀,不过是那些家伙太过贪得无厌,支付不起代价罢了。”
萧炎深吸了一口气:“你特么再给老子这么鬼笑我把你熔了打成夜壶你信不信?”
说完便直接将这把大剑扔进了溶炉里面。
“寻常火焰怎么可能伤到本座分毫……不对,这是什么火焰?!
要化了!真的要化了!快放我出来!”
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挺耐造,这溶炉里面自己可以用三昧真火引得火,煅烧什么东西几乎都是瞬间化为铁水了。
没想到这东西被扔进去之后,竟然还能坚持十几秒,还只是表层的剑刃和纹路被熔掉。
“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我问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不然就等着变成夜壶吧。”
萧炎依旧不慌不忙,毕竟这玩意儿看起来再能抗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你是老大,你是老大,我都听你的,快把我捞出来!”
大剑最终服软,萧炎微微挥手,将其从溶炉之中吸了上来。
不过经过这溶炉之中滚了一遍,这把大剑的表层已经被彻底熔掉,变成了一个只剩下大剑轮廓的大铁块。
“呜呜呜,本座这巧夺天工的纹路,工整完美的切面,全都没了……”
现在要是让这把大剑照镜子估计在它眼睛自己就象是被剃了一个光头。
“第一个问题,你是从哪里来的?”
萧炎估计站在溶炉边上,把它高悬在溶炉上边,只好这家伙再发出一声怪笑,马上丢进去。
“桀……不桀了,不桀了!本座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只记得躺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很久很久,忽然就被人带出来了。”
这一点倒是和雅妃说的挺符合,看来这是一件被埋藏在地下的兵器。
“第二个问题,在我之前,有许多人剑主都暴毙而亡,是不是因为做的手脚?”
这玩意儿毕竟是凶兵,要是不了解清楚,谁敢随便乱用。
“冤枉啊,那些家伙真是自己贪死的,我的剑体之中,封存着一部功法,能够将斗气属性转化为血斗气。
但这部功法修炼起来比较复杂,需要不断的以修炼者的鲜血灌溉才能进步。
而那些家伙修行之后,体验到了飞速成长的快感,就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把自己给抽干了,真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劝都劝不住。”
对于这把剑的这句话,萧炎保持怀疑,他可不认为,这把剑有这么心善,估计还是它暗中教唆的。
“功法在哪里?”
萧炎也对这玩意儿有了一丝兴趣,若是能够记录默写下来,估计又能赚不少钱。
“就在我剑体之中,你只需要滴入一滴鲜血,就能与它沟通,然后握着我,功法的内容就会源源不断的融入脑海之中。”
大剑按萧炎所问回答着。
“果然我还是把你熔了吧,感觉你满嘴没有一句实话,这流程正常人怎么可能想得到,肯定是你教唆他们不断榨干生命力,只为了让你复苏,我说的没错吧?”
萧炎这是大胆猜测,至少一般来说,那些上古凶兵之中封印着的残魂,都是这么个套路。
“老大,你真误会我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自主移动,被封存起来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我本意是让他们循序渐进,一点点的修行剑中的功法,哪知道那些人全都抵挡不住诱惑,最终害死了自己,也害得我被一次次回收,装进黑箱子里面。”
虽然萧炎还是不太相信这把大剑,但觉得这么销毁了又的确可惜,而且如果只是抽取鲜血的话,自己倒是有办法补回来。
萧炎按照对方所说的方法,将一滴血渗透了进去。
一瞬间,整个剑身开始闪铄出阵阵红色光亮。
萧炎感觉到一股力量自剑体内喷涌而出。
然而……当萧炎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这股力量忽然戛然而止,毫无征兆的断掉了。
“你耍我呢,白让我切了个小口子,啥都没有!”
萧炎一边嘬着手指头,一边要把这玩意儿再扔回溶炉里面去。
“天地良心啊大哥,我真没骗人……应该是我的剑身被溶铸成了一团,导致里面的力量释放不出来,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听到大剑的辩解,萧炎思索了一下,也觉得稍微道理,这才放过了他
“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的什么功法,看你材质不错,用来敲人效果应该挺好,从今以后就跟着我了。
嗯,你是远古之物,又是金属,就叫你老铁吧,以后我就是你老大了,明白吗?”
老铁……萧炎给它取得这名字几乎要让这把剑无语死,但迫于萧炎的淫威,它也只能顺从。
“没问题老大,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你让我拍谁我就拍谁!”
而他心里想的是,等有一天自己得势了,非得把萧炎收为人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