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还是说,”李卫东猛地上前一步,【气场压制(中级)】——“威严”!
一股冰冷的、带着上位者审视的威压,轰然砸在马科长的脸上!
“你马科长,是接了谁的‘黑信’,拿了谁的‘好处’,故意要来我红星村,冲击‘见义勇为先进个人’,公然推翻刘国福主任的‘合法批示’?!”
“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要造反吗?!”
“咚!”马科长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茶缸都摔碎了!
他终于明白了!
他妈的!他被“炮哥”那个王八蛋当枪使了!
他这不是来抓“奸夫”,他这是……他这是公然跳进了“炮哥”和这个李卫东的斗争里啊!
“李……李……李同志!”
马科长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那张横肉脸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反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都怪我!怪我有眼无珠!怪我听信了那封该死的匿名信!”
“李同志!我……我被小人蒙蔽了啊!”
“哦?”
李卫东看着他,缓缓地、重新拿起了桌上那张“白条”,轻轻地吹了吹上面本不存在的灰尘。
“那封‘匿名信’,现在……还在你身上吗?”
“在!在在在!”
马科长如蒙大赦,赶紧从兜里掏出那封“举报信”,恭躬敬敬地递了过去。
“李同志,我马上!马上去放人!我马上就滚!”
马科长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慢着。”
李卫东收起了那封信。他看着这个已经快吓破胆的马科长,平静地说道:“马科长,你走可以。”
“但是,你开着吉普车,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全村人都看着呢。”
“你把我李卫东的‘名声’,还有……叶婉清同志的‘清白’,都给搞臭了。”
“你现在……就这么走了,”李卫东笑了笑,“我……和我那位盟友,不是很没面子吗?”
马科长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子……这是要……“敲竹杠”了。
“李……李同志……”
马科长的声音,已经从刚才的雷霆万钧,变成了此刻的谦卑如鼠。
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张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斗:“您……您看……这……这都是误会!是炮哥那个王八蛋!是他栽赃陷害!您大人有大量,您看……您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他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在这个节骨眼上,别说李卫东要钱,就是要他马科长的半条命,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今天要是不能让李卫东满意,李卫东只要拿着这张“白条”和那封“匿名信”,反手去刘国福那里告他一状……刘国福绝对会把他马科长当成“炮哥”的同党,活活撕了他!
“哦?”
李卫东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在马科长眼里,比魔鬼还可怕。
【气场压制(中级)】——“威严”!
李卫东缓缓地、重新拿起了桌上那张“白条”,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科长,你是个聪明人。”
他平静地说道:“我李卫东,一不图财,二不害命。”
马科长一愣,不图财?那他要……
“但是!”
李卫东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你开着吉普车,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全村人都看着呢。”
“是是是!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
马科长拼命点头哈腰,“李同志,您说!您要我怎么办?我可以在村里的广播里当众给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
李卫东摇了摇头,笑了:“马科长,你还是没懂。”“我要的,不是‘道歉’。我要的,是‘清白’。”
“清白?”马科长彻底懵了。
“你,”李卫东指了指马科长,“开着车,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怕不是全县城都知道你来抓‘奸夫淫妇’了。”
“你现在,也必须,开着车,大张旗鼓地……”
李卫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马科长和孙大海都毛骨悚然的弧度:“……把我们‘请’走。”
“请……请走?”马科长没反应过来。
“对。”
李卫东发动了【危机说服(初级)】技能,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合理性”:“马科长,我义务抢修电影放映机,为县里挽回了重大的政治影响。
刘国福主任感激不尽,特批了这批‘废品’作为谢礼。可我李卫东,不是个贪心的人。这批货里,大部分的手表和收音机,经过我的‘抢救’,已经修好了!”
“这!”李卫东猛地一拍桌子,“是国家财产!是刘主任错判了的‘宝贵物资’!”
“我李卫东,作为一个有觉悟的先进个人,怎么能私吞呢?”
“我,必须,马上!把这些修好的物资,上交!!”
马科长:“……”
孙大海:“……”
两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上……上交?!
他妈的,这小子在说什么胡话?!
他要把刘国福送他的东西,再上交?!
这不是明明都已经手续齐全,可以名正言顺地归他个人所有了么?
“马科长……”
李卫东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我一个人,拿不动这么多‘国家财产’。而且,这批物资太贵重,路上不安全。”
“所以,我需要你,马科长——”
李卫东指着院子里的吉普车,一字一句道:“由你,亲自,开着这辆‘供销保卫’的吉普车,护送我,还有叶婉清同志,一起去……省城!”
“把这批‘起死回生’的宝贝,上交给省供销总社!!”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神雷,把马科长和孙大海,劈得外焦里嫩!
孙大海也是被被狠狠惊了一下,手里的旱烟杆都掉在了地上。
疯了……这小子……他妈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他要把到手的金山,上交?
他还要……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