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果的确很鲜美,不过我还是喜欢之前的茶,若是能有仙茶,为圣人老爷打扫道场都方便多了”
仙俊誉吃着沙木果,眼神瞅了瞅那壶仙茶,意有所指。
一旁的金光也听出了什麽意思。
这扫地的是想要这仙茶啊,敢向长耳伸手,胆子真大啊!
而长耳闻言,脸都快黑了。
又吃又喝还打算拿,这分明就敲诈啊,这臭扫地的把手伸到了他这里,简直太可恶了!
若不是还要得到大师兄的消息,还报复内门弟子,他都准备出手教训人了。
不过换个思维一想,长耳又没那麽生气了。
他虽然为随侍七仙之一,但也不是随时能在师尊道场的,而这扫地的则不同,他经常待在师尊道场,跟那些道童一样。
而且这家伙嘴还不严,用一些茶叶换一个内线,师尊那边有什麽消息,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细想,这买卖也不是很亏。
“既然道友喜欢,那便送予道友一些吧!”
长耳拿出了一小包茶叶,肉疼的递给了这个扫地的。
“那就多谢道友了!”
仙俊誉也没有过多客气,直接把茶叶收了起来。
这让一旁的金光羡慕不已,仙茶他也很想要,只是他不像这扫地的不要脸,属实不太好开口。
“金光师弟,这是给你的!”
看着师弟在一旁,长耳也是再次肉疼的拿出了一包茶,只是这包茶只有仙俊誉那包三分之一大小。
“多谢师兄!”
收下仙茶的同时,金光也不忘道谢。
虽然比扫地的茶少了一点,不过能有他就知足了,毕竟他可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道友,喝也喝了吃也吃了,该说说大师兄的事了吧”
生怕扫地的又提什麽,长耳赶紧进入了正题。
他又拿仙茶又拿灵果,要是什麽消息也得不到,他绝对要收拾这扫地的。
而仙俊誉也没有再继续敲诈长耳,喝了一口茶后,也开始讲解起了自己的故事。
“话说三千多年前,截教大师兄仙俊誉突破太乙天仙境,便痴迷上了炼器术!”
“为了修行炼器术,他找上了玉清圣人元始,花了上千年时间学习【玉清炼器术】”
第一次听到大师兄的这事,金光也是一脸好奇,充满了兴趣。
然而一旁的长耳却是皱起了眉头,对於大师兄的经历他没兴趣,他知道怎麽犯的错,和现在人在哪。
“道友,不用说的这麽全,我对修不修炼器术没兴趣,我只想知道大师兄为什麽被关!”
长耳一脸的不耐烦。
看着长耳这没耐心的样子,仙俊誉也是一脸无语的说道:
“道友你急什麽,大师兄之所以被关,就是因为这炼器术,先听我说!”
“哦,竟然是炼器术,道友你赶紧说说怎麽回事?”金光一脸好奇的问道。
听到跟炼器术有关,长耳也不再废话专心听了起来。
仙俊誉也继续诉说起了自己的事。“截教大师兄习得炼器术后,也赶上了圣人老爷的传道,也就是差不多六百年前!”“在听道的时候,大师兄仙俊誉没有专心听道,反而是在听道的时候在悟玉清炼器术,被圣人老爷发现,传道结束后直接就被关在了道场!”
这事一出,金光和长耳顿时一脸的惊讶。
听师尊传道,还敢悟玉清圣人的炼器术,这摆明看不起师尊啊,这大师兄这麽猛的嘛?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大师兄糊涂啊!”金光无奈的摇了摇头。
放弃圣人传道,去修炼器术,这已经不是糊涂了,而且彻头彻尾的傻。
不知道的情况的金光,反正是这麽认为的。
闻言长耳也是非常的无语的摇了摇头。
“大师兄此举确实不妥,不过这是大师兄的选择,我们也无法干预,看看就行了!”
大师兄就算是没听讲道,转修炼器术,但是人家修为也并没有落後。
昆仑山第一太乙境,不听一次讲道也影响不大。
和金光不同,长耳看待问题的角度都是比较刁钻的。
“对了道友,你知不知大师兄被关在道场什麽地方?”长耳直接开口询问道。
知道了为什麽犯错,又给了仙茶,他也不装了,直接就是开门见山。
“这又不是大秘密,当然知道了!”
“三百年前犯错后,大师兄就被关在老爷的炼器房,这个你们不知道嘛?”仙俊誉淡淡的说道。
他在在道场扫地和炼器房炼器,四位亲传弟子和两位随侍七仙是知道的,并不算什麽秘密。
只是人家不说而已。
“师尊的炼器房”
长耳闻言瞬间也是十分的无语,他还以为大师兄仙俊誉被师尊关在道场的小空间中,所以平时才看不到人。
没想到竟然是在炼器房中,一点都不神秘,他也是大失所望。
师尊的炼器房,那可不是随便能进的。
当即长耳也思考起了该怎麽办。
“道友,你要知道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道场还有落叶要扫,那我就先走了!”
没有过多停留,当即仙俊誉就要离开。
而长耳也没有说什麽,只是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他在思考怎麽和大师兄仙俊誉搭上桥。
见状,仙俊誉也没有多说什麽,他一个扫地杂役身份,长耳不送他也正常。
随即他也就离开了,没有再多管长耳和金光两人,长耳的事等他被放出来,自然会处理。
而仙俊誉刚回到道场,师尊通天的声音就传进了他耳朵。
“誉儿!是不是没把为师的话当回事,让你不准离开道场,你怎麽离开了,是不是还想再待三百年!”
通天也是非常的无奈。
这仙俊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让他别离开道场,他竟然在最後一年时间离开了,简直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师尊您误会了,这不两个师弟邀请我去喝茶,我去喝了两杯茶就回来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而已!”
“不能算离开吧?”
仙俊誉淡淡的解释着,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反正这几千年,他不准备离开截教,待在道场也不影响他办事,因为这样他也不在乎继续待三百年。
没有顾虑,自然就无所畏惧了,反正自家师尊又不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