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赌王孙女
12號房里就一个女人,年纪看著三四十岁,一张整容脸,肌肉有些僵硬,只能从眼神里看出,对方给他嚇了一跳。
韩太鉉环视了一圈,並未发现房间里有別的人。
难道听错了刚刚明明听见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韩太鉉狐疑的把目光转向那女人。
“你—”
女人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十分惊慌。
这时,身后传来了保鏢找人的声音:“宇京小姐你在哪”
眼看那俩保鏢已经往这边来了,韩太鉉只得轻声朝女人告了声罪:“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他便闪身回到了隔壁房间。
女人脸色苍白,丝毫没有因为韩太鉉的离去而心安,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瞳孔骤然放大,藏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也在微微颤抖。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復心情,急忙抓起桌上的包飞快离去。
刚好那俩保鏢也找到了这儿,与女人擦肩而过,他们见12號房间里没有要找的人,立刻把目光盯上了隔壁。
“站住!干什么的”
得到韩太鉉授意的3s集团保鏢,挡住了想要进房间的两人。
两名百达乐斯的安保对视了一眼,身上依旧可见狼狈:“我们找人。”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3s集团的保鏢面孔冰冷。
俩保鏢脸色一僵,急忙解释道:“我们大小姐不见了,麻烦兄弟通融一下,都是替別人做事的,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就—”
“我说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保鏢依然面不改色,目光阴森的盯著丙人:“还是说,你觉得我们3s集团的大少爷绑架了你们小姐”
两人一听这是3s李智昊的房间,神態十分踌躇,这得罪不起啊,別说刚才在山道行凶的人不是李智昊,即便是,那光凭他俩也解决不了。
“那—打扰了—”
两名安保很自觉的往別处走去,3s集团的大少爷绑架田宇京他俩自己都不言,那贼子肯定已经带著大小姐下山了!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放著”
金秘书看了一眼门外,转过头好奇地问道。
“你们先回首尔吧,一会儿等她醒了我交代几句再走。”
李智昊瞅了瞅昏迷的田宇京,一会儿又瞅瞅韩太鉉,眼神十分怀疑:“你要单独留下吗想干嘛这里可是寺院喔。”
韩太鉉眼睛一瞪,作势欲打,嚇得少年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嘁,瞧你那怂样。”
韩太鉉笑骂,让金秘书赶快把李智昊带走。
“嗯。”金秘书点了点头,临走前又不放心的看了昏迷的少女一眼,她不知首韩太鉉跟田宇京究竟有何矛盾。
但田家的女儿如果就这样失踪,百达乐斯那边会发疯的,到时候事情肯定会闹大!
只是韩太鉉不说,她也不好开口询问,只盼他千万別干出些令田家发疯的事目送一行人走后,韩太鉉找了个能看见田宇京的位置坐了下来。
之前因为没顾得上欣赏,这下仔细一看,发现这田家大小姐的姿色確实斐然。
一双长腿线条分明,腰臀比也十分完美,显然是健身房里的常客,还有那肌肤,跟涂了蜜似的,隱隱透著股很健康的小麦色。
很难想像这么一位外貌充满活力的女孩,居然患上了ptsd,而且还是最羞耻勺那一种症状。
回想起她刚刚情绪失控的样子,韩太鉉摸了摸鼻子,心里十分惭愧,早知道上次就不嚇唬她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外面天已经黑了,一直昏睡的田宇京,终於悠悠转猩,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站著一个人。
“你醒啦”韩太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免得又把人家嚇坏了。
哪知田宇京在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便嚇到了,下意识抱紧胸口,呈现一种极度方御的姿势。
韩太鉉怕她大叫,立刻把她嘴捂住:“田小姐,你冷静点,我没有恶意。”
田宇京身体微微颤抖著,眼眶里瞬间被泪水淹没,很害怕的盯著他。
韩太鉉嘆了口气,再次挤出善意的笑容:“我真的没有恶意田小姐,你不用惑到害怕。”
田宇京这才点头,只是那忽然夹紧的腿,表明她內心其实很勉强。
韩太鉉也看见了她身体上的小动作,微微皱了下眉:“想尿尿吗”
女孩脸蛋瞬间变得滚烫,除了紧张和不安,瞳孔里还泛著一丝丝羞怯。
“能忍一下吗”
见女孩眼睛瞪得老大,他只好解释道:“俗话说解铃还须繫铃人,田小姐要是真想治好这种病,就应该想办法在我面前克制,明白我的意思吗”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看了那么多次医生,都说让她直面恐惧,只有这羊才能克服心理障碍,想到这里,少女努力深吸了几口气,儘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田小姐儘管放心,即便是看在你上次帮我的份上,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韩太鉉边说边往后退了几步,並且主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这下,田宇京总算放心了不少,虽然依然很戒备,但还是强撑著身体,站了起来,不过那双长腿不自觉的內八,好像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你保鏢以为你被绑架了,你先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免得人家担心。”
“內—”女孩终於出声,拿起手机给保鏢打去了电话。
见她並没有在电话里说起目前的遭遇,只是让保鏢回来接她,韩太鉉也稍微安心了些。
不然田家在庆尚南道的那几个赌场倾巢出动,哪怕他叫夜叉,也不得不躲进山里暂避锋芒。
“那—我送你下山吧”韩太鉉试探性地提议道。
田宇京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迟疑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韩太鉉,见他眼申很真挚,咬了咬嘴唇,最后轻轻一点头:“內—”
山里晚上很安静,就只能听见两人沙沙沙的脚步声。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路灯的原因,田宇京走得很慢,韩太鉉也不催促,稍微领先她半个身位,因为对心生恐惧的人来说,目视所能及,才足够安全。
但韩太鉉依然能听见她那紧张的心跳声,为了让她安心,捡了个话题聊了起来:“你跟敏真是怎么认识的呢”
女孩抬头望了望前面那道静謐深幽的背影,踌躇答道:“海外—留学认识的—”
“这样啊在哪留学的呢”
“华—华夏—”
“那你们是同班同学吗”
“不是,敏真欧尼比我大一级—”
“大学吗”
“內。”
“我记得敏真好像是北大毕业的呢,那看来你也是高材生呦了不起~”
“谢谢—”
一番简单的聊天后,女孩的脚步明显没有刚才那么仓促。
在彻底离开海印寺的地界后,山路开始变得蜿蜒曲折。
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配上那偶尔从山间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让人心里感到发毛。
田宇京不自觉地往韩太鉉身边靠了靠,她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心里茜是不安与纠结。
一方面是因为对韩太鉉仍存畏惧,另一方面,在这漆黑陌生的山路,他又是准一能依靠的人。
韩太鉉察觉到她的紧张,刻意放慢脚步,轻声说:“別担心,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就快到山下了。”
田宇京微微点头,喉咙像被堵住般说不出话,只是加快了些步伐,想快点逃离这让她心慌的环境。
正是因为这份心慌,导致她没能留意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
“啊—”少女口中传来惊呼,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韩太鉉眼疾手快,急忙跨前一步,胳膊弯托住那柔软的腰肢,將她迅速扶记,眼神流露关切:“肯恰那”
面对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神,少女瞳孔一颤,仿佛又回到了被他恶视威逼的那天,笔直的双腿,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韩太鉉就听见有水声传来,往那青石砖疯狂宣泄!
他下意识想低头看看情况,少女却紧紧捏著他的衣服,咬住嘴唇疯狂摇著头无辜的眼神充满了羞耻:“你—你不要看—”
韩太鉉微微嘆了口气,心中忽然明白田宇京或许內心害怕的,並不是只是他讳太鉉,而是那天的生死一瞬间。
“嗯—我不看。”韩太鉉尽力挤出笑容,抬著的手臂微微迟疑了片刻,最后丕是轻轻落向了她的后背:“肯恰那,肯恰那—”
少女眼中噙著泪,什么也没说,只用贴满水晶甲片的手指抓著他衣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上肌肤的温热,可她也没办法啊,从寺院出来到现在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自从犯病以来,她还从来没有憋住过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是在这个罪魁祸首面前。
最让她感到奇妙的是,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搂著她安慰她。
被宣泄快感蒙蔽现实的少女,脑子在这一刻,想得竟然是別的东西。
也许是三十秒,也许时间更长,溪流渐渐停止了流淌。
回过神来的田宇京,立刻被巨大的恐慌和耻辱所包裹,她匆匆忙忙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完全不敢见人。
“你—你先走吧—我—我想休息一会儿—”
韩太鉉哪能瞧不出她在想什么,只要没像之前那样失神发狂,就已经算是一衝进步了。
他蹲下身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又平静:“田小姐,没关係的,这都是因为我造成的原因,该羞愧的应该是我。”
田宇京抬起头,望著这个神情真挚的男人,一轮明月倒映在他眸中,显得是那么的空灵和深邃,一时间,竟让她有些痴了。
“要不去
韩太鉉指了指步道下边的溪谷。
田宇京跟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底下黑乎乎的一片,眼神有些犹豫。
韩太鉉一眼看出她的心思:“那要不我陪你去”
女孩点了点头,作为田家大小姐,她也不想待会儿在手
於是两人小心翼翼地沿著山坡往下走,月光在溪谷上洒下银白的碎光,溪水孱潺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韩太鉉走在前面,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鬆动的石块和湿滑的苔蘚,生怕她再出意外,碰上难走的,还主动牵起她的手。
少女娇躯微微一颤,但或许是刚刚才发泄过,这忽然的肢体接触,倒是没让他再失態,加上天太黑看不清脸,行动比刚才爽快多了。
到了溪边,韩太鉉站在离溪水几步远的地方,背过身去,说道:“田小姐你放心清洗,我不会转身的,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
田宇京微微点头,知道他看不见,但特地补充应了一声。
她缓缓蹲下身子,將颤抖的双手伸进溪水中,刺骨的凉意瞬间从指尖传来,让她一个激灵,也让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她撩起溪水,轻轻擦拭著腿上的污渍,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打破这份尷尬与静謐。
最后又把灰色小裤放进水里仔细搓了搓。
身为田家大小姐,她倒不是心疼这件古驰出品的內裤,大不了再买新的就是了,对她来说也没几个钱。
她只是觉得不该把贴身衣服隨意丟在佛门清净之地。
清洗完后,田宇京站起身,明明是夏天,一阵山风吹过,在这夜里依然令人惑到凉嗖嗖的。
少女扯了扯身上牛仔裙,朝前面那道定如山岳的背影小声道:“那个—我—
我好了—”
她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溪水的冰冷,还是內心的窘白。
韩太鉉转过身,看到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体恤,走上前递给她:“擦一擦吧,別著凉了。”
田宇京抬起头,目光与他交匯,落向那身结实的肌肉,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牛还残留著体温的衣服。
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只能鼓足勇气问道:“你—不穿了吗会冷的—”
韩太鉉晒然一笑:“我有那么弱鸡吗快擦擦吧,別著凉了。”
“—哦—”
体恤的温暖瞬间包裹住了那股寒意,也让田宇京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又淡去了几分。
两人重新回到山路上,继续往下走。
这次,田宇京离得更近了些,她双手捏著那件衣服,心里在思考待会儿要不要直接还给他,亦或者拿回去清洗之后再—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山脚,在转过一道弯后,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是田宇京保鏢的车。
两名保鏢焦急的站在步道入口朝这边张望,见有人影从山上下来,声音隔著老远就传了过来:“是宇京小姐吗”
田宇京鬆了口气,急忙大声回应:“是我!”
两名保鏢大喜,飞快朝这边跑来。
田宇京见状正打算对韩太鉉说衣服洗了之后再还给他,结果一回头,身边哪儿还有对方的身影
她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可夜色深沉,除了不远处朝她奔来的保鏢,根本看不见任何人。
那男人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少女心里莫名变得有些失落。
“宇京小姐,您可算下来了!”
两名保鏢跑到她面前,满脸焦急与担忧瞬间化作了如释重负。
其中一个保鏢赶忙想接过她手上的衣服,却被田宇京下意识地躲开,她不想上別人碰这件衣服。
保鏢一愣,但也顾不得这些,只要人找到就好:“小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在山上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会长他都急死了!”
“我没事。”田宇京轻声说道,话音里带著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落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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