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原来大家都来自一心会
这场赌局,令周围鸦雀无声。
既然副司令都认了帐,那其他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反正那两台支奴干,转来转去,也都是在特战司手里。
对於其他旅的指挥官来说,除了收穫一些羡慕的目光外,给707还是给第一空输並无多大区別。
有些人甚至还巴不得自己旅里装备差呢,这样既能磨洋工,还能名正言顺的申请维修经费。
隨后会议正式开始。
这次特战司把各旅长叫来开会,主要是为了响应防务部最近搞那个提高军人地位的思想。
其背后原因,是因为半岛这几年生育率持续低。
如果按照这个势头下去,哪怕有义务兵役这套大的基本框架为前提,以后恐怕也很难保证各部满编,所以得提前摆好预案。
其实为了应对生育率走低这个问题,全半岛各部门都在使劲。
电视台为了宣传结婚的好处,策划了好几档明星亲子节目,像什么《爸爸我们去哪儿》《超人回来了》等等等。
而保健福祉部,也出台了一系列相应鼓励生育的惠民条款,如生育补贴,教育补贴,医疗补贴等等。
甚至某些地方上,还特意主导大型相亲活动,半价出租婚礼场所,优惠税收等政策。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各部缺员就已经是常態化了,越精锐的部队,缺员越严重。
同样,服役越长的兵种,如空军这种需要服役22个月的兵种,也越是缺员。
可能也就服役环境相对轻鬆的乡土师团要好些,反正就是混日子么,肯定要怎么舒服怎么来,18个月期限一到,立马拍屁股走人。
所以这也导致特战司这种只挑精锐的地方面临很大的困境。
以第一空输1500为例,旅里至少有300人是服役只有3个月以內的新兵,另外还有300
人则是即將退役。
一部分需要时间训练,另一部分是消极怠工混日子,所以真正有战斗力可能也就不到1000人。
不过特战司歷史上也尝试多次改变徵役模式,比如从乡土师团招募已经服役超过八个月的老兵。
但这又形成了一个悖论,明明人家就是为了轻鬆才去乡土师团,凭什么要来你特战司受苦?
至於提高地位这种思想,从根上就站不住脚,都强制了,还怎么提高地位?
另外加上很多影视剧的渲染,以及kpop文化的发展,服役早已经成了令年轻男性谈虎色变的话题。
在这种大环境下,以及歷史的叠加因素,提高地位也只能是一句口號。
每一任统领上来都要喊一遍,无法想要和军队搞好关係。
碰上大方的,可能会拨款,但这笔款项绝对到不了最下面的普通士兵手里。
该吃泡菜的还得继续吃泡菜,把100毫升的养乐多换成110毫升的霓虹產,就已经算仁至义尽。
因此所谓的提高地位本身就是一个偽命题,当年就是太高,才出现了这个卡卡那个卡卡,隔段时间来一次苦迭塔,国会那帮人,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的。
所以韩太鉉几乎全程都在打瞌睡,后来感觉听不到声音,眼一睁,发现整间会议室就剩下他一人。
喔不,张京锡还在,坐在上首笑咪眯的看著他:
“哦莫,韩旅长总算睡醒了?”
韩太鉉脸色微红,昨晚跟权恩妃玩太晚了,中午在旅部跟陈见夏聊天也没来得及睡,特战司新到的两架支奴乾的消息就是从他口中听说的。
“抱歉抱歉,实在抱歉,我这听这些理论就容易犯困—”
韩太鉉一边说一边收拾面前的材料文件,连整理都省略了,囫圇地往公文包里一扔,像极了等著放学回家看动画片的小学生。
张京锡静静的看著他收拾,並未表露任何不满,隔了一会儿见他要走,才慢悠悠地问道:
“对了,老家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人家?韩太鉉一愣,隨即停下手上动作:
“李会长么?这两天身体还,早上我们还起吃早餐了呢。”
“李会长?什么李会长?”这回轮到张京锡愣神了,他口中的那个人,可不姓李。
“李建熙会长啊?张司令问的不是他么?”
韩太鉉也是一头雾水,他认识的老人家,也就李建熙和韩周奭,如果是后者,那张京锡大概会问令尊,绝对不会用老人家这个词。
而张京锡在听到李建熙这三个字后,眼神稍稍讶异:“韩旅长还认识3s集团的李建熙会长?”
韩太鉉一时哑然,敢情一不小心把自己背后的“金主”给暴露了。
“呃—也不算太熟—就是认识而已。“
张京锡听后暗暗一笑,不熟还跟人家一起吃早餐?故意在我面前显摆人际关係是么?
“那冠星前辈呢?也只是认识而已的关係吗?”
韩太鉉当场愕然。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冠星前辈”指的是卢太愚,这是当年全斗光那个五人小团体最初成立时,几人自己给自己取的绰號,其中全斗光叫“勇星”,卢泰愚叫“冠星”—
听著是很中二,但也確实符合当年这几个人二十出头的心性。
只是卢太愚这个人,韩太鉉自问压根连面都没见过,可能唯一有点关係的,就是他那两个外孙女。
“张司令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就不认识卢太愚前统领啊?”
“肯恰那,都是自己人,不避讳。”
韩太鉉正待解释,这位司令官往椅子上一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不妨告之韩旅长,其实我也是一会的一份子。”
欸??
韩太鉉嚇了一跳,当年隨著卢太愚卸任,后面的继任者可是大力把一心会清洗了一遍,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漏网之鱼,而且还都混到中將这个位置上啦??
想到这里,韩太鉉也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
“原来张司令也是会的成员呀?什么时候加入的啊?”
“晃得有三十年了吧。”张京锡有些感慨,隨后上下打量著他,眼闪过一丝审视的意味:
“韩旅长呢?又是什么时候加入的?”
韩太鉉感觉自己就像是打入了敌方情报组织的间谍,按耐住那股兴奋,装作回忆道:
“嗯—90年代初—差不多就是那个时间—”
“90年代初啊?当时冠星前辈还在任,那几年確实吸纳了不少优秀的年轻人,可惜”
张京锡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能明显感觉到他话里话外都散发著惋惜,接著韩太鉉又听见他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嘆: “唉,现在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傢伙嘍—”
这话韩太鉉不知道该怎么接。
照这意思,现在军队里还有不少老將都是当年心会留下的骨於,可那些人他一个都不知道,稍一迟疑,他故意开了个玩笑想要矇混过去:
“我觉得我还算年轻。”
谁知张京锡听到这话。还真就认可的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现在我们一心会论职位最低的,可能就是你韩旅长了。”
接著他又瞥了眼韩太鉉地肩章皱起眉:
“怎么还是上校?
“呃”韩太鉉脸色稍微僵了一下,旋即恢復如初:“军衔只是一个符號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也对,当年勇星前辈发动时,不也只是一名少將吗?军衔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职位。”
说罢,他又意味深长笑了笑:
“但很多要害,也需要最起码的军衔才能胜任,回头我给你把名字报上去好了,以韩旅长的能力,区区一个空输旅怎么能大显身手呢?想必冠星前辈对你的期望,也不止一小小的旅长吧?”
韩太鉉倏然一惊,他一直以为是李建熙把他弄到第一空输的,可现在看来,似乎这件事跟卢太愚有关?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张京锡又开口提醒道:“对了,这个李万植你要点。”
韩太鉉凛然:“怎么说?”
“据我所知,李万植想让他侄子李进赫接替朴道日担任第一空输旅长,所以才专门借题发挥把人弄去教书,哪成想半路被你摘了桃子。”
韩太鉉恍然大悟,难怪今天总感觉李万植眼神里莫名有股敌意,明明之前都没见过—
“那这李进赫升得也是够快啊,我看他年龄至多也就三十五不到,就已经上校了”
“怪的不是他们,是你。”
“我怎么?”韩太鉉以为他要拿自己外貌说事,谁知人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跟继父关係不好么?按理说像你们这种关係,你就是带著两颗星,也没人能说什么。”
“呃—”韩太鉉一时哑然,听张京锡这么一说,那现在半岛军队里这一套晋升潜规则,他已经有些看不懂了。
这一个个急著往上冲,莫非都是为了早些致仕,然后转投党派从政?
如果上上下下都是这种思想,还谈何提高士兵地位?
回去的路上,韩太鉉想打电话找崔允真了解一下卢太愚是什么情况,可惜这女人也不知是不是在做实验,压根就没接电话。
但如果张京锡是一心会的人,那这人应该是陆军士官学院第27期往后的那几批青壮骨干。
被他杀死的青龙应该也是这批骨干人之一。
因为从卢太愚下台后,一心会面临被清算,已经不可能再吸纳毕业生加入了。
好不容易回到医院,因为开会耽搁,李建熙也已经睡下休息了。
想著为了脑子里那点问號去把老头叫醒颇有不值,韩太鉉只好带著疑问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臥室门,发现权恩妃还在看电视。
这女人身上只穿了小吊带和內裤,靠在床头,两只脚丫相互交叠著伸得笔直,身旁还放著一堆小零食,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在见到韩太鉉的那刻,少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喜悦:“你回来啦?”
“嗯,你怎么还没睡?”
“身为wife哪有独自拋下男票睡觉的道理嘛~”
“嘁。”韩太鉉发现这女人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確定不是为了看电视?”
说罢他还专门瞅了电视机一眼,居然看见李洙赫这小子出现在屏幕里。
“哦莫!这傢伙的电视剧播了么?怎么妆化得跟鬼似的?”
“你说李洙赫?
“那这还挺符合他质的。”
韩太鉉记得前段日子李洙赫是说过要去全州拍古装剧,好像叫什么夜行书生。
“扮相確实挺帅。”少女附和的点了下头,目不转睛的盯著电视屏幕。
“嗯?”韩太鉉挑了挑眉:“比我还帅?”
少女脸色微微一僵,旋即露出諂媚之色:“哪有啊~”
她一边说一边从床头爬到床尾,像一只討主人欢心的小狗狗,痴迷的望著韩太鉉这身军装,眼神里满是崇拜:
“是么?”韩太鉉坐在床边,臂弯绕过脖颈扣住少女那滑嫩的香肩,促狭的眼神里闪烁著坏笑:
“那知道怎么做了么?”
韩太鉉深深嗅著那股幽香,脸颊两侧柔软的触感,脑子里繁杂的思绪顿时空了不少。
“你买那个味太大,在军营里用著不太合適。”最近天气热,流汗什么的根本就无法避免。
“怎么?还嫌丟人啊?”美团少女笑嘻嘻地怂恿道:
“谁会问我这个啊—”韩太鉉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我先去洗澡了。”
少女无动於衷,跟只树懒似的掛在他脖子上,两条腿还把他腰紧紧钳住不让走。
“干嘛?你不说我身上油么?”
“油就油,我喜欢油不啊?”少把头埋进韩太鉉肩膀,嗅著他的脖颈,眉眼泛起丝丝情迷。
她今天独自在医院待了一天,几乎是掰著手指在等待韩太鉉回来,好不容易等到,恨不得立刻跟他黏在一起,哪里肯轻易放手?
韩太鉉也感受到了少女散发的那股火热蜜意,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又想我了么?”
“嗯—”少女点了点头,纤弱四肢又紧了些。
“有多想啊?,权恩妃扬起脖子,將他嘴唇轻轻吻住,脸蛋透著一缕妖艷的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