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韩太鉉就接到了平井桃打来的哭诉电话,说自己被权恩妃打了。
但问她是怎么打的,又支支吾吾三臧其口。
最后还是凑崎纱夏抢过手机,告诉了他事情的始末,原来是被扇了奶光。
“呢—”一时间,韩太鉉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他之前也被权恩妃这么扇过。
这种事情放在男人身上那叫香艷、叫情趣!
但放在同为女孩的平井桃身上,就跟被精神小妹霸凌了似的,只有无尽的屈辱。
凑崎纱夏比平井桃这个当事人还激动,一边跟韩太鉉告状,一边在电话里气呼呼地怂道:
“下次你就扇回去呀,又不是扇不过!”
“我不是她那种八字乃啊,根本甩不起来,怎么扇嘛”平井桃在旁边弱弱的替自己辩解。
“怎么不可以?就像这样啊?”小金毛似乎在给她示范:
“挺起胸,用腰部发力—”
“你说这样?”平井桃站起来试了一下,嘀咕道:“要是不小心碰到鼻樑会很痛耶,我来头可是很异敏的。”
“也是,你褥晕比她大了一圈。”
“这跟褥晕有什么关係呀?”
“怎么没关係?那些新生儿的孩子妈妈不就因为这个原因才越来越扩散的吗?”
她俩旁若无人的討论,反倒把电话里的韩太鉉晾在一旁。
不过他也听得津津有味,脑子里浮想联翩,只恨为什么不是视频电话,否则说不定还能从中“指导”一下。
韩太鉉最终还是打断了两人的討论,毕竟女孩子的闺房悄悄话,听多了也不太好。
两人这才想起电话还没掛,平井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慢吞吞的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內,
欧欧尼酱“今天的事欧尼酱代恩妃向你道歉,別生气了好吗?”
平井桃嘟囊道:“欧尼酱为什么要替她道歉啊?欧尼酱又没做错什么。”
“欧尼酱担心你生气呀?万一气坏了可就不好了。”韩太鉉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其实真正吃这一套的女人,大多数都处於年老色衰的阶段,希望还能被男人当成少女一样对待真正的少女,完全有自己的主见。
“我才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呢,只要她不继续惹我就行,否则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平井桃气呼呼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其实她刚才並没吃亏,一直叼著权恩妃不撒口。
且权恩妃越拽她头髮她就越用力,最后先投降的反而不是她。
“阿拉嗦,欧尼酱会叮嘱她的。”
之后韩太鉉又跟凑崎纱夏说了几句,大意是让她这两天不用来医院,专心准备舞蹈就行,免得来了医院又和林娜璉起摩擦。
小金毛最后这句撒拉嘿瞬间引起了平井桃的注意。
“干嘛那样看著我?”掛掉电话的小金毛有些莫名其妙。
平井桃眼晴眯成一条缝,不断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了?”
“喊,哪不一样啊?不会以为我是別人假扮的吧?”
平井桃把鼻孔凑近,仔细在她身上嗅了嗅,喷喷喷的砸吧著小嘴:
凑崎纱夏轻轻推了她一下,心跳微微侷促,伴装起身要走:“我去洗澡了!”
“別跑!”平井桃双手一展,突然从后面把她牢牢握住,促狭之意十足:
“说清楚!今天是不是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哪有”凑崎纱夏脸上迅速腾起两团红晕,那娇羞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真的没有吗?为什么找你麻烦?”
平井桃边说边用手称了称重:
“还有这个,怎么摸起来也不对劲捏?”
凑崎纱夏知道瞒不过她,只好支支吾吾把在医院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哦莫!”平井桃一拍手,兴奋中带著浓浓的调侃:
“那欧尼酱给你了吗?”美桃少女迫不及待地拉著她追问。
“什么呀?”凑崎纱夏没明白好友的意思。
凑崎纱夏羞得双颊通红,低著头不说话。
“说话呀?”平井桃拉了拉她,急不可耐:
“到底给你没有呀?还是说你们用了蓝精灵?”
“没没有呀”凑崎纱夏脸皮滚烫,一双小手紧紧捏著衣摆,羞怯的都不敢和好友对视了。
“那就是给你了?”平井桃脸都笑烂了,特地瞅了一眼小金毛的肚皮:
“哦?烫吗?”
“什么啊”凑崎纱夏被她大胆的话语弄得不知所措,急忙摇头:
“事情不不是你说的那样啊”
“那是?”
“刚不是说了吗?中途恩妃进来了呀——“”
平井桃眉头瞬间皱的老高:“所以你就让位了?”
“內”小金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纳尼??!”
好友一声怒吼,把小金毛嚇得一哆嗦,急忙看向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又怎·怎么了嘛?”
“你傻啊?为什么要让啊?”平井桃站起来气咻咻地质问道。
“当时那种情况—不让不行啊—“
凑崎纱夏想起医院的情形,以当时权恩妃表现出来的怒火,即使她不让,也有可能被掀落马,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觉一点
“可你是第一次啊?”
“怎么?”美桃少女恨铁不成钢的瞪著她:
“第一次就应该从头到尾、给自己的少女时代划下一个完美句號啊?”
“可我觉得很完美啊”凑崎纱夏咬著嘴唇小声道。
“真的?”平井桃又坐了下来,眼中的不忿已经被浓浓的好奇所取代:“欧尼酱很厉害吗?” 凑崎纱夏並未回答,反倒警了一眼她的胸口:“对了,我今天还发现一件怪事——“”
隔壁的宿舍,林娜璉和权恩妃也躺在床上说悄悄话。
虽然没能把凑崎纱夏揍一顿,但林娜璉积怨在心中的闷气,已经消弹了一大半。
尤其是看见权恩妃胸前的伤口后,更是觉得后怕,她不敢想像万一换成自己要知道从小到大,她就没跟人打过架,现在想起来,身子还发抖哩“那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口啊?疼吗?”林娜璉关切地问道。
权恩妃警了她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怎么?心疼偶妈吗?
“都这时候了还开玩笑?不行,我要找她去!”
权恩妃按下想去隔壁理论的林娜璉,眼中泛起丝丝笑意:
“肯恰那,几个牙印而已,偶妈没事的,这种程度比你阿爸温柔多了~”
“啊?”林娜璉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阿爸这么暴力的吗?”
权恩妃恨恨的一点头,故意夸张:“对,他就是这么暴力!”
林娜璉一听,心里顿时有些生气:“那阿爸也太过分了吧?
美团少女笑眯眯的附和道:“是呀,你今天也看见他是怎么强迫偶妈的了吧?”
林娜璉低下头,吶吶的不说话了,只是在心里默默腹誹,你当时不挺开心的嘛?连走廊都能听见在那叫一连好几天,她们几个都没有再来过医院。
其他人还好,时不时还会打个电话,而林娜璉是一个电话都没打。
虽然韩太鉉也乐得清閒,可毕竟被女儿撞见,担心她是不是產生了什么芥蒂,於是专门给权恩妃打电话,让她试探一下那丫头的想法。
不料给这女人了一顿,说你女儿好得很,別操心,老老实实养你的伤,等老娘哪天心情好了再带她来看你。
然后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掛了!
西八!我是不是对你们太和气了?
韩太鉉心气不顺,打算到医院顶楼散散心。
听说院方在顶层弄了一个很精致的园,专门供他们这些病人散步颐养之用。
住了这么多,还没去看过呢,每天一百万韩元的基础房费绝不能就这么浪费!
隨即便在护士的指引下,乘坐专门电梯来到了顶楼。
一推开那扇雕著精致鸟的大门,清凉的晚风便扑面而来,带著淡淡的香和湿润的草叶气息。
韩太鉉深吸一口气,嗅到了浓浓的资本主义气息,胸中的烦闷瞬间便被吹散了大半。
这是一片开阔的空中园,设计简约而现代,没有过多的雕琢,却处处透著精致。
尤其空中那些几何形状的透明玻璃板,既做到了挡雨,也不影响阳光,乍一看,跟植物园似的。
园中央是一条豌的木质步道,两旁错落有致地种植著低矮的灌木和草,韩太鉉粗略扫了一眼,便认出不少名贵品种。
而在更远处,院方甚至还专门修砌了一座小型喷泉,水流从几块叠放的黑色大理石中缓缓流出,叮叮咚咚,赏心悦目。
韩太鉉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发现有很多工作人员在给园布置装饰,除此之外,还能听到一些钢琴调音的声音。
他好奇的循著声音走过去一看,发现角落有一群穿著礼服的男女正在调试排演,身边摆满了各种管弦乐器,大小提琴等。
“这是在干什么?”韩太鉉拉过一名看热闹的医院护工问道。
护工见他身上穿的是病號服,立马弯腰行礼,態度十分谦卑:
“先生不知道吗?今晚李会长请了首尔爱乐乐团在顶楼表演,八点开始,受到邀请的都可以来观看演出。”
“李会长?”
“內。”护工压低声音解释道:“就是3s集团的李建熙李会长。”
“?”韩太鉉嚇了一跳:“那臭老头也住这儿?”
护工一听他竟管李建熙叫臭老头,可不敢再搭话了,低著头伴装没听见,接著脚步一转,一溜烟就跑了。
“你跑什么呀?”
韩太鉉打算叫住他再打听打听,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转身一瞅,发现身后不知从哪冒出两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正神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看什么看?”韩太鉉眼神不耐:“闪开!別挡道。”
说罢便朝二人中间走去。
俩保鏢皱了皱眉,但並未拦路,毕竟韩太鉉身上穿的是病號服,那就代表他是这儿的病人既然是,那无论他俩是谁的保鏢,也不敢轻易与这儿的客人发生衝突,除非身后之人默许,毕竟他俩的身份就只是保鏢而已。
不过等韩太鉉走远后,两人转身看向圃的另一侧,目光十分尊敬:
“会长尼。”
接著,就有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缓缓被秘书推出。
只是老人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悦,目光阴兀地望著韩太鉉离去的方向,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显然听到了刚刚韩太鉉的出言不逊。
他虽並未开口,但两名保鏢立刻明白了老人的意思,立马精神抖数,去找护士调取韩太鉉的资料。
另一边,韩太鉉回到病房,发现妹妹韩孝珠不知何时来了,手里拿著两台手机,其中一台是他的,估计刚在打电话找他人呢。
“欧巴去哪了?怎么出门连手机都不戴啊?”一见到韩太鉉,这丫头便气势汹汹的质问。
“。”韩太鉉嘴笑一声,往会客沙发上一坐,懒散的抬了抬眼皮:
“你终於捨得来了?”
“我之前在外地拍戏嘛,再说了,阿爸说你只是小伤,我就没过来。”
韩太鉉每每一想这丫头背著自己给老头子泄密就来气,於是故意板著脸呵斥:
“再怎么是小伤,怎么能连续一周面都不露呢?”
“我这不是来了嘛?”韩孝珠嘟著嘴替自己辩解。
“晚了!”
“我给你带了吃的!”
“医院有食堂!”
韩孝珠没撤了,著脚有些抓狂:“欧巴到底想怎样?不要故意找茬好吗?”
“找茬?我是在教你何为孝道!”韩太鉉絮絮叻叨的继续数落:
“身为未出嫁的妹妹,唯一的欧巴生病了,当妹妹的就应该每天晨昏定省、对欧巴嘘寒问暖啊?有问题吗?”
韩孝珠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那我是不是还得早晚给你请安?”
韩太鉉点头:“最好穿著韩服。”
“有本事你就来!”韩太鉉憋不住笑了,指了指墙上掛著的那件军装:
“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给老头带回去。”
韩太鉉听她在那发牢骚,心中立刻明白韩周爽並没跟这丫头提及他受伤的细节。
这时,突然有护士来敲门,身后还跟著一名身穿套裙,戴著金丝眼镜的女人。
韩太鉉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碗筷看向那女人:“有事吗?”
女人微微欠身,露出职业般的微笑,恭恭敬敬递上一份请束:
“韩先生您好,李会长想邀请您今晚去楼上参加音乐宴会。”
韩太鉉拿起请束隨意看了一眼,然后直接丟进垃圾桶:
“回去告诉那老头,我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