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呀。”权恩妃踢了踢趴在地上玩手机的少女:
“去开门。”
“为什么我去?”
金艺琳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客厅的地暖温度適宜,躺著非常舒服,连肚皮也是热乎乎的,对生理期十分友好。
而且感觉也跟她之前住的楼房那种暖气也完全不同,配上周围那些橘黄的木质装饰有一种別样的温馨,连生理期带来的烦躁感也在无形之中减退。
唯独身边这个討厌的女人,令她感到很不满意。
权恩妃看了一眼时间,继续坐在桌前玩电脑游戏:
“这么晚了,肯定是你阿爸回来了啊?你不去谁去?”
可金艺琳还是不动,还打个呵欠,眼皮耸拉著,好像快要睡著了。
篤篤篤一外面的铁门又响了几声。
“西!”权恩妃不耐的起身,朝外面大喊:“別敲了!来了!”
喊完,又不爽的瞪了一眼金艺琳的后脑勺,还暗暗挥了下拳头!
等著吧臭丫头!
亲子鑑定明天就出结果了,要到时候证明是假的,有你好看的!
她恨恨的想著,三两下蹬上鞋子去开门,对门外怒气冲冲:
“你没带钥匙吗?”
结果门一打开,权恩妃发现是个陌生男人,赶忙把外套往胸前一紧,人一下就警觉了起来:
“你找谁?”
陌生男人连忙解释道:“你好小姐,我是代驾,韩先生喝醉了,在车里,就是提醒你一下。
权恩妃一愣,隨即就看见了他身后的那台保时捷,那副驾坐著打瞌睡的傢伙不是韩太鉉还能是谁?
钦西,这傢伙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不过这车又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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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车钥匙。”
“啊,谢谢了”权恩妃接过钥匙表示感谢。
结果代驾又道:“那就请小姐结一下代驾费吧,48000元。”
“啊?”权恩妃愣了一下,马上又回过神,对代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先等我一下”
隨即她又噠噠噠的跑回屋。
“谁呀?”金艺琳见她独自回来了,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有钱吗?”权恩妃去翻自己的包,结果只找到3万韩元现金,就这些还是今天去做亲子鑑定剩下的钱:
“你阿爸喝醉了,要给代驾费。”
“没有!”金艺琳十分光棍地答道,不过那微表情显然已將她出卖。
於是权恩妃二话不说,直接跑到她臥室,看样子要去翻包。
这下金艺琳可坐不住了,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摔了进去:
“干嘛呀你,翻我包干嘛?”
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权恩妃已经从她包里搜颳了两万韩元,眼神募然一厉:
“西八!你不是说没有吗?”
金艺琳尷尬的缩了缩脑袋:“那—那是我明天的午餐钱嘛——嘿嘿—”
“你一个矮冬瓜吃什么需要2万元?”
“矣?”金艺琳一愜,隨即勃然大怒:“你自己也不高好吗?”
正要出门的权恩妃回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但我躺著比你高!”
“呢?”金艺琳瞬间哑火,张著嘴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她跑到门口破口大骂:
“大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被打回原籍当练习生了!”
外面权恩妃刚把代驾打发走,听到她在那叫骂,顺手操起上次对付韩太鉉的晾衣杆指向小丫头: “有本事你就再给我说一遍?”
金艺琳身子立马往后一缩,挤出一丝乾巴巴地笑容:
她忽然有点后悔没让裴珠滋欧尼过来了。
本来人家欧尼今天说要来帮她教训这蛇的。
但她考虑到权恩妃是房东,自己又必须在这儿住满一个月,怕闹得太僵被赶出去,所以才婉拒了欧尼的一番好意。
现在看来,这可恶的大熊女就是欠收拾!
必须得有个人好好教训她一顿才是!
不然还真当我金艺琳没有靠山哈??
“呀!愣著干嘛?还不快来扶你阿爸进屋?”
金艺琳赶紧穿上鞋子跑了出来,她可不想又被权恩妃抓到藉口教训。
毕竟韩太鉉都喝醉了,万一这大熊女哪根脑筋搭错,今晚连个护著她的人都没有。
“?这是我阿爸的车吗?”
少女出去后,目光立刻被那台保时捷吸引,语气还带著一丝丝惊喜:
“哇!我阿爸是財阀吗?”
“西八!这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吗?”权恩妃差点又想打人了:
“快过来扶著!”
“知道啦”
金艺琳暗暗鄙视了她一下,哼,果然是条看上我阿爸钱的蛇!
但表面上,她还是乖乖地去扶韩太鉉。
她一边扶著醉的韩太鉉,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怪不得能被蛇迷惑呢,原来也是个酗酒的酒鬼啊—“
权恩妃看著金艺琳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
无形之中,暗暗把韩太鉉往她那边鬆了松。
於是那一百好几十斤的重量,一下子就全压到了少女的肩膀。
“啊-好重啊!你也快扶一下啊!”金艺琳腿一软,险些摔个四脚朝天。
“男人怎么这么重啊—”
单纯的少女这辈子还是头一次扶喝醉酒的男人。
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像隨时都会跌倒。
好不容易呼味呼味把韩太鉉送到门廊躺下,人已经累得虚脱了。
“这是喝了多少啊?”她一边抱怨,一边看向权恩妃,发现她脱了鞋后好像要直接回屋,急忙把她叫住:
“你干嘛啊?就这样不管了吗?”
权恩妃奇怪的反问道:“不然还怎么样?
说完,她就往楼上走去。
“呀!”金艺琳气急败坏,这女人確实是条贪图阿爸钱財的蛇!
要是有摄影机把她刚才的嘴脸录下来就好了,明天一定要拿给阿爸看,让他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
但其实,权恩妃是去楼上拿蜂蜜水给韩太鉉解酒了,但她又上哪里知道?
望著在门廊睡得跟头死猪似的韩太鉉,金艺琳本来也想学权恩妃撒手不管。
但毕竟是生父啊,何况让他躺在这儿,连门都关不上,万一有老鼠跑进屋怎么办?
她最怕老鼠了最后少女咬咬牙,拽著韩太鉉的两条胳膊使劲把他往客厅里拉。
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拖进客厅,一屁股坐在韩太鉉身边,继续呼味呼的大喘气。
“我的女儿真懂事”醉酒的韩太鉉轻轻呢喃著。
“阿爸还知道夸人呢,那干嘛不自己走路?害得人家这么累!”金艺琳不高兴地起小嘴。
可令她不高兴的还在后头,因为韩太鉉又呢喃道:
“谢谢你娜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