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衫带著沈眠枝离开后不久,萧家洋楼瞬间炸开了锅。
负责搜救的管事在露台附近发现了坠落的萧澜兰,她身下是破裂的雨棚和压塌的灌木,人已陷入昏迷,但尚有呼吸。
几乎同时,另一队人马在露台正对的二楼房间窗台上,发现了同样丧失意识陷入昏迷的周宴珩。他手臂上有一个明显的锐器伤口,正在缓慢渗血,脸色苍白,神情晦暗,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萧明闻讯赶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心头顿时一喜。
全a国的人都知道萧澜兰和周宴珩的旧怨,眼下发生这种惨剧,定然是两人產生了矛盾。
不管谁对谁错,周宴珩毕竟是周家唯一继承人,萧澜兰得罪周家,萧家正好可以抓住眼前这个把柄,逼她退出萧家继承权。
萧明叫来其余家族成员,一番商议过后,先假意全面封锁消息,调来了私人医疗团队,全力救治萧澜兰和处理周宴珩的伤势。隨后偷偷给周家传信,以赔罪为名请周家上门。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周宴珩应约时就已经嘱咐关鹤通风报信。还没等萧家安顿好周宴珩,周老爷子就领著一群黑衣保鏢杀进了萧家。
得知周宴珩被下药,周老爷子雷霆震怒,当著眾宾客的面砸了萧家牌匾不说,还要连萧澜兰一起带走。
萧家不敌周家势大,无一人敢吱声。
沈娥心心念念萧澜兰的伤势,也顾不得什么周老爷子、苏老爷子,直接当场发疯,最后还是沈谦和沈渊同时出面才保住了萧澜兰。
而另一边,姜衫带著昏迷的沈眠枝,悄然来到萧家园僻静处的人工湖边。
她小心翼翼抱著沈眠枝踏入冰冷的湖水中,让湖水浸湿沈眠枝的衣衫和头髮,製造出落水溺水的假象,同时確保沈眠枝的口鼻高於水面,不会真的呛水。
隨后,她发出惊呼,引来了附近的人。
很快,得到消息的沈娇急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姜衫“奋力“將“昏迷不醒“的沈眠枝从湖中拖上岸的场景。
沈娇此刻也顾不上细究缘由,心疼和担忧占据了上风。她立刻招呼隨行人员,用毯子裹紧沈眠枝,以最快的速度將人带离了萧家这个是非之地。
至此,一场惊天大戏终於有惊无险落下帷幕。
翌日。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准我去赴宴的?“
姜衫蜷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穿著宽鬆的纯白t恤,光洁的腿隨意搭著,手里捧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
沈归灵就坐在她身侧的地毯上,背靠著沙发,长腿屈起,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膝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著。
姜衫眼神微闪:“这件事我一年前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年前,咱们还没这么熟。“
她的確怕三傻会破坏她的计划,但好在沈清予被罚跪祠堂,沈兰晞不知道什么原因外出,只剩下最好解决的沈归灵。所以,她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阻挠的因素都排除了。
沈归灵嗯了一声,半晌没有接话。
姜衫抬起头,对上他黑得发沉的目光:“你生气了?“
<。“
“还说没有?我都要喘不上气了。“
姜衫挣扎著要起身,沈归灵从背后锁死,埋头贴近她脖颈:“我就是觉得你穿著礼服围著镜湖游一圈之后,还能跟沈年、周宴珩周旋太厉害了,这么好的体力,我怎么没能领教?“
“腿不疼了?肚子不疼了?腰不疼了?“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动作就加重一分,或轻或重地揉捏著她腰腹柔软的肌肤。
“这里不、疼、了?“沈归灵的嗓音愈发沙哑,带著一种危险的磁性。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滚烫起来。
姜衫呼吸一窒,感觉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触碰的地方,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叫囂。
她不自觉绷直了脚背,紧紧覆上他作乱的手掌。她的手相比之下小很多,只能一根一根拨弄他的指尖,嘴硬道:“疼!疼!疼!疼死了!“
“骗子。“
沈归灵低哑的嗓音裹挟著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姜衫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他探入衣摆的手掌並未因她的阻止而撤离,反而就著她覆上来的手,一起缓慢地摩挲。
姜衫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眼角湿润,脑中“嗡“的一声,意识逐渐涣散。
沈归灵扶著她的脸侧向自己,低头封缄微张的红唇。他先是廝磨浅吻,等她適应了才开始深入,吮吸、纠缠。
姜衫被他磨得没办法,闭了闭眼,主动回应。等到沈归灵因为忘情放鬆警惕时,她立马翻身,双手搂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腰上:“沈归灵,我真的疼。“
她昨天围著镜湖游了两圈,实在是不能剧烈运动了。
沈归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还不下来?“
他其实也不是真想做什么,只是有气撒不出来有些憋屈。
姜衫一动不动,像没骨头的。
沈归灵闭了闭眼,动作僵硬地將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搬“下来,安置在沙发里。做完这一切,他立马起身准备回房。
姜衫看出他的意图,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你去哪?我还有正事和你商量。“
““
沈归灵不信她看不出他要干嘛?
他转头瞥了姜衫一眼,见她坚持又折了回来,扯过沙发上的毛毯,劈头盖脸地將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沈归灵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著点赌气似的利落,一圈,两圈,三圈,直到姜衫被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粽子“,才再次將她抱进怀里。
“说吧,什么正事?“
他的声音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