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灵原本说是忙几天就回来,但几天又几天,时间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总统大选州內初选已经结束,八月底,各州代表正式投票確认总统、副总统候选人。
名单公布前一个星期,沈谦特意来沈园请教沈庄。
沈庄早看出沈谦对这次的总统竞选志在必得,虽然他並不看好沈谦,但也知道沈谦未必能听进他的意见,乾脆闭上眼装聋作哑。
沈谦对此大为不满,这次竞选的对手实力都不俗,若没有沈庄点头,他必定拿不到家族资源,別的不说,就是竞选需要的活动资金他都凑不出。
沈家走不通,沈谦没办法,只能折回南湾找赞助。
所幸这些年他积累了不少人脉,凭著在职国会议员长和沈家长子的双重头衔,轻而易举就获得了不少洲地家族的支持,一度成为了有望当选的最热门候选人之一。
就在沈谦沉浸在这份巨大的喜悦之中时,天降噩耗。
曾被a国民眾誉为第一国民夫人的姚歌,临近正式投票前夜,被人发现在家中纵火自焚,经过整整一夜的抢救仍未脱离生命危险。
消息一出,瞬间引爆了各大新闻媒体,沈谦这个名字再次被掛上社会实录的热搜榜。
隨著媒体不断深挖,某知情人士公布了姚歌临死前的亲笔遗书。
遗书中,姚歌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丈夫遗弃的善良形象,因为天真所以遭受了沈谦在婚姻中的背叛,因为善良,所以被丈夫和私生子一起逼疯。
人们都愿意相信,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有人的愤怒一致对准了沈谦和沈归灵,那些声討咒骂的声音甚至隱隱盖过了余斯文。
为了平息民怒,沈谦只能再次召开记者发布会向民眾道歉,並宣布退出此次的总统大选。
三天后,姚歌转危为安,虽然命是保住了,但因为全身大面积烧伤,伤口多处感染需要长时间治疗。
沈谦为了防止新闻媒体乱写,即便心里恨透了床上那具烧焦的身体,也只能咬牙扮演一个懺悔的丈夫。
沈庄早就知道以沈谦的能力胜不了几轮,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蠢货竟然还没开始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败北。
大张旗鼓闹了这么一出笑话,沈家的脸可算是丟尽了,沈庄差点气背过去,直接关门谢客。
“哈哈哈哈,爽啊!这才是真正的大爽剧啊!”
关鹤趴在窗边,看著楼下水泄不通的人群,心里別提有多畅快,“沈家多亏了有个沈谦,要是没有他,沈家哪有这么多戏看?”
周宴珩,“沈家下马,剩下的就看余家了。
关鹤关上窗,一脸得意凑上前,“余家那些烂摊子还在,谁敢给他们投钱?泥腿子出身的二流东西,上不了台面。”
见周宴珩根本没在听,他叉腰皱眉,“餵?你看什么呢?”
周宴珩按灭手机,抬眸,“未必。”
关鹤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未必。”
周宴珩,“什么都没有的泥腿子能坐上总统之位,就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姚歌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沈谦风头正盛的时候自杀,你以为这是巧合?”
他给了沈年一个月的时间,沈年必然会有动作。若是姚歌生死一线,沈家的確没有理由拦著那个疯子回来。
竟然敢弒母,看来沈年背后的集团能耐不小。
关鹤想了想,想不通,遂摆摆手,“管它是不是巧合,只要是沈家遭殃就行。”
“叩叩——”
正说著,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
“阿珩哥。”
关鹤脸色微变,眼神曖昧指了指门口,“沈田螺每天都来送东西?”
周宴珩懒得理他,將手机藏於枕下,“去开门。”
关鹤瘪了瘪嘴,屁顛跑上去开门。 “呀,小眠枝啊,你们家最近这么忙,你怎么还有空过来?”
沈眠枝只当听不懂关鹤的嘲讽,拎著食盒直接进屋,“阿珩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关鹤也是欠,看见沈家人就想欺负,一把抢过沈眠枝手里的东西,“你送的这些阿珩又不能吃,我替他尝尝,免得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不等沈眠枝反对,关鹤直接掀开盖子,“哟,做得还挺好看的。”
说完,顺手拿起一个顏色鲜亮的柿子茶果咬了下去。
“誒!”沈眠枝皱眉,正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关鹤嚼了两口就咽了下去。
“这么小气,我和阿珩可是好兄弟,吃两个茶果他不会介意的,是不是啊阿珩?”
周宴珩看向沈眠枝,“怎么了?”
沈眠枝一脸无辜,“我看我每次送的东西你都不吃,我还以为所以,这次为了把东西得漂亮一点,我用了没熟的柿子,还用酸奶做了浆。”
关鹤满不在乎,“哪有什么?”
周宴珩表情淡定,“有毒。”
关鹤,“”
沈园。
“小姐,您让我做的那些茶果食性相衝?就这么送给眠枝小姐不会出事吧?”
张茹小心翼翼跟在姜衫身后,要不是她对姜衫的人品深信不疑,差点都下不去手。
姜衫从廊间跳下台阶,一路蹦蹦跳跳。
“这你就別管了,照做就行了。”
周宴珩那个变態,送正常的东西他眼皮都不会抬,送稀奇古怪的他才会觉得有趣。
上一世,她送过周宴珩一筐毒蘑菇,那傢伙硬是找厨子做了出来,还邀请她一起品尝。
那次,两人差点没一起毒死。
“慢点,担心別摔著了。”
“摔不著。”姜衫摆摆手,刚衝出前院,冷不丁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见他,我和你们沈少爷是同学,麻烦你跟他说一声。”
姜衫侧身,皱著眉看向窗格的方向。
“不好意思,余小姐,我家老爷子说了这段时间不接外客,您要真有什么事,可以先和少爷打声招呼,没有命令我们也不能隨便作主。”
余笙望著眼前的重重院落,眼里满是落寞。
她来之前联繫过沈归灵,但他的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是石沉大海,实在没办法她才瞒著余斯文找上门,下次未必还有这个机会了。
难道,真的没有路走了?
“打扰了。”她勉强笑了笑,转身走下台阶。
“你是要找沈归灵吗?”
余笙身形一怔,回身看去。
阶下青砖缝里的苔痕被晒出了暖香,有人站在一片光瀑中央静静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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