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蒂娜飞出去时,现场眾人目瞪口呆,完全反应不过来,直到傲慢的白公主重摔在地,精致的髮丝沾上草屑大家才如梦初醒。
瞬间,整个跑马场上譁然四起。
傅文博脸色惊变,两股颤慄看著轮椅上的少女,刚刚她出脚踹了s国的王储了?!
白蒂娜捂著肚子,撕裂般的剧痛让她一时没有力气起身,直到要命的灼烧感稍稍缓解下来才突然醒悟,她竟然被一个残废踹飞了!
“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蒂娜从未受过这种屈辱,气得当场失去理智,拿起地上的鞭子对著姜衫扑了上去。
姜衫翻了个白眼,按下轮椅上的加速按钮,连人带车直接对撞。
“”
周宴珩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轮椅直接开启狂暴模式,以每小时25公里的速度直线行驶。
“砰——”
一声巨响,白蒂娜再次给撞飞。
眾人:“”
她刚刚是不是出了两只脚???
“噗——”
白蒂娜脸朝地啃了一嘴的青草,爬起身眼眶猩红瞪著姜衫,“死残废!我要杀了你!”
姜衫站起身跳下轮椅,双手抱胸俯视她,“你说谁残废?”
白蒂娜愣了愣,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戾气横生,腾地一下跳起。
“我”
姜衫果断出脚,回身一记横扫再次把人踹翻。
如果说前面两脚或多或少耍了点心思,那这一脚就是硬帅。
“咳咳!”白蒂娜呆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人摁著打,心態全面崩盘,拉拽著草地声嘶力竭怒吼,“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姜衫默不作声,捡起掉落的马鞭,反手对著白蒂娜一鞭抽了过去。
“啪——”
这一声鞭响犹如严冬后的第一声春雷,强势復甦万物。
眾人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跟著抖了抖。
疯了!她竟然拿鞭子抽s国王储候选人?还打这么重!
“噼——里——啪——啦——碰——!”
还没等眾人缓过神,一连五鞭无缝连接!
“”
“啊啊啊啊!”
白蒂娜嘶声尖叫,第一鞭的时候她难以置信,等到后面五鞭密密麻麻落下来的时候,她懵了,直接抱头鼠窜。
“救命!该死!你们这群蠢货还愣著做什么,还不杀了她?!”
“还敢调皮?”
姜衫挑了挑眉,拿著鞭子一边追赶一边抽,这个过程没有一鞭架子,鞭鞭到肉。
白蒂娜被打的原地跳舞,后来实在撑不住只能抱头在原地挣扎。
太凶残!
简直就是疯子。
“公主!”
s国的女生彻底慌了,赶紧推开柵栏救人。
姜衫也不惯著她们,反手对著乌泱泱的一群人三百六十度啪啪乱抽,但只要谁敢过界救人,她立马丟下白蒂娜,追著那一个人打。 自己的命也是命啊,赫拉在被抽了四鞭后再不敢贸然上前,转身想找鞭子,却离奇地发现,现场所有马鞭都不翼而飞了。
a国的女生们假装忙碌看天。
“”
再这么打下去公主就废,公主出事她们所有人都会被追责,赫拉咬牙,“大家一起上,她就一个人,別怕她。”
话还没说完,a国的女生突然衝出围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围起了人墙。
“你们”赫拉气急败坏,回头看向周宴珩,“周少爷,你说句话啊!!再这么打下去公主就没命了!”
周宴珩抬眸扫了一眼拿鞭子的少女,面无表情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赫拉绝望看著被打到瘫软的白蒂娜,转身跑出马场,手忙脚乱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密的电话。
而此时,白密正忙著谋划下一场绑架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调懨懨,“嗯?”
“殿下,这些a国人企图谋杀公主,您快来救救公主吧!”
白密皱眉,扣了扣耳朵,“谋杀你应该报警啊,找我做什么?”
“可”
没等她说完,电话就掛了。
这可怎么办?
对了!报警!警署厅的人就在门外!
万念俱灰之下,赫拉忽然灵光一闪,毫不犹豫朝大门外跑去。
关鹤被马场的吵闹声惊动,拄著拐杖出门看热闹。
“呀,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我看看?”
女生相互推搡围在一起,人群里还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不明所以,兴致勃勃跟著起鬨。
周宴珩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由著他拄著拐杖往人群里冲。
忽然,关鹤四只脚同时顿住,嘴角抽搐,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我草!
姜衫疯了?当眾抽打白蒂娜!
那甩鞭子的节奏比冬天化纤毛衣的静电还密集。
傅文博也傻了?原以为搭上s国公主,就算整死姜晚意都没人管,没想到姜衫直接发疯把白蒂娜打得动弹不得。
这么下去,迟早轮到他,傅文博咽了咽口水,趁人不注意打算偷溜。
姜衫打累了,吁吁喘著气,拿起手里的马鞭对著傅文博砸了过去,“我让你走了?”
傅文博后脑勺挨了一记,脸色难看,“姜衫,整你妹妹的是她不是我,你找错人了!”
姜衫冷笑,指著旁边的保鏢,“把这孬货给我拖进来。”
保鏢们嚇得头皮发麻,目光一致看向周宴珩。
姜衫皱眉,凶巴巴,“看什么看?!快点!我入会了!我现在是会员,这点权利都没有?”
周宴珩,“”
刚刚是谁说不做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事?
保鏢见周宴珩没阻止,立马架住傅文博把他拖进了马场。
“姜衫,你想干什么?
姜衫用手扇风,朝姜晚意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姜晚意眼一裂,抖如筛糠,她从未真正见识过姜衫的手段,不知道原来她狠起来这么凶残,眼看著白蒂娜趴在地上有气进没气出,姜晚意不敢迟疑,蹭地一下跑上前。
“姐姐姐。”
“別叫我。”姜衫皱眉,有些嫌弃指著傅文博,“扇他。”